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所罗门听了录音以后也会理所当然地发现,这磁带里并里没有桑托承认的(通过窃听定位谢尔顿的)那段谈话。
这次庭审并没有什么进展,实际上这也在大家的意料之中。
……
两天后,爱德华接到一个电话。
“hi,我是爱德华,请问你是?”
“所罗门·布隆海姆!”电话那头自报家门。
爱德华吓了一跳,这是干嘛?兴师问罪来了?
虽然米国法律没有规定,但在案件结束前,尤其是不存在庭外和解的情况,控辩双方律师通常都不会相互联系,以避免瓜田李下之嫌。
“请问有什么事情嘛?”
“没什么大事,我想说,你在法庭上的诡计非常阴险,你挑了最老实的桑托下手,用的还是对付律师的诱导和爆破式提问。”
“呃”爱德华略一沉吟,随即回答道“我想,易地而处,你也会这样做的,毕竟为了委托人的利益,我必须全力以赴!”
“你真是个机灵的小伙子!”所罗门却出人意料的没有在这个问题上追究下去。
反而开始夸奖起来。
“这是我们团队大家讨论的结果。”
“不,你我心里都清楚,这个点子只能是你想出来的,你虽然还不是执业律师,但实际上这个案子里你是真正的主角,其它人都是你的助手和陪衬!别忘了,最近FAKE NEWS可是天天在跟这个案子了。”
既然对方都已经这样说了,爱德华也决定不再兜圈子“那就就理解为这是你对我的赞扬!?”
“确实是赞扬,坦白说,这手很漂亮,如果我有类似主意的话,我也一定会付诸实施的!对了,我顺便通知你一下,阿诺德法官本周五,要你去他的‘更衣室’,向他解释录音带和卡马西平提供的录音记录不一致的情况。”
“哦,好的,我会按时赴约,感谢你的来电。”
“OK,那就再见”
“再见”
“阿诺德让你去更衣室?”克里斯在旁边听到了全部对话。
“是啊,这事情毕竟需要给他一个解释。何况,在判决下来前,法官单独召集双方律师讨论案情也是正常。”
更衣室是个法律黑话,法官在法院中有自己独立的办公套间,套间中有更衣室,其中不但有衣柜,镜子等,还有桌椅板凳,用以更换法袍兼做放松休息之用。
更衣室谈话,通常意味着介于正式和非正式之间,双方可以开诚布公的交流观点,法官也可以不用一本正经的询问,而可以通过旁敲侧击等方法,来摸清些很难言述却颇为重要的情况。
“大概最多半个小时吧,我估计!毕竟阿诺德法官那天的表现证明了他似乎知道抄本和磁带不一致,但后来的亲自进行质证说明了,他大致上还是认可我们做法的。”爱德华显得很轻松。
克里斯挠挠爆炸头:“虽然我有点不好的预感,但还是被你说服了。”
“可惜,他只让我一个人去,否则咱们俩同时出场,我也安心点!”
……
…………………扯淡的分割线
感谢读者谁见佳人曾倾城的打赏
有好几个读者说,下个故事是芝加哥7人。
对此我要表示,要是被你们猜到了,我还是你们最亲爱的作者咩?
咳咳,其实还是猜到部分了。
芝加哥7人案肯定要写,而且应该是比较重要的一个案例,我会尽可能浓缩简略的写,争取让大家看的舒心些,另外多半会有大的改动。
下一个案子依然在纽约,难度只怕比谢尔顿案更大。
另外,这书其实是没有所谓的女一号,至少茜莱瑞肯定不是,这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当然我相信也没多少人会喜欢她这样的,哪怕她年轻挺漂亮而且聪明。
下一个故事,可能会出现一个我比较喜欢的女性角色吧,有原型,但改动很大,大伙就当看好了。
嘤嘤嘤,好不容易上历史封推,结果两天加起来才涨价了120不到的收藏,日推也只涨了小几十,嘤嘤嘤,太监算了,嘤嘤嘤……
嘤嘤嘤的鞠躬下台,爬走码字……
第75章 “本庭兹授权书记员把这些问题及回答从证词中删去”
所罗门挂掉电话,对助手亨利·普泽尔笑道:“真是个机灵的家伙啊,说真的我挺喜欢他的!”
