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收到多少但DMT,莫斯卡林、LSD、梅太德林、玛丽简(大的别称)零零散散的收了一大堆,全国的瘾君子都在用自己的方式支援耶鲁学子的革命大业。汉森也不贪污,拿到邮包后就发下去,这导致他自己常常断粮,只能厚着脸皮往别人的帐篷里钻,严格来说,这算是美德。
至于蹭炮,人家姑娘都没说啥,其他人也就闭嘴吧,说的越多,也是会被当成单身负犬的哀鸣,这方面爱德华非常清楚,所以也从来不多加过问。
“怎么办?”克里斯问道“不能这样下去!”
“肯定要管啊!”爱德华急得团团转“这个蠢货到底在想什么,他还想不想在乔治达菲手下混了!?”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们马上去芝加哥,把他保出来。”
“嗯”爱德华一拍脑袋,立刻抓起电话。
“嗨,梅根,是我。亲爱的听我说,你要帮我,芝加哥那边的事情你看到了吧,我的朋友有麻烦了。对,你也认识,汉森那个家伙,被打得头破血流!还被上了铐子,估计是进去了。”
“对,对,就是那个家伙,对你色眯眯的!什么??!FXXK,这个混蛋去死把!呃,不不,不能不管他!OK,算我求你了,找你在芝加哥的同事去趟警察局,把他保出来,然后买张机票送他回纽约!”
“好,好,是,我明白,我欠你的,呃……好,好五次,没问题!大不了我去唐人街买虎鞭鹿茸泡酒。什么你是动物保护主义者!该死的,你这是要我命啊!昨天我就一滴都没有了,你,你……OK,不开玩笑了,先挂了。”
……
第二天中午,脑袋上缠着纱布的汉森和他的忠实跟班,天启四骑士之一的卡尔·赖特,蔫头蔫脑的来到了临时办公室。
一进门就把爱德华给薰得直咳嗽:“你们几天没洗澡了了,我的天,或者是你们刚和一窝臭鼬在摔跤?”
这两人身上的味道难以形容,向来沉默的克里斯也忍不住抱怨起来:“血腥味,瓦斯臭味,汗臭味,还有莫名其妙的臭味……把你们扔到越南,查理们就该望风而逃了。”
“行了,行了,有话先别说,我给你找几件我的衣服,凑合着穿,赶紧洗个澡,把身上这些全扔了,去去晦气……”
“晦气?”汉森一愣
“你事儿真多,这是东方术士的驱邪术语,总之,扔了之后,你们就会转运了。对了,汉森你的脑袋要紧嘛,可别碰到水,那会发炎的,嘿,卡尔,干脆你们一起去浴室吧,你帮着他点!”
“好的!”卡尔兴奋的答应道
“不,不,我自己就可以,卡尔,你去别的盥洗室吧……”汉森连忙窜进卫生间,只听到“咔哒”一声,门已经从里面被锁上。
“他还是不愿意接受我,这次去芝加哥,只有我跟着他冲在最前面……”卡尔·赖特感觉要哭出来了。
爱德华这才想起,此人的性向似乎有点不大对头,难怪汉森要躲。
可听他刚才的话,这回天启四骑士里只有卡尔一个人跟着,其它三个呢?
原来这五个人总是同进同出,今天怎么才俩?
克里斯也觉得情况不对,两人面面相觑,谁也搞不清楚到低发生了什么,只好坐等事主出来。
片刻后,汉森和卡尔穿着爱德华的T恤短裤,在沙发上大嚼冷了的炸鸡和披萨,若是闭上眼睛还以为进了动物园正好碰到狮群在肌体野餐呢,那个动静实在大的惊人。
“嘿嘿,嘿嘿,你们俩慢点,慢点。这里不是自助餐馆,没有时间限制的,慢点,慢点。喂喂喂喂……炸鸡里可是有骨头的,要是卡在喉咙里,就得打911了,来来,喝点可乐要嘛?还是牛奶?”
汉森被噎得直翻白眼,但还是不停的往嘴里填东西。
克里斯无奈,只好拿起电话,又叫了两个12寸的披萨,特别注明要求加双份的奶酪。
“喂喂,说话啊,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从越南人的牢房里逃出来呢,而不是从芝加哥飞到纽约,该死的,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尤其是你!汉森·史密斯,你疯了嘛?跑到芝加哥去参加示威活动,这不是打乔治·达菲的脸么?你还要不要前途了!”
