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木原立志要从年夜饭的生意里回一波血。
幸运阁的旗下饭店,从主店到分店,全部开始了年夜饭的备战,他还给管理人员摊派了销售任务,必须售出多少桌。
且柯老板下了命令,所有员工无特殊原因,年夜饭当晚不能请假,否则视为旷工,不予续约。
一时之间,幸运阁的员工之中怨声载道。
转眼,进入了二月,年前这段时间,学生们都放假了,很多其他的工作也都停止了,大家早早开始等着放年假,餐饮业却到了一个最忙的时期。
新年假期前,花荼把员工们叫到办公室,开始发红包。
那些员工们从他的办公室出来,一个一个都面『露』喜『色』。
得了红包,涨了工资,提前定下来明年的工作,这是所有打工人值得庆贺的。
很快,到了明思山这里。
明思山进门,看到花荼坐在办公桌前,他有点紧张,坐在对面,叫了一声花总。
花荼先把一个红包递给他:“这是你的年终奖金,这段时间你在这里做得还习惯吗?”
明思山忐忑道:“还好,我还习惯。”
花荼又问:“有什话想对我说吗?”
明思山看着眼前的这位小老板,他看起来年岁轻轻的,处理情却是条理明,对下面的人也很好。
明思山捏着那厚厚的红包,心中有愧,他终于鼓起勇气说:“花……花总,我对不起你。”
花荼问:“为什这说?”
明思山咬了下下唇,这才下定决心说出口:“其实花总,我是对面的幸运阁派过来的,我……我最初有他们联系,也汇报了一些这边的情。”他的手指都在颤抖,“花总,我错了,对我们特别好……我却……”
他却吃里扒外,帮着幸运阁刺探消息。
人心都是肉长,花荼对属下的好明思山都看在眼里。在午夜的时候,他时常自责着,他逐渐断了幸运阁的联系,不再回孔夏的话。他任劳任怨,努力工作着。
可是他还是心虚,因为他曾经做错了。
他为自己的行为而愧疚。
明思山结结巴巴地说完了整个过程,包括一些细节,自己心里的想法。
花荼安静听他说着。
最后,明思山把红包放在了桌子:“花总,这个红包,我受之有愧……如果要处罚我,甚至是要告我,我也都认了……”
花荼道:“这段时间的工作表现,我都看在眼里。我知道能够我说出这些话,一定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气,认错能改,我并不准备责罚。这红包还是拿着吧。”
明思山道:“我觉得还是不要了,我过年以后,可能就不会来忻城了,我会找个其他的地方打工……”
他虽然很爱灵芝轩,但是他感觉自己没有脸呆在这里了。
花荼沉默了片刻:“只要保证以后不再幸运阁联系,可以继续在这里工作,且今天的情,我不会告诉其他人。”
明思山的眼眶红了,泪水终于流下来:“我……”
花荼还是把红包推了过去:“我知道妹妹还在念书,需要这笔钱。就当我给妹妹的压岁钱吧。”
明思山道:“谢谢花总。”然后他想起什道,“还有,我们那一批一起过来的……”
花荼道:“还有绍伟志对吗?”
明思山没想到花荼早就知道了。他忽然明白过来,花荼平时就是很聪明,很理智的一个人,他换了菜单,幸运阁布下的圈套一个没有落进去,怎么可能对那些小动作一无所知。
那么也许,花荼对他的身份早就知道了,他是在等着他来坦白。
从花荼的办公室出来,明思山觉得压在心里的那块石头不见了,他取出红包数了数里面的钱,妹妹下学期的学费有着落了。
然后明思山取出了手机,把之前孔夏和他的对话留存了一份,如果需要,这些话能够作为证据。他把那边打给他的钱转了回去,然后他直接拉黑了对方。
明思山从未觉得如此轻松过。
此时的办公室里,绍伟志面对着花荼进行着谈话。
花荼问了他几个问题。
绍伟志笑着道:“我在这里一切都习惯。”
“意见?没有意见……”
“花总,我还想在这里工作,等下是要谈续约吗?”
花荼看他完全没有坦白的意思,他挑明了:“是不是一直和对面有一些联系?”
绍伟志的笑容僵在脸上,还在装糊涂:“对面?哪个对面啊?”