“是的,令人敬畏,幸亏他年纪还轻,如果再过十年,不知道会成为什么样子?”
“十年?”所罗门笑了“但愿他能活到那个时候。一个人太聪明,太出类拔萃未必是好事,当然和老欧洲比起来,合众国对这种天才的保护已经是非常仁慈和友善了,这也是这个年轻的国家为什么能在短短一百多年的时间里成为自由世界首领的原因。出色道德与价值观。”
“是啊。说真的,我都想直接找人干掉他。”亨利·普泽尔说了实话。
一个原本手到擒来的案子被这家伙搅合的满城风雨,以至于联邦检察署都来表示“关切”并询问是否需要“帮助”。
翻译成人话就是,“臭傻逼,事情被你搞大了,赶紧抹平,否则就我就换人来干!”
当然这也只是一种态度的表示,所罗门背后的力量,会让任何人都三思而后行,但被这么“关切”一下,毕竟面子上无光。
“不不,亨利,你不要这么想!那是afia的派头,我们是法律人,我们是执法者,是合众国的守护者,应该尽可能的在法律框架内解决问题,而不是动刀动枪的。”
亨利·普泽尔悻悻道“我知道,我就是随口发发牢骚。但你对阿诺德法官的说服倒是真有效果。”
“当然”所罗门得意的靠在大班椅上,“归根结底,检察官和法官都算是政府雇员,虽然分别由联邦和地方支付工资,但大家都是为政府工作,自然想法也差不多。稳妥是第一位的,都想要在历史上留下自己的名字来,但前提是以谨慎而可靠的方式,所以我们还算有些共同语言。”
“只要我们提出合理的质疑,他也必须考虑,从而再度权衡。我们要把官司打在明面上,至少要有一个切实可行的出发点。”
“是!”亨利·普泽尔回答道,心里却在暗自嘀咕“只要有了这么个拿得出手的出发点,你就能发动背后的力量去‘说服’法官了吧!甚至不需要刻意为之,只要在关键时候动用点技术性手段就能解决大问题。”
所罗门不知道自己助手心里的话,继续说道:“其实这次他们干的很漂亮,但也犯下了致命的错误,假如他们当庭播放录音的话,哪怕阿诺德法官再生气,也必须忍住,而这个时候他们就可以巧舌如簧的说服他。”
“换成我肯定会这样做,毕竟他们几乎全面处于劣势,也只有这样才可能翻盘,态度诚恳些,然后再拿几个过往判列出来,阿诺德多半也就会认了。”
“可惜啊,爱德华还是太嫩”亨利·普泽尔撇撇嘴。
“幸亏他还嫩,如果我们今天碰到的是十年后的他,呵呵……”所罗门笑笑,“不过幸好,上帝还是眷顾我们的。”
……
爱德华没有料到的是,这场更衣室谈判几乎把他逼到悬崖边上,以至于当他在《回忆录》中是这样写道“这是我法律生涯中最危险的时刻。我的法律生命差点就此终结。”
当他在更衣室坐定之后,所罗门的副手亨利·普泽尔立即起立发表一场精心排练好的演讲指责辩护律师团“……头到尾地,彻头彻尾地哄骗了法庭,哄骗了作为的证人桑托,用语言的陷阱挑衅法律并且把桑托从一个优秀的警官变成了大众眼中的撒谎者,造成其近乎社会性死亡的恶果!这是对律师准则和法律的最大亵渎,而且其间的恶意之浓,几乎用鼻子就能闻出来!”
