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古代当咸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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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古代当咸鱼- 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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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善苦下脸不情不愿的行礼离开。

    等他走后,皇帝叹了口气,然后召来常乐道:“到朕的私库里看看有什么东西是萧善喜欢的,挑些出来给他送去。”

    常乐笑道:“王爷最喜欢一些真金白银之物,皇上不如多赏赐些金银。”

    皇帝白了他一眼:“朕难道不知道?朕的意思是送他一些能镇宅的宝贝,毕竟要到那么远的地方,日后朕想赏赐个东西都难。”

    常乐恍然,道:“皇上慈父之心。”

    皇帝哼了一声。

    他不是慈父,更多的是皇帝。

    所言所行所要考虑的事都是站在一个帝王的角度。

    萧善本来想直接离京,不过想了想,他还是去见了皇后。

    他要走了,有些话还是说开的好,要不然一直惦念着容易惦念出灾祸来。

    作者有话要说:  太累了,今日更的有点少哈。

    2(我在古代当咸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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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古代当咸鱼);

    皇后听到萧善前来时;

    第一反应是心一缩。这些天她一直想见萧善,可真当人到了跟前,她心里格外慌张;

    甚至升起了一种不见的念头。

    不过她还是把这些负面情绪都压了下去,她要去见萧善;

    这个自己熟悉又陌生的孩子。

    萧善见到皇后时的态度仍旧和以前一样。

    皇后静静的看着他;

    她整个人就像是被撕裂成两部分。一部分是她想让萧善承认自己的身份堂堂正正称呼自己一声母后,另一部分在萧锦那里,到底是自己疼了这么多年的人;

    哪怕知道了他的;

    皇后也没办法一下子就不认萧锦这个孩子。

    但面对萧善的平静;

    皇后心中生出一丝愤恨。如果从一开始萧善就是自己的孩子;

    那该多好。

    事到中途,萧善和萧锦身份突变。她这个母亲差点杀了自己的亲生孩子。

    如今就算事情明了,她和萧善之间的感情根本没办法修复。

    她对萧善动过杀心,这是无可争议的事实。萧善心里要是没有一点隔阂,那是不可能的。

    而现在更可笑的是萧善不肯认回自己原本的身份;

    在外人面前她还是萧锦的亲生母亲;

    只因为要维护萧锦的太子之位。

    想到这些;

    皇后的心情十分复杂,她想兰妃到底赢了。

    她认不了自己的儿子;

    还要把兰妃的儿子当做嫡子,眼睁睁的看着萧锦登上帝位。

    其实她心里更明白;

    萧善如果真的要和萧锦换回身份,局势就会变得更加复杂。先不说朝臣对萧善如何看待,单说顾家就是一团乱麻。

    说句自私的话,这些年在她和兰妃的暗示明示下;

    顾家那些人从未重视过萧善,从来没有为萧善做过什么,此时自然也不希望他坐在那个位置上。

    人心就是这么复杂,没有事的时候口口声声嫡子为尊,真出了事,利益为先。

    “娘娘心里对二哥真的只有怨恨吗?多年的养育之恩难道说丢就可以丢吗?娘娘为了二哥连命都可以不要,现在一点情谊都没有了吗?”萧善看着失神茫然怨恨纠结集一体的皇后问了句。

    皇后看着他神色复杂。

    萧善平静的道:“我若对二哥有怨,娘娘夹在中间为难,如今我对二哥根本没有怨恨,娘娘为何不放宽心。”

    “娘娘是聪明人,日后这个天下是二哥的,娘娘如今是皇后,以后便是太后。若一直拿这些消磨同二哥之间的感情,实在是得不偿失。”

    “更何况我很快就要南下,娘娘若心里真为我好,就该稳稳坐在那个位置上,而不是满心抱怨。”

    “我同二哥感情深才有了真相大白的一天,如若不然,我恐怕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丢了性命。我和二哥都很珍惜彼此之间的情谊,日后肯定也会有人不断在二哥面前拿这些事挑拨。但只要不是他在意的人,这些挑拨根本不会在二哥心里留下痕迹。”

    “所有人都觉得我受了委屈觉得我可怜,可我并没有这种感觉,希望娘娘也一样。我去了云南更要在这方面劝慰着父皇,万万不要拿这些事点火。”

    皇后的身体晃悠了下,她明白萧善的意思。理智上明白这样对所有人都好,感情上接受起来却有些困难。

    不知道真相前,她恨不得立刻杀了萧善。知道了真相,她恨不得杀了自己。萧善在此刻对她也不过是一口一个娘娘,而非母后。

    萧善道:“我也没想过让娘娘一下子接受,只是娘娘日后听到任何有关我在云南的消息,还望多想想今日的话,沉下心来才是。”

    皇后抿了抿嘴,她深深吸了口气,开口说了今日第一句话:“这就要走?”