花荼直接点出:“幸运阁。”
绍伟志强装镇静:“没有,我是曾经在对面打工过,但是……”
花荼看他还要狡辩,把一个袋子放在了桌子,这些服务员都是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被人蛊『惑』,一时做出了坏事。他们的行为没有给灵芝轩造际的损失,可他给过他坦白的机会了,眼前的这位年轻人却没有抓住。
花荼的声音冷清:“对不起,没有通过这里的试用期,我不会给续约。这是在这段时间内我们搜集到的一些给幸运阁提供消息的证据。”
绍伟志打开了袋子,看到了摄像头拍摄到了自己孔夏发送菜单的视频,其他的还有一些他们会面的照片。
绍伟志发现,自己一直都轻视了这个看起来俊秀年轻的小花总,他以为花荼一直蒙在鼓里,没想到他早就有所准备。
绍伟志看自己被抓了个现行,他马上就哭了起来。
“花总,我那是一时鬼『迷』了心窍,有那边的同乡问我,我磨不开面子,说漏了嘴,我以后再也不会了……我需要这份工作……”
花荼冷冷看着他,对他的表演不为所动:“别演戏了,我给两个小时,收拾东西搬出宿舍,如果还不反思的话,我会报警处理,把这些证据提交警方。”
花荼平时待下面的人很好,可是一旦强硬起来,手段也十狠硬。
绍伟志知道,报警的花荼真的做得出来……
这时,周起宣和保安进来,给绍伟志做了个请的手势。
绍伟志这才收了眼泪,站起身来。
他早就接受了自己是个见钱眼开的“坏人”。
他拿到了钱,对这种结果也是早有预料。
可是不知为何,这一幕真的到了,他竟然有点后悔。
第60章 第60章多行不义必自毙
第60章 第60章多行不义必自毙。
绍伟志从灵芝轩里出; 拎着行李,径直走了马路对面的幸运阁。
他憋着一口气,一直冲了柯木原的办公室处; 在门外遇了孔夏。
孔夏看绍伟志; 微微一愣:“你怎么了?”
绍伟志忽然没了工作; 受了一肚子的气,但是面对前领导,他是耐『性』子。
“孔秘书,你之前许诺的,这个月的双薪没给我。你之前和我说,出了灵芝轩; 我可以回任职,而且可以给我升领班……”
这些都是之前他们对面时,孔夏许诺给他们的。
现在在灵芝轩干不,绍伟志自然想起了这些。
孔夏反应过,目光落在绍伟志拿着的行李上,眉头皱起:“你不会是暴『露』了,被对面赶出了吧?”
绍伟志拉着行李; 一时语塞了:“我……”
孔夏看着绍伟志就气不打一处:“呦; 你这工作做得挺好的; 之前菜单的事谎报消息; 后对面了贵客你都不知道; 送的尽是些没用的消息,现在好意思要钱?不让你赔钱就不错了。”
绍伟志之前在灵芝轩被赶出; 算是自己理亏,这时候被孔夏骂了,他直接梗着脖子反驳道:“孔秘书; 我一个后厨端盘子的,有消息都告诉你了。那些事我怎么能够都知道,而且我是冒着危险办这事的,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你们当初怎么求我的?怎么承诺的?如今就翻脸不认人了?!”
这边在走廊里吵了起,那些路过的员工们都纷纷回头,看着这一幕。
柯木原从办公室外出,刚才的对话他也听了一些。
他最近刚刚摆平了税务的事情,忙着招揽年夜饭的生意。
他自己多年不在后厨做菜,那些基本功早就丢光了。了和对面的灵芝轩对打,他从外地重金挖了金牌厨师过,对方报的价格让他肉疼,柯木原是一口答应了。
刚才他在办公室里核算了一成本,看着账上的数字,头就一阵疼。
这时候,听着门外吵了起,柯木原连话都不愿意多说,打开门骂了一声:“晦气!”然后对孔夏道,“你不尽快找人把他拉出?”
孔夏听了以后叫了保安,推搡着把绍伟志敢了出。
绍伟志气得跳脚:“好啊,姓孔的,姓柯的,你们觉得我没有利用价值了,就把我丢出?!我告诉你,没那么容易!”