“我呸”汉森恶狠狠的把手里的鸡骨头往地上一扔,油滋滋的双手在T恤上胡乱擦了两把。
“该死的,这是我新买的,还没来的穿呢!”爱德华一阵气急。
在往常,汉森早就嬉皮笑脸的道歉了,可现在他根本不接这个话题,而是气急败坏的大骂:“乔治·达菲那个混蛋!玩我!”
“???怎么回事??”
汉森骂骂咧咧的解释道,自从他离开爱德华投入乔治·达菲麾下后,原本指望自己能过上几天好日子,一开始金主也确实挺给力,给他安排了个兼职,不用上班光拿钱,平时对他的报销也不做细审,直接给钱。
麾下天启四骑士,也都各有好处,一时间气氛团结和谐。
可渐渐的情况就不对了。
大草坪上的“革命者”是一个个的松散小团体,各自有各自的头目,也就是汉森交际能力强,才成了个名义上的领头人,或者叫召集人。
很多事情都是都是大伙商量着来,有不同观点的时候就看汉森的个人魅力和口才了,通常都能皆大欢喜,当然这和有几个团体的领导人是坦克也不无关系。
“你们还真fxxk的民主啊?在一个文明自由民主的国家里搞充满了日耳曼蛮族早期的部落议事风格,还有黑鞑的忽里台大会精神……”爱德华忍不住吐槽起来。
一段时间后,他发现很多小团体都不怎么听指挥,刚开始汉森还没在意,反正大家都是嗑y和ox的交情,偶尔翻脸也没啥。
可后来手下四骑士之一也离开他另立山头,汉森这才想起爱德华当时给他的忠告,要防止对方来掺沙子,拉走人马。
汉森一开始是保持了足够的警惕,可时间一长也就放松下来,加上乔治·达菲给钱痛快,对人客气,爱德华的警告很快被他抛到脑后去。
乔治·达菲固然是看不上这些学生,可他手下有扩充自己人马的需要啊,或者根本就是乔治·达菲不好意思自己出面,而授意马仔去拉人。
毕竟都是耶鲁学生,传统的精英梯队。
汉森也不是善茬,明着暗着软的硬的给对方下绊子,仙人跳啥的都用上了。
但他忘记了,乔治·达菲是耶鲁的著名校友,很快汉森收到了来自校方暗地里的警告:少惹麻烦。
之前当汉森踩着时代的巨轮从远处滚滚滚而来的时候,校董和教授们立刻乖乖躺倒,坦然被碾,之后一翻身爬起来,拍拍西服上的灰尘,和没人事一样。
毕竟,他们才是米国的中坚力量,广泛而深厚的根基是汉森之流所远远无法企及的。
第73章 你哪儿来那么多钱
教授们也有火气的,原本的体面被瞬间敲得粉碎,谁不想报复?!
汉森是明白人,顿时一脑门子冷汗,他知道自己早就上了黑名单了,一旦等运动风头过去,肯定是要有人为此付出代价的,
很显然他一人肩挑“有人”和“代价”两个词,耶鲁校方显然非常在意他信任他,不管汉森是不是愿意,这口巨大的锅是肯定要扣他脑门上的。
而乔治·达菲能拉走人的一个重要承诺就是:弃暗投明,既往不咎。
四骑士立刻少了一半,那两位非常当机立断的弃暗投明去了。
汉森和剩下的两骑士还有几个超激进份子顿时傻眼了。
等他们反应过来也想悔过重来时,校方代表热情的接待了他们,然后笑容满面的送走他们,但关于赦免之类的话题却是一个字都没提。
事情闹的这么大,必须要有人为此付出代价!
校方要整没有背景的学生真是太方便了。
如果是公立学校,还能去媒体闹闹大,校方顾忌脸面可能也就让步,学生公开做个忏悔,保证不犯,事情也就过去了。
可耶鲁是私立的,说白了学生和校方就是顾客和店主的关系,店主看你不爽,不接待,不收你钱总不犯法吧?
