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联珍珠贯长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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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联珍珠贯长丝- 第1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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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子规拉着她。

    珍珠道:“听说晋城有榜下捉婿的风俗。”

    魏子规道:“你是怕我被抢?”

    (

 第二百一十四章 配方属于商业机密

    珍珠道:“谁敢抢你,我就跟他拼命,看我左勾拳右勾拳。”

    魏子规笑道:“你这也算功夫么。”

    珍珠道:“你不懂这两招有多实用。”

    寒窗苦读十年等的就是这一日,有人金榜题名苦尽甘来,有人名落孙山大失所望,总之有人欢喜有人愁。

    费力的挤到榜下,结果不出所料,魏子规的大名写在最醒目的位置,珍珠继续找,看到于渐白的名字也上榜了。

    这下于渐白不用担心被他爹赶出家门了。

    身边有人激动的大喊:“我中了。”

    立马有穿家丁服的人上前要抢人,还是好几户家丁争抢。场面之激烈,跟抢年终大促商品一般凶残。

    还是得低调点。

    魏子规问:“去哪吃饭?”

    珍珠道:“当然是要照顾自家生意,去戏楼。”

    “你不是把戏楼改成茶馆么,茶馆还有饭食供应?”

    “只要不是侮辱人格尊严,只要你舍得给钱,别说供应饭食,你就算想看胸口碎大石都能满足你。”

    茶馆的掌柜是魏子规介绍的,也是熟人了——梁山。

    当初珍珠听到梁山想来给她打工还挺诧异,他在高燕卧底多年,为大晋打探消息,回来应该是升官加薪才是,可他却毅然决然的辞了官。

    珍珠问了他理由,他说伪装成商人,在商海中浮沉多年,已经不适应官场了。

    珍珠明白的,当老板当久了,不必受领导的气,赚的银子又多,他已经不适应朝九晚五的工作了。

    珍珠录用了他,有过跨国企业管理经验,熟悉店面运转流程,不用培训能直接上岗,这等人才可遇不可求啊。

    梁山看到魏子规和珍珠,过来招呼,珍珠看着座无虚席,开心道:“看来生意很不错。”

    戏楼开业后她也就来过两次,全权交由梁山打理了。

    梁山领他们去雅座,小声道:“多亏公主的唱本还有江公子的琴。”

    江侵月正给台上唱戏的小生伴奏,每一根弦在他指下都格外听话,音色精准、美妙。

    珍珠道:“真像幅画。”魏少爷的死亡凝视朝她投射过来,珍珠觉得他的视线无比滚烫,要在她身上灼出两个洞来,她立即道,“还是魏少爷弹得好听。”

    她已是见风使舵,奈何魏子规还在瞪,正想着怎么转移话题,就听到楚天河的声音。

    “你已经喝了六壶茶了。”

    天助她也,她顺着声音找去:“楚天河、于渐白,居然在这遇见你们,真的太巧了,我们搭桌。”

    她自己找了空凳子坐下。

    梁山问:“公主想喝什么?碧螺春还是铁观音?”

    珍珠想了想,朝梁山招招手,让他靠近些,她的配方属于商业机密。

    梁山听完就去准备了。

    珍珠道:“于渐白,我可是看到你上榜了,什么时候请客吃饭?”

    于渐白一杯接一杯的灌着自己,台上唱的这出戏就叫金榜题名,人逢喜事于他该十分应景才是,他却一脸苦大仇深。

    珍珠小声问楚天河:“他受了什么刺激?”

    楚天河道:“不知。在路上遇见他,非要拉我喝酒,今日这日子,得意的失意的都去酒馆了,占不到座又把我拉来了这。”

    于渐白鼓起勇气问:“魏姑娘的好日子订在什么时候?”

    珍珠道:“什么什么好日子?”她家子意在她无微不至的关爱下,日日过的都是好日子,真不会说话,“你是问子意的生辰?”