绍伟志这时才白过,能够想出派人对面卧底的人,那是真小人。
这样的人,哪里有什么底线?
绍伟志一边骂着,一边被拉了门外,保安直接给了他几拳,把他像是垃圾一般,丢在了外面的大街上。
那几打得极重,绍伟志在路上躺了一会,才爬起。
他转头看向幸运阁的招牌。
绍伟志曾是个山村里的留守儿童,高就辍学,被同乡介绍了忻城,在幸运阁打工。
这是他第一工作的餐厅,在这里打了几年的工。
他也曾经努过,从分店做了总店。
他的原生庭抛弃了他,这里曾经就像是他的另外一个。
可是后,他眼着这里慢慢烂掉了,腐朽了。
最初的好管理,人才,一个一个离开。当年的老底和声誉被挥霍一空。
老板急功近利,连伪装都不屑伪装。
而他生活在这个“”,也被逐渐同化了。
绍伟志不那么恨灵芝轩,可是对幸运阁,他却是忍不这口气。
绍伟志冷笑着起身,擦了擦唇角的血迹:“以后走着瞧。”
如今快要过年了,那他就给柯木原送上一份大礼!
临近了春节,忻城从上都是张灯结彩的,四处都响着各种拜年的音乐,大街上的店铺之,挂满了红『色』的国结。
幸运阁这边鸡飞狗跳着,灵芝轩却是一片祥和安静。
花荼今年没有让灵芝轩开年夜饭,但是了抚慰食客,作美食up,他特别在新的工作室里录制了十集年夜饭的系列教程。
这一次花荼没有像是以前一样带着口罩,就带了一顶帽子,大方出现在了镜头前。
视频之,花荼一直熟练『操』作着,偶尔讲解几句。
他特别挑选了几道
第60章 第60章多行不义必自毙。
不是特别复杂,在普通就可以『操』作的年夜菜。
新的工作室里采光特别好,温暖冬阳从侧面的落地窗投『射』进,高清摄像头拍摄,花荼的睫『毛』都根根分。
他做的菜品一如既往的『色』形兼备,隔着屏幕仿佛就让人闻了食物的鲜香。
在视频的最后,打上了灵芝轩的logo。
视频一上线,美食区就沸腾了,一键三连直接顶了美食区的榜首。
“页神第一次这么『露』脸吧?妈呀,看着他的脸,我大脑一片空白,都不知道做的是什么了。”
“真的是秀『色』可餐,这颜值,也未免太过饭了!”
“看着就不停流口水,学了,回头过年给我人『露』一。”
“楼上的好艺,我的脑子告诉我学会了,我的告诉我没有。”
“哭了,页神说教大几道简单的,可是我是觉得挺难。这就是世界的参差吗?”
“我从现在开始攒钱,有生之年必须一灵芝轩。年不过没关系,以后我灵芝轩的那一就是过年。”
转眼就了大年三十那一,今灵芝轩只营业半,上午花荼店子里看了情况,过了午,慕颂之就接他回。
慕的别墅里早就做好了布置,从里外都是一片喜气洋洋的,屋子里开了地暖和央空调,温度是恒温的,感觉就像是春一样。
哥哥嫂子带着两个孩子早就了。
慕远征让人在门口贴了一副自己的春联,慕映安则是带着慕妮妮,在里的窗户上贴了好多红『色』的静电窗花。
看花荼和小叔了,慕映安就和妹妹一起跑过:“花荼叔叔,今晚上有好吃的吗?”
花荼『摸』了『摸』小孩的头:“今是大年三十,自然会有好吃的。”
过年,就该是举团圆的子,今晚的团圆饭,自然是重头戏。
慕寒生养的宝贝水仙开了,他从楼上的小花园里,亲自把水仙花搬了。
水仙花开了好大的一束,洁白的花瓣,黄『色』的花蕊,一时间满屋子都是香的。
慕颂之进门脱外套,看坐在沙发上的傅清莹开始留头发,问道:“嫂子的戏杀青了?”
傅清莹扭头:“赶着年前杀青了,而且这戏是边拍边后期的,估计年后差不多就能上了。”
这部戏傅清莹拍得非常之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