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比·霍夫曼发明的,到了晚上,会升起一大堆篝火,每个妞儿依次从火旁边走过,当场脱下他们身上的‘凶兆’扔进火堆里,这是女权运动的伟大进步和实践……嘿嘿,想想看,8月的芝加哥还是很热的,姑娘们最多穿一件T恤,想想看,经过‘凶兆火刑’洗礼后,那是多么动人的场景啊,简直是人间天堂!”
爱德华“……”
克里斯“……”
“5555,我也想参加,但是他们不让,他们歧视我……我,我也可以穿凶兆的……”卡尔·赖特痛哭流涕,仿佛华盛顿春日里的樱花被一阵狂风呼啸而过似的。
另外三人非常有默契的假装没听见,爱德华努嘴示意汉森去安慰一下卡尔,汉森白眼一翻悄悄指着黑大个,后者朝汉森捏起了巨大的拳头……
“所以你受到了艾比·霍夫曼的启发,决定把事情搞搞大?打算从耶鲁的学生领袖升级为全国的学生领袖?”爱德华恍然大悟“你名气上去了,校方顾忌等更多,就没法对你下手了?你胆子不小啊!”
“对!艾德,你真该去当政客。这是一个原因。顺便,我这么做就是给乔治·达菲看的,我和他正式掰了,他要是再敢让手下人来阴我,别怪我不客气!”汉森脸色狰狞“在康州他人比我多,可是老子要是能召集全国的左翼份子呢?”
“你能干什么?去去他的众议员办公室门口OOXX?”爱德华撇撇嘴“他申请个禁令不就行了。”
“嘿嘿,老子手下可还有几百号人呢?他总不能申请几百份禁令吧,纽黑文可不是芝加哥啊!”
“我说你就不考虑自己前途了么?乔治·达菲毕竟是众议员,哪怕现在拉走你的人,你毕业后还能去投靠他,他在康州的地位人脉还是很强大。”
“算了吧,艾德,这话你骗骗别人行,但对你我,包括克里斯都没用。康州这个破环境你又不是不知道,都是熟人社会,我们这种外来户根本进不去,或者进去了很快就会碰到玻璃天花板。那地方不适合我们,毕业后我要么来纽约,要么去加州,听说罗纳德·雷根把哪儿弄的不错。有海滩阳光和比基尼美女。”汉森又开始没有正行起来。
“好吧……”爱德华摊手“这几天,你们先住这儿吧,但我丑话说在前头,我这儿是个打官司的办公室,你们睡觉吃饭看电视可以,但不许搞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乱七八糟的人也不准带过来!明白嘛?”
“当然,谢谢你,我的好朋友。”汉森非常诚恳的向他伸出手。
爱德华一愣也伸出右手“有什么需要的和我说。”
“这样的,你能不能联系费里切,我想去他哪儿放松一下。”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让克里斯把你从窗户里扔出去!”
话是如此,但他还是同情汉森的。
汉森是带着一群手无寸铁的学生去公园“和平”集会,无非是烧烧凶兆和OOXX另外就是嗑药喝酒,把环境弄的乌烟瘴气是有的,但也不至于被棍棒交加,打得头破血流。
“你的伤,不要紧吧?”
“倒是问题不大,皮外伤而已,倒是他……”汉森叹了口气指着卡尔·赖特道“他这次是真惨。”
“???”爱德华迷惑的问道“卡尔,他没受伤啊。”
“比受伤更惨,我们被警察抓起来后,就分开关押了,我出来后才知道,他被和一群反同的红脖子醉鬼关了一夜……那群没教养的货色。”
“不不不,你别说了,别说了,我不想再回忆可怕的场面,求你别说了。”卡尔·赖特精神崩溃嚎啕大哭起来。
汉森于心不忍,拍拍他肩膀以示安慰。
不了后者却一头扎入他怀里,双手圈住汉森的腰继续哭个不停,汉森整个人都僵了起来,一动不敢动。
爱德华和克里斯两人白眼一翻,一齐默契的去冰箱拿可乐,懒得去管这对活宝的苦情戏。
“不对啊!”爱德华忽然想到一个问题“汉森,你手下那几百人从康州各地赶到纽黑文,然后从纽黑文一路去芝加哥,这路程不短,一路上吃喝坐车都要钱的,你哪儿来那么多经费?”