这道理就是说到天边,也是在校方这边。
这下汉森抽过的大都化作冷汗流出,脑子也前所未有的清醒起来。
现在能让他们闹腾的那么欢,是因为反战是全国人民心声。
其次,两党都在忙于大选,毕竟一个总统、三十三个参议院席位、四百多众议院席位,比这群学生重要的多。
一旦等大选结束,不管民主党连装还是共和党上台,都会回头来收拾残局,秋后算账嘛,不急在一时,反正这群学生又跑不了。
当国家机器全力开动时,挡在其任何组织和个人都只有被挫骨扬灰,灰飞烟灭的份儿。
他急的团团转,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
他在电视里看到了青年国际党党魁,SDS东海岸支部负责人艾比·霍夫曼的演讲。
虽然SDS…民主学生会是充满暴戾色彩的学生左派组织,可艾比·霍夫曼却是个地地道道的“神”人。
当SDS的学生往征兵站和警察局扔燃烧瓶,然后和维持秩序的警察打成一片的时候,艾比·霍夫曼在干嘛?
首先,他在到处宣传他的“政治主张”…迷幻药+ooxx+革命,三位一体才能拯救米国。
FXXK!
简直是说到了所有年轻人的心里去了啊!
顿时他出尽风头,随便走到哪儿都有成百上千的追随者。
在FBI里面,关于他卷宗的厚度以及受到关切的程度,远远超过任何左派暴力份子,乃至黑豹党。
因为,他组织的所有活动都不伴随暴力,而是各种各样的让政府非常丢脸的恶作剧。
比如借星像师之口,说五角大楼里有恶魔,为了驱逐恶魔,需要几万人把五角大楼围起来,然后高呼口号“恶魔,滚出去,恶魔,滚出去!”^就能驱魔成功。
可想而知,当天国防部长会有多么恼火!
但他还没放过五角大楼,之后他又组织一次有巫师!!参加的集会,宣称巫师有能力借助大家的力量,让这栋能容纳几万名雇员的建筑浮起100英尺高……
又或者,他曾经想租一辆飞机,从五角大楼飞过,然后从上面洒下成千上百朵雏菊,听起来非常浪漫唯美,也符合这家伙大抽多后的幻想。
然而现实是残酷的,他买了一卡车雏菊,然后和他签订飞机租赁的公司却是FBI开的……,最后他只能把这一卡车花拉到了……依然是五角大楼门口……号召支持者们来领取……
更有甚者,为了筹措军费,林登约翰逊政府规定公民打电话也要交附加税,于是艾比·霍夫曼伙同技术人员编写了一本教材,教大家如何偷打……从这个角度说,他在黑客界的辈分比凯文·米特尼克都高。
总之,这家伙有着让神经病快速人传人的本事,让政府发疯,却拿他没办法,反过来他在人民中却有极高的人气。
不仅仅因为他这些脑洞大开的策略,实际上这家伙有文学学士和心理学硕士的学位,也算相貌堂堂,头发浓密,还烫卷了,在这个看脸的国度,这样一个人简直是反政府的最佳偶像。
而真正触动汉森的是艾比·霍夫曼接受的一次采访。他在采访或者说演讲中中吐露心声:“为什么我要恶作剧,因为我一无所有!在这个媒体都被资本和政治控制的国度里,我们没有钱去购买媒体服务,为了获得曝光度,我们只有让行为出格,才能让全国人民知道我们,进而知道我们的主张!!停止战争!”
“这次去芝加哥,我们芝加哥市政府提出申请,我们将会举行一次和平的抗议用以和平的推翻颠覆现行政府!”
“和平的抗议与和平的推翻颠覆政府?”主持人大惊失色
“当然,宪法给了我们权力,让我们有权力每隔四年合法的推翻颠覆政府”艾比霍夫曼对着镜头侃侃而谈,至于“和平的抗议。哦,我们打算召集几千人,在芝加哥城市公园聚集,会有摇滚乐演出和‘凶兆火刑’活动,以及现场ooxx!”
“我的上帝!”主持人开始划十字“芝加哥政府会批准嘛?”
“当然不会,但我们依然会去!毕竟没有任何一条法律能阻止ox!”
汉森几乎完整的复述了艾比·霍夫曼的采访。
然而爱德华却敏锐的抓住了要点:“凶兆火刑?这是什么玩意!听起来很刺激?”
“艾比·霍夫曼发明的,到了晚上,会升起一大堆篝火,每个妞儿依次从火旁边走过,当场脱下他们身上的‘凶兆’扔进火堆里,这是女权运动的伟大进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