    喉咙有些沙哑,似乎带着莫名的水汽。

    萧善点了点头:“圣旨已下,早走晚走都一样。”

    “那……那还会回来吗?”皇后红了眼圈问道。

    萧善轻笑了下:“来年孩子大了就会带他回京认人。”

    “那就好,那就好。”皇后狠狠点着头道:“你说的我心里明白,我以前做过很多错事,以后肯定不会害你再次陷入绝境中。”

    萧善特意前来说这些话,她要领情,而不是辜负这份心意。

    萧善和皇后也没别的话说,他给皇后行了个礼,转身离开。

    也许有人觉得皇后可怜,可在这个皇宫里谁又不可怜。

    被欺骗的皇后可怜,被拉入宫为皇后固宠的兰妃也可怜。

    但可怜并不代表不可恨。

    萧善身为当事人,并不想因为可怜就装作往事没有发生。

    毕竟他差点成为这场事故的牺牲品。

    他真要出了什么事,那真正可怜的就是谢追还有他们那个未出生的孩子了。

    到时,谁又能为这些事负责。

    萧善从皇后那里出来后又去见了兰妃。

    兰妃穿着朴素,她并没有和往常那样哭哭啼啼。

    她望着萧善心里有很多话想说,例如,她对萧善并不是一点关心都没有。

    很多时候,在他的利益和太子没有冲突时,她并没有想过要害萧善。

    她也希望太子顺利继位,萧善做个闲散的王爷。

    可种种都抵不过她心中的恶意。

    她记得自己当初散播流言时的说法,她看到了一双手推了萧善。

    现在她看清了,那是她的手。

    她一直否认,可事实如此。

    兰妃看着萧善,她道:“你什么时候知道是我的?”

    萧锦知道,是看到了,只是看的不真切心中难免有疑惑,需要加以求证。

    萧善呢?他背对自己,又如何得知呢?

    萧善听到问话笑了下轻声道:“我当了你那么多年的儿子,你喜欢的熏香我还是知道的。”

    他踉跄往前冲时,闻到了清淡的味道,而且他能感觉到推他的那双手很小很轻巧。

    当日他昏迷时对着谢追说自己很疼。

    不只是伤口,更多的是他心疼。一瞬间,他看清了自己身后几人的站姿,他怕自己的怀疑成真。

    在萧锦没做出反应前,他心里的煎熬从未说出口。

    有些事太不值得推敲。

    他相信自己和萧锦的兄弟之情,也怕这情谊比不过权势。

    看兰妃想明白了自己的话,萧善准备离开。兰妃在他身后急切的问:“你不后悔吗?”

    不后悔放弃嫡子身份太子之位吗?

    萧善没有回头,他又笑了下道:“不是每个人都喜欢那个位置。当时猎场,就算你不推我我也会去救二哥,不为别的,就因为他是我二哥。”

    兰妃咬着嘴唇,她看着萧善离开的背影,眼中的泪终于落了下来。

    她知道,他们以后再也不会见面了。

    萧善出宫后,终于觉得空气新鲜了起来。

    他突然很想念谢追,迫切的想回去见见这人。

    只是不巧的是,他心急火燎的回到王府,谢追却去了谢家。

    他满腔热腾被空荡的院落吹成了冰窟窿。

    作者有话要说:  该去云南了。

    云南会写,但不会写太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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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古代当咸鱼);

    谢追从谢家回到王府;

    刚推开房内就看到了一个哀怨的人,这人还有着一双哀怨的双眸,此时他正用这双哀怨的眼眸静静的瞅着自己。谢追被瞅的心底起毛;