忽然,爱德华脸色一黑,他有个不祥预感“该死的,你别是把那辆庞迪亚克给卖了吧!”
“FXXK”汉森脸色狰狞起来“那辆车早td不在了!”
“??怎么回事?我可是把所有钥匙都给你了,该死的,那车还在我的名下,我罚款单都替你交了不少,你现在告诉我车没了?车呢?被51区拉走了!”
“乔治·达菲那个混蛋派了个会计师找到我,说你爱德华欠了达菲老爷一笔钱没还,现在要扣押庞迪亚克抵债。”
“我去……这事我可从来就不知道,汉森,我不是那种人。”爱德华连忙解释“我和乔治达菲之间可是清清白白的。”
说完他觉得这话可能会引起误会,连忙补充“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应该懂我的意思?”
“当然,这点我很清楚,那是达菲老混蛋给我的警告嘛!”
“所以,你哪儿来那么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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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阿诺德法官让你去他的更衣室”
“嘿嘿”汉森笑的非常诡异“米国平等文化基金会赞助了我一笔钱。”
“???这是什么野鸡机构,没听到过名字,却到处撒钱?什么时候介绍我认识一下?”爱德华的犹太人本性上来了,看到冤大头不去斩一刀,死了都进不了犹太祖坟。
“呵呵”汉森诡异一笑,并不回答,而是先打发卡尔·赖特上楼睡觉。
“我就是介绍给你,你只怕也不敢去吧……”汉森神情古怪。
“为什么?”
“嗨,艾德,你不是挺聪明的嘛?怎么这个时候傻了?这年头谁会无缘无故给你钱?”
“汉森!你这是叛国!”克里斯忽然低吼起来。
“叛国?”爱德华还是没明白。
“嘿嘿,黑大个冷静,冷静。这和叛国没关系,我不就是拿了点钱嘛。说实话,要是没这笔钱,合众国的麻烦会更大,有钱了,我好歹能给大家买吃的,让他们有地方住,否则,这群家伙半个夜晚就能把一个小镇上所有的便利店都给偷干净,顺便睡了老板娘。”
“你!你的意思是这钱来路不正?后,后面有人?”爱德华结结巴巴的说道。
“达瓦里希,赫拉笑!”汉森大着舌头用俄国话向他打招呼。
“我的上帝!”爱德华跳了起来“你疯了嘛!敢拿KGB的钱?你是嫌弃胡佛阁下还不够关心你么?”
“汉森,我劝你一句,不要和他们接触了。”克里斯也表示忧虑。
“嘿嘿,放轻松,放轻松,哥们我是谁啊,耶鲁二年级学生,马上就要升三年级了。我的专业方向恰好是,与社会团体相关的法案。”
汉森洋洋得意:“这话也就是和你们说,卡尔他们都不知道。和我接触的是个正经美国人,这个我让平克顿公司查过,米国平等文化基金会,也是经过注册的,在合众国境内的合法团体。现在他们愿意给我一笔钱,支持我们的民权运动,这有什么问题?”
“你别太自作聪明”爱德华还是在冒冷汗。
“谢谢关心,我的朋友们,我很清楚底线在哪里,没有钱,我会带着大家去芝加哥,有钱我也会带着去,而且我也要求那个家伙开支票给我,而不是提供现金,KGB向来有用假美元的习惯,我可不想因为使用假钞而进去。而且这样一来,所有的资金流动政府都能查到,我是拿了基金会的钱,可我是用在给大伙买吃的,让他们住旅店上面啊,怎么这都违法?”
“总之呢,这个事情,表面上是没有任何违法的,实际上,我的举动也没有对合众国造成任何损失。”
爱德华打断他“可你面对是克格勃!”