    于渐白道:“公主不必怕我伤心故意隐瞒我,我已经知道了,魏家和雷家要联姻了,雷家都开始准备聘礼了。”

    珍珠心想他这消息接收延迟得是不是太厉害了,他不会就因为这个,坐在这傻愣愣的想用茶把自己灌醉吧:“雷家是来提过亲,拒绝了。”

    于渐白忘乎其形,激动的要抓珍珠的手。

    魏子规脚伸到珍珠凳子下,勾着凳子腿,连人带凳往后拖。

    于渐白道:“失态了。”他一扫刚才的颓废感,“真的没有定亲么?”

    珍珠道:“没有,谁乱传的消息。”

    于渐白纳闷:“那雷家的聘礼是送哪家的。”只是随后一想哪家都无所谓,“不是给魏姑娘的就好。”

    于渐白的心情好转,笑起来傻不拉叽的:“魏兄,恭喜你金榜题名,还有楚兄,祝你前程似锦。先前为了考科举,我爹把我关在府里,日**我读书。如今尘埃落定,我又是自由之身了,明日起又可以多去魏府走动,增进同窗情谊。”

    魏子规知他醉翁之意不在酒:“也不必太常走动。”

    珍珠知道就魏子规这别扭性子,没直截了当的拒绝于渐白来,算是间接默许他追求子意。

    毕竟人品和才学方面,于渐白没得说,就是有点怕爹。

    反正最后也得子意自己喜欢。

    珍珠道:“你恭喜完祝福完他们两,是不是也该恭喜我新店开业祝福我日进金斗。”

    于渐白敬她茶:“要不喝完茶,看完了戏,晚些再去岳秀庄庆祝如何,我请客。”

    楚天河道:“我就不去了。”

    于渐白道:“去嘛,你不就是不想回家才在街上闲晃的嘛,我懂那种日日被逼着相亲的心情。”

    楚天河瞠目:“你怎么知道?”

    于渐白道:“魏兄原是这晋城最抢手的夫婿人选,如今不是成家了么。若娶的是位家世普通的夫人,倒还能争一争这平妻贵妾的身份。可娶的是公主,哪个不知死活敢和公主抢。这不,我和你的身价一下就给抬上去了。你姐让我娘帮留意,我娘也张罗着给我相亲,不过今日回去我就对她说我有意中人了,让她不用麻烦了。”

    珍珠听到是楚天河的家里要给他相亲,她想问秦媛的情况,可于渐白在,她又不好开口。

    梁山送来珍珠要的饮品。

    于渐白看到饮品颜色古怪:“这是什么?”

    珍珠解惑:“奶茶。梁掌柜,今日来听戏的客人都送他们一小杯,不收钱。”

    于渐白拿起杯子闻了一下,有茶香味,还有奶香味,挺好闻的,就是这颜色……

    于渐白道:“真能喝么?”

    珍珠挑眉:“子意最喜欢喝了,你想不想和她有共同话题?”

    此话一出,就是砒霜于渐白都能毫不犹豫灌下去,他一饮而尽:“还挺好喝,就是有点太甜。”

 第二百一十五章 她就说吧这两招很实用

    珍珠问楚天河:“味道如何?”她打算多收集点意见,针对不同人群改良口感。

    楚天河道:“还行。”

    于渐白猛的站起来:“这茶喝了想上茅房。”

    珍珠让他看看桌上这些空掉的茶壶:“你也不想想你喝了几壶。”

    于渐白赶紧用跑的去茅房。

    珍珠终于逮到了机会,小声问:“秦姑娘那。”

    楚天河道:“我与秦家说清楚了。”

    珍珠想说些个人的看法,可又想起魏子规的话,让她少干预别人的感情事以免事情因她越帮越复杂。不说是不是没有人情味,说了好像她也确实帮不上什么,说还是不说?不说还是说?

    珍珠苦恼的抓了抓头发。

    楚天河关心道:“公主没事吧?”

    魏子规道:“偶尔会发一次病,没事。”

    楚天河疑惑道:“啊?”

    四个醉醺醺的男人走了进来,最前头的那个大声嚷嚷着让换曲,台上的戏停了下来,梁山上前应酬:“公子,我们这每日的戏目是固定的。”

    男人骂骂咧咧:“让你们换就换,怎么,是瞧不起我是么,信不信我让人来把这封了!”

