?”拉里·雷姆斯显得愤怒,但随即平静下来。
“威尔福德法官对此表示认可,他指示陪审团‘如果一部露骨的进行x爱描写的电影要受到宪法保护的话,那么它必须具有‘严肃的文学、艺术、政治或者科学意义’’”他继续说道“显然传播新式口j技术不算是科学……”
“我的律师竭尽全力的要求法官使用之前的鉴定标准,而不是用在我脱裤子几个月后的判例来衡量,我觉得这是再因该不过的。”
“咳咳……”爱德华强烈的咳嗽起来,他发现哈里·雷姆斯是个妙人,没有受过很好的教育,估计当初是因为觉得自己修不够学分而干脆去当兵,可这不能说明他笨或者不努力。
他就是那种天资聪明但无法用到学习上的家伙,进入社会后往往却混得不错。
至少,在他被“田纳西的扫黄钉耙”耙住之前是如此。
“哎,田纳西真是神奇的地方,出产最难喝的玉米威士忌,他们的新闻风气也让马克·吐温肃然起敬,现在司法领域上,他们也开始赶上了,我真该向学校建议,把拉里·帕里和威尔福德法官请来上课,如何创设司法,不,应该请他们去当大法官!”
“田纳西的司法作风太让我兴奋了……”显然,哈里雷姆斯也看过马克·吐温的那篇雄文。
“蛤蛤蛤”爱德华以穿越者特有的爽朗笑容表明了自己的态度“我挺喜欢你的,真的,而且同情你的遭遇。这个案子我接了。不瞒你说,我对“抽耳光”法案非常不爽。”(严肃的文学、艺术、政治和科学意义的缩写为SLAPS可以作抽耳光来解释。ps 现在似乎又多了个词 PLAP,同样代表抽脸,用的是jb……)
“是的,这就是我来寻求你帮助的原因,因为你在《我好奇》一案中的辩护词真是让人惊艳。我想能不能用类似的策略……“
爱德华立刻打断道“不可能!”
哈里·雷姆斯终究是个外行,很聪明但对法律的细微精妙处并不了解。
爱德华耐心解释道“《我好奇》这个案子虽然最终以允许播放而告终,但是对你的案子没有任何意义,因为那只是说允许成人影院放映成人电影,但大法官们确认了‘色情制品不受第一修正案的保护’,政府有权对其进行管辖。这是毋庸置疑。如果我们再从这条路上去撞,那结果只能是找死。”
“不管从那个角度看,你的作品都是实打实的色情,这点你自己也承认吧……”
哈里有点担心“那怎么办?”
“你的案子很棘手,但是很有趣,我还想再次碰碰厄尔·沃伦大法官呢……不过我好奇,威尔福德法官是怎么有脸用你脱了裤子五个月才颁布的法律去审判的呢?”爱德华做了个手势,示意哈里·雷姆斯安静。
他闭上眼睛,不去看卷宗,案子有趣的令人发指啊!
宗教狂的检察官和神经病的法官联袂推出的,可能是米国司法史上最为阴间的判决。
好人若是想战胜坏人,那么就要比坏人更加奸诈才是。
爱德华自认在奸诈方面算是当今翘楚,缺德套路比老母猪戴胸罩都多……
可面对这样的阴间神经病组合,还真是缺乏经验,所以,只好简单的类推一下,若是要战胜神经病,那……大概是要先让自己来个脑血栓?
至少得了解精神病人思维广的广度吧……
“我明白了,扫黄钉耙老师还真是给人以惊喜啊……”揉着太阳穴,他终于明白了对方的套路。
核心还是在那个“波及全国的传播淫秽物品的阴谋”的指控上,根据上诉书,这项阴谋依然在持续中,因为《深喉》所到之处狂收票房,而《我好奇》一案也给成人影院大开方便之门。
既然这项阴谋处于持续状态,那么自然不避拘泥于哈里雷姆斯脱裤子的时间点了。
打个极端的比方,哪怕现在九个大法官裁决确认:传播色情应该枪毙。
那么由于《深喉》依然在传播(阴谋的过程中),所以哪怕距离哈里·雷姆斯脱裤子已经一年多了,他依然可以被押赴刑场。
当他把推论告诉哈里的时候,对方由衷的鼓掌“杨先生,你真太厉害了,你说的完全正确,实际上拉里·帕里在接受记者采访时干脆说‘只要一个人参与一项阴谋活动,他就该得为该阴谋带来的一切后果负责,直到该阴谋结束’。”
哈里雷姆斯在拍完《深喉》后,一度去欧洲拍了些正经的低成本文艺电影,已经小有名气,同时也说明他的演技合格,此刻他正带着田纳西口音,略显笨拙的说出这些话来,爱德华已经知道扫黄钉耙的具体神态举止了。
“杨先生,我想请问的是,假如按照拉里·帕里的观点,那么电影发行人在电影完成三年后,杀了人,那么我…电影的主演者,是否会被判处有罪?”