“嗯哼?那又怎么样?我一个穷学生,他们能拿我怎么办?他们可以去用燕子勾引我们的外交官和体面人士,然后拍下录像来敲诈。但对于我,说实话,我还真看不上燕子,除非她们和我OX时用俄语叫……床”
“我不会跨过那条底线的,放心把,我的朋友们。我虽然要上街,但比起俄国来,我更爱米利坚,真的。在这儿有药,有摇滚,哪天t6~4坦克真开到华盛顿宾夕法尼亚大街上了,那就是连伏特加都要排队凭票抢购了,鬼才愿意过那种日子。嘿,看吧,没准我转手就把那货卖给FBI换点好处回来呢。”
爱德华和克里斯默默无言。
虽然知道这家伙说的是歪理,但怎么都觉得似乎也讲的过去。
“我是爱国者,这会儿正帮着合众国去消耗俄国人的外汇储备呢。行了,感谢你们的关心和招待,我要先上去睡觉了,该死的监狱,让我脊椎都出问题了。”
……
扯一句,在爱德华前世,艾比·霍夫曼一直没消停过折腾到80年代后期。米国前总统卡特在1988年给霍夫曼写过一封信,因为在1986年的一场抗议中情局校园招聘的活动中,卡特的女儿与霍夫曼等人一同被捕。信中卡特表示,他认为霍夫曼对此事并没有责任。在信中,卡特还和他扯了几句79年德黑兰米国人质获危机的事情,人质在他的任上被扣押,直到81年雷根就职总统典礼当日,才被释放。
这倒不是说卡特有多么通情达理(当然在历任总统里,他算是比较不错的),而是他用另一种方式把自己的女儿和这个危险人物隔离开,也是政治智慧的体现。
……
之后这两个家伙倒也真没惹出事情来,整天呆在自己的卧室,偶尔下楼谈的也多是法律相关问题,给大家从司法方面出出主意,倒也显得颇为专业。
这让爱德华松了口气。
而梅根依然不时来找爱德华做私人专访。
汉森每次都是眼巴巴的看着梅根捂着小肚子匆匆离开,眼馋不已。
不过他倒也没啥坏心思,爱德华已经充分展现出自己的能力,在米国这种信奉弱肉强食的国度里,有能力者多吃多占,没本事的混食品券也是常态。他不会也不敢极度爱德华。
爱德华做人挺厚道,自己吃的满嘴流油,也没忘了别人,他知道汉森目前处于沮丧状态,需要安慰和放松。
于是给费里切打了个电话,把汉森的所有花销都记到他爱某人头上。
汉森为此感动的……一把抢过p1800跑车的钥匙,直接从窗口蹦出去,一脚油门直冲费里切的地盘去找乐子。
当律师团忙于谢尔顿案子的各种必须文本时,法庭方面也没闲着,阿诺德法官显然开始察觉察到了法庭上桑托证词的“本质”问题来。
这对法官而言是个新的挑战:
在桑托信用破产前,法官不用过多考虑辩方提的动议中包含的复杂法律问题,即:警察承诺不会传唤告密者出庭作证,这个承诺行为是否具有法律效力。
早在那时,他只要全盘相信警察的否认即可,就像许多法官习以为常那样。
这也很好理解。
毕竟绝大多数时候,警察比犯罪嫌疑人的信用度要高很多。
警察说没有,那就是没有,然后判决,谢尔顿必须出庭作证,否则就关起来,关到他愿意为止。
可是在有了录音带而且桑托亲口承认他确实作过这个承诺之后,这条路就行不通了。
星期二,当阿诺德法官再次开庭时,是讨论BLM大楼爆炸中另一个被告提出的动议。
爱德华那天有事不在法院。
阿诺德法官却喋喋不休地渲染他对提出的动议有疑虑“我要跟爱德华先生谈谈,他到底想…叫我做什么。要求法庭阻止在一场尚未开始的诉讼中传唤一个证人?他认为我有这种权力的法律根据是什么?我还没认识到我有间,比起这种权利,因为我从来没听说过。以我30年漫长法律生涯而论,这种说法简直是闻所未闻”
当事实对爱德华与谢尔顿有利时,但阿诺德法官对“法律”又有了新的考虑和理解。
阿诺德法官被卡马西平的质证话术绕进去,但这种情况对他而言也是第一次,他也需要去翻阅法律文书或者咨询同行该如何应对。
同时所罗门听了录音以后也会理所当然地发现,这磁带里并里没有桑托承认的(通过窃听定位谢尔顿的)那段谈话。
这次庭审并没有什么进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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