    不由的上上下下打量了自己一番,不知道自己在哪方面把人惹成了这模样。

    谢追没发现自己身上的毛病;

    他抬起头无辜的看向浑身散发哀怨之气的萧善问道:“发生什么事了?是事情进行的不顺利吗?”除此之外;

    他实在想不通萧善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于是他又道:“不能立刻出京也没关系,等孩子生下来再去云南就是。”尽管他也很想离开,而且已经去谢家同父亲大哥说了这件事。

    谢随体内的毒素需要慢慢排除;

    而且能做这件事的还是北戎王爷的庶子。没被北戎人察觉也就罢了;

    若被他们查到;

    那牵扯的事情就太多了。

    还不如同他一起南下;

    离北戎远远的。

    至于谢沉,恢复谢家名誉光宗耀祖的事就交给他了。

    谢随和谢沉对去云南都没有太大反应,只是比较担心他的身体。毕竟他现在身体特殊,不知道能不能承受得住长时间奔波。

    还好,谢追很快说服了他们。如果情况有变动;

    那他仍旧说服他们就是。

    谢追想着这些;

    只听萧善语气寂寥道:“事情很顺利;

    我们很快就能离京了。”

    嗯,顺利;

    嗯?顺利?

    谢追满眼疑惑,既然顺利;

    那萧善为何是这表情这语气?整个人就好像被抽空了,完全没了往日的精神气儿。

    萧善看到谢追的表情,他走上前把人拉到桌子边坐下,然后低声把发生的事讲了一遍;

    着重说了自己回家没看到谢追的心情,那是一个哇凉。

    他所说的这一切总结成一句话就是,他很想谢追。

    在谢追记忆中萧善一直是活气的,好像天塌下来他的眼睛都是明亮的,人是鲜活有气息的。他还是第一次听萧善抱怨这些,很普通的抱怨,但充满了生活的气息。

    谢追听得是既好笑又心动,他抓着萧善的手道:“你知道我在那里,直接过去寻我就是了。”

    萧善长长叹了一口哀怨之气,他垂下眼角道:“我是想啊,但我们离开后,你同大哥就见的更少了。我要是去了,你们兄弟之间说话也不方便。趁着在京城,你多同他说说话也好,省的我们走后他心里惦记。”

    谢追的心像是被谁用一根羽毛轻轻拨弄了下,又痒又麻。

    人人都说萧善不学无术,可他知道,这人的温柔一直体现在各个方面。

    这人最会为别人着想,只要他认同的人,温柔刻在了骨子里。

    说实话,他同萧善成亲时已经做好了各种准备,人人都说皇亲国戚顽劣不堪,而谢追完全没想到自己会捡到一个宝石。

    “谢家也是你的家,你想什么时候去都可以,父亲和大哥不会在意的。”谢追望着耷拉着头的萧善说了句,然后他看到笑容和阳光铺满这人的脸颊。

    一切都明亮起来,哀怨之气尽消。

    萧善笑嘻嘻道:“那等大哥的眼睛彻底能看到了,我就上折子离开如何?”

    谢追点头:“好。”

    他们之间的相处同其他人家很是不同,别人家都是男主外夫郎或者妻子主内,可在他们家很多时候遇到需要选择的事萧善都会同他商量着来。

    萧善和谢追都习惯了这样相处,在别人看来也许不可思议,可在他们看来是最合适最舒服的一件事。

    谢沉眼巾很快就要取掉了,在那之后他们在离开也能更加安心。

    萧善把能考虑的事情都考虑好了。

    谢沉摘下眼巾那天,萧善和谢追也赶到了谢家。

    自打知道萧善和谢追要离京去云南,谢沉就不想摘下眼巾。他心里知道,只要自己看不见一天他们就会晚一天离京。

    只是心里虽然有了这一方面的想法,但实际上他并没有这么做,而是按照时间摘下来眼巾。

    他不可能为了自己自私的想法把谢追留下,那样对萧善和谢追不公平。

    再次看到世界的模样是一件很辛苦的事。

    谢沉睁了睁眼,一开始并不适应光芒,看什么都模糊的很,他睁了一下立刻又闭上,眼角还流下了生理性的眼泪。来回这么几次后,他才彻底睁开双眼。

    这一刻,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包括萧善在内。谢沉把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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