“很显然,先生,你将受到指控‘只要一个人参与一项阴谋活动,他就该得为该阴谋带来的一切后果负责,直到该阴谋死亡’”爱德华的田纳西口音也挺像回事的。
“蛤蛤蛤蛤蛤蛤”爱德华的笑声感染了对方,两人一起爽朗的笑起来。
“说真的,爱慕安格瑞!”爱德华摇摇头
“对了,我曾经发法庭上质问过拉里·帕里‘我如何才能摆脱这个阴谋?’你猜他怎么回答的?”
“怎么说,我真猜不到。”
“他说,‘你必须采取主动性的行动去挫败摧毁该阴谋’……”
“好吧,我累了,毁灭吧”爱德华瞬间葛优瘫“这玩意怎么才能揭露?这这,公开的放映本身就是公开的商业行为,这td到底该怎么揭露?而且作为一个自然人你也无权禁止此片放映,除了那九个老不死,没人有这种权力……我觉得如何可能的话,拉里·帕里巴不得亲手挥舞钉耙把所有的拷贝都耙碎吧……”
“好吧,你把卷宗留在这里,我会看一下,但是你还得做一件事情。”爱德华摸出一张名片来“这是ACLU的纽约分会的联系方式,你最好亲自去一趟,把你的情况都告诉他们,然后向他们申请司法援助。”
“我明白……”哈里接过名片“确实我没有钱来支付律师费,所以才找到你这个法律援助事务所,当我看到牌子挂在门后的时候,我都有些绝望了……”
“咳咳咳,不得已不得已”爱德华一顿咳嗽,“找ACLU过一道手的好处很多,他们在全国都有庞大的势力,最近迪克西老爷们又开始不安分起来……三番五次的在色情制品上向联邦政府提出挑战。而我们只能被迫应战,大家互有胜负,所以……他们那边也巴不得有个机会继续向南方发动进攻……”
“而你这个看上去漏洞多得像筛子一样的案子,肯定能让他们感兴趣。同时,你可以直接了当的告诉ACLU,这个案子我会全力以赴,不惜动用任何手段付出任何代价!”
实在不行的话,只能出动露丝伯格了。
但这次不一样,《我好奇》一案是露丝伯格带队,但这次他要亲自挑头,露丝伯格最多是作为顾问或者镇山老怪,以防止对方不要脸的来阴的。
之所以要亲自挑头,那是因为爱德华明确的感觉到这个案子可不能中规中矩的去打。
孟菲斯方面敢于把破布衫一般的起诉书送到第六巡回法庭,而法庭敢接下来,还照着路子去判。
显然是有恃无恐。
既然对手不讲武德,爱德华倒也不介意给他们上上课,顺便向世人昭示到底谁才是爹!