所罗门在旁边不置一词,但面有得色,显然这份演讲稿多半出自他的手。
“卡马西平先生故意念那些实际上并不存在于磁带上的话来迷惑桑托先生,这是是恶意的欺诈!是诱供!是无效的证据。”
“我和你显然有不同观点”爱德华开口。
可还没等他展开自己的辩护言辞。
“这是极大的错误”阿诺德法官却开腔了“在这些做法的基础上,你败坏了该证人(指桑托)的形象,导致我作出他是个说谎者的结论,所以你对法庭也进行了欺骗。”
“可这是录音带和桑托本人言行……”爱德华发现情况不妙,开始进入防守“……而不是我们的‘所作所为’,才证明了他是个说谎者。他从头到尾一直就是。”
“如果他没有撒谎的话,何必崩溃成那个样子?当时的场景大家都看到了。”
“桑托在实质上承认了一切。他自己都承认自己是个卑劣的撒谎者。”
但阿诺德法官并不想承认这些。
他开始把桑托当作受害者,而把爱德华和卡马西平等人描述成当年纵横米国大地的犹太暴徒集团和意大利黑手党合谋。
此刻用与其说是法官,更不如说是公诉人的口气向爱德华猛攻“现在,我想建议你,爱德华先生,至少在这个法庭,人们指望律师出拳时应打在腰带以上。”
拳击规则,拳手出拳要打在对手腰带以上部位,否则判违规扣点。
“你个傻叉是不是在这个案子觉醒了spy之魂啊,在法庭把自己当辩护律师去质询桑托,现在又化身联邦检察官?莫非早老性痴呆症大爆发?”爱德华火气顿时上来了,心里在不停的咒骂。
他压着怒火道:“阁下,我不认为我们拳头打在腰带以下了。”
“哦?”阿诺德从椅子上直起身体,眼神死死的盯着爱德华,法官语带威胁:“那么你和我,先生。对从事法律工作的看法就有着两种截然不同的标准…”
“我只是不明白您的论点,阁下。”爱德华觉得不能再这样直接反抗下去,他的话语稍稍放软了些,试图和对方求同存异。
“别错以为法庭是在跟你争论!”阿诺德法官一贯的高高在上的派头出现了“先生。法庭这是在陈述结论。”
他的老习惯,总是习惯用法庭来作为第一人称代词,不得不说这手对外行人而言很有震撼力。
在爱德华眼里,就显得非常小儿科,他甚至琢磨干脆写篇文章好好讽刺一下,法官的这种让人觉得可笑的自我感觉。
但现在不是时候。
他必须说服对方:
“如果,实际上他以为不存在任何录音带,就用一种方法作证…全盘否认;当他以为有我们录音带,又用另一种方法作证…支支吾吾的承认,我不明白这么做如何能够得到真实的结果,或者说改怎么判断这两种作证,哪一个才是可信的?”
这话有狡辩的嫌疑,但也不能说完全没道理。虽然是回避掉了卡马西平的刻意诱导这个核心矛盾焦点。
阿诺德法官不为所动。
“你的看法是,你可以问实际上从窃听或录音里得来的问题。在这些真正的问题之间,比方说,编造出另外一个你自己加进去的,从不存在的小问题…”
“您认为的‘从不存在的’?是指编造?”
“是的。法庭就是这样认为”
所罗门和亨利·普泽尔在冷眼旁观,不置一词。
显然他们之前已经说服了“法庭”阁下,至于用什么方法那就天晓得了。
当然,这倒也是在法律许可的范围内。
在案件没有被审判前,控辩双方都权力单独向法官陈述己方观点,以作为法庭辩论的补充。
这些谈话也都会形成文字记录,保留存档。
所罗门不会坐以待毙,当他发现爱德华的计谋后,敏锐的察觉到了其中的灰色地带,即“辩护方有用‘假信息’做诱供”的嫌疑。
“不,那就不太合适了。如果您是问如果在谈话之间加进证人以为有录的带音,我们问他一些我们认为已经发生过的可并未录音的谈话是否合适,我敢肯定这是非常恰当且合法的做法。”
“法庭”再次粗暴的说道:“既使你故意在法庭表现出来行为、言论、神态,就好像这些都录了音似的?也是合适的行为?!”
爱德华:“当然,是合适的。”
“法庭”:“你和法庭的看法水火不相容。”
至此,爱德华被逼到了绝路上。
除了硬顶,没有别的办法
“但我依然认为这一切都是合乎法律的。”
“法庭”:“法庭认为这种做法是不被允许的。”
爱德华:“如果您可以解释一下……”
“法庭”:“法庭可不是来解答问题的!你不明白这一点嘛?我是法庭!”
爱德华干巴巴的说道:“我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