第291章 如何使用媒体
291
海莉很漂亮,黑人,但五官立体,身材火爆,爱某人对她垂涎许久,可也不敢下手。
海莉是海夫纳爱将,业务能力出色,是这个时代最优秀的黑人新闻工作者之一。
当年就是她面对桌上的手枪,平静的完成了对“白希特勒”罗克韦尔的采访,这让她本人和《花花公子》受到世人的刮目相看。
海夫纳擅长经营,是极为出色的生意人,也是个真正的反种族主义者…这从他五颜六色的后宫收藏中就可以看出来……
他对海莉极好,升职提薪都按照最高标准给,后者也没有辜负老板的厚爱,一篇篇重量级的采访报道,极其符合《花花公子》中产阶级先锋队的调性。
“杨先生,老板经常提起你,能采访你,让我很高兴。如果你有时间的话,我们开始吧……”
海莉效率极高,落座后直接拿出小本本,“老板把事情大概告诉了我,我在出租车上草拟了采访提纲,首先我希望你能从法律的角度,再向我介绍一遍事情……”
……
“好了,今天暂时到此为止”两个小时,海莉疲惫的合上采访本“我要说明一下,我本人还是《纽约日报》的兼职撰稿人,考虑到时效性,对你的采访会在明天后就刊登在《纽约日报》上,而《花花公子》要到两个礼拜后才能出版,那时候会有更详细的深度报道……希望我们能一直保持联系。”
“如你所愿。”爱德华礼貌的回答。
海莉的作风看起来就像是神风特工队,目的性极其明确,匆匆而来匆匆而去,真是好记者。
果然,第三天,《纽约日报》第二版登出文章来。
展现出和之前媒体对此事报道迥然不同的调性。
开始大家都认为是“笑谈”,一方面是因为下三路问题总是能引人发笑,另外,迪克西长老团骑士团也发挥出了强大的对媒体的影响作用,媒体收钱办事,用笔杆子把原本极其严肃的侵犯人权事件,写成了毛片演员的丑剧。
海莉年轻热情富有正义感,并且愿意为自己的正义感付出一切代价,哪怕没有海夫纳的交代,孟菲斯扫黄钉耙和威尔福德法官在第六巡回法庭的拙劣双簧,已经让她气得发疯。
“以爱德华·杨先生作为首席律师,ACLU联盟和其他著名组织,社会知名人士踊跃相助,雷姆斯已经找到了合众国司法界出出色的那些人帮他进行上诉!”
“他还得到了娱乐界著名演员的支持,包括但不限于柯林·杜赫斯特、本·加查拉、捷克·尼克尔森、斯蒂芬·桑海姆,沃伦·比迪以及格里高利·派克!”
“按照拉里·帕里对对《深喉》案的理解”文章最后极其辛辣的嘲讽道“任何人,只要参与了一部露骨描写X活动的电影、报纸、书籍或者绘画等作品的创作、制作、编辑、发行等工作,那么就可以被押解到米国任何地方的联邦法院,以参与全国性阴谋活动的罪名被起诉。”
“我现在很想找个灵媒…懂俄文的那种,这样我就能问问斯大林和贝利亚,他们对这项伟大的司法成就是不是感到由衷的欣喜,我估计,他们会开心得邀请负责此案的检察官,法官以及他们的幕后老板去地狱里做客,好表达最热诚的祝贺。”
见报后不久,爱德华在新闻界的死对头之一,《乡村之声》的纳特·亨托夫也发现了这个之前被所有媒体刻意忽略的案子。
两人之前因为谢尔顿案子相互在媒体上打嘴仗,气得爱德华要求费里切往亨托夫家的玻璃窗上扔大便,当然被后者以不符合米国卫生条例而拒绝。
ps 费里切知道这个条例还是因为伯格曼案子里的活学活用。
主要原因是,爱德华的附加条件有点过分,扔出去的屎必须是他爱某人亲自拉的,最好趁着还热的时候载满着他对亨托夫的爱飞向后者窗台。
费里切很讲哥们义气,但坚决反对做这种让人严重不适的事情。
可现在纳特·亨托夫仿佛开了窍似的,开始为爱德华说话起来。
在一系列文章中,他甚至少见的威胁大众“一旦此案败诉,将产生难以预料的且对合众国来说无法承受的损失,不仅仅局限于司法领域。”
“爱德华·杨那个混蛋,当然,至少眼下他不是,但我得承认,虽然他年轻却是律政之星,虽然夸夸其谈,却从来不危言耸听,他不是一个到处宣扬世界末日的吹鼓手。可越是这样,当他谈到《深喉》案时就越发让人感到侵入骨髓的严寒,法庭对于此案的判决,也许会彻底颠覆第一修正案带给人们的保护作用,说实话,这次我感到天要塌了,虽然杨没这么说,但他不说更让我害怕!我宁愿他在法庭上想个小丑一样的鞭打法官和对手律师,这样我们在获得欢乐的时候,顺便还能见到法律在起作用。”
“一旦哈里·雷姆斯被认为有罪,那么在全国范围内对色情制品的起诉立刻会想雨后的蘑菇那样冒出来,这对任何人都不是好事。”
“这个案子影响意义远远超出色情制品本身。想一想,如果对这类阴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