    梁山怕影响其他客人,想先把人拉出去,他笑道:“公子怕是走错地方了,若想听曲,我扶您去听曲的地方。”

    男人甩开梁山的手骂道:“这不就有弹琴的么,想糊弄我么,不过是群低贱的戏子,爷让你们做什么就做什么,哪来那么多废话。”

    客户是上帝,珍珠永远都用真诚的微笑来服务上帝,她笑着对梁山道:“来这的都是高雅人士,以后那种先生教了,还死活不会尊重人的,提醒两次后还是听不懂人话的就直接请出去吧。”

    男人回头,看是谁敢说话,结果看到珍珠那桌的人,冷笑:“原来是魏家麒麟子,还有楚天河。”

    跟珍珠的交友广阔不一样,魏子规的交际圈肉眼可见的窄,珍珠奇怪,他认识的人里居然还有她不认识的:“谁啊?”

    魏子规道:“雷大人的儿子雷焕,如今在兵部任亭长,那日也打过照面。”楚天河如今在兵部任职,与雷焕是平级。

    珍珠窃窃私语:“所以那日雷大人是想帮儿子说亲?”她打量雷焕。

    梁山也不知醉酒的雷焕能否听得进,但也最后好心忠告一句,若能自己不伤和气的走出去最好,否则只能扔出去了:“公子,这茶馆是升平公主开的,不是你能闹事的地方。”

    珍珠扶了扶簪子,正了正衣冠,她也不是拿赫赫声名吓人的人,不过既是报出她大名了,该闻风丧胆,落荒而逃了吧。

    雷焕推开梁山:“真是人以群分,听闻楚大人巴结升平公主,见着面了就跟条哈趴狗似的,楚天河你倒是有乃父之风。”

    楚天河沉声道:“你酒喝多了,该去醒醒酒。”

    珍珠骂道:“你今日是吃了泻药么,张嘴就喷。”

    雷焕嘲讽道:“魏子规不过就是娶了个公主,倒是一家子鸡犬升天。魏家如今得势,自是瞧不上别人。我告诉你们,是我爹想说成这门亲事,我却是瞧不上魏家。魏家人一个个眼高于顶,想来那魏子意也是有貌无德。”

    去完茅房回来的于渐白听到这话,一拳挥向雷焕。

    雷焕来不及防备,吃了一拳,左脸肿了起来。

    跟着雷焕来的人动了手,魏子规和楚天河自是不可能看着于渐白被打,何况于魏子规而言骂到子意是触及他的逆鳞了,于是乎两边开打。

    梁山不愧是金牌掌柜第一时间疏散客人。

    雷焕的小弟甲看到珍珠躲在桌子后,要去把她拽出来,魏子规一脚踢飞凳子,凳子砸在小弟甲后背,同时有什么东西击中小弟甲的腿,小弟甲倒地昏迷。

    魏子规回头看了眼江侵月。

    珍珠见我方处于上风,米粒大的胆子迅速膨胀了起来,她大喊:“魏子规,抓住他。”

    魏子规将雷焕的手反剪在后,珍珠助跑,甩着手臂冲了过来,对着雷焕先来一个左勾拳,再加一个右勾拳,KO。

    她就说吧,这两招很实用。

    ……

    这是她第几次坐牢了?

    珍珠掰着手指算,应该是第三次了吧。

    于渐白蹲在角落抱着头,刚才热血沸腾就打了一架,现在冷静下来,想到衙役会去于府通知他爹:“回去我爹会不会拿藤条抽我,打架闹事会不会挨板子,不会撤销功名吧。”

    珍珠让他淡定:“这个我有经验,蹲几天大牢就放出去了。”

    魏子规斜眼:“你还好意思说,你坐牢倒坐出心得体会来了。”

    珍珠嘟囔道:“又不是我先动手的。”

    魏子规没得辩驳。

    珍珠看向于渐白:“你后悔了?”

    于渐白想了想:“那家伙狗嘴吐不出象牙,不管是为同窗情谊,兄弟义气,还是为魏姑娘,再来一次我还是会揍他的。”只是他武功没有魏兄和楚兄的好,除了开始的那一拳耍了威风,后面挨了几拳。

    珍珠拍手道:“我要对你刮目相看了,关键时刻你还挺靠得住,终于像个爷们一样去战斗了。咱们一块念书,一块打架,何等的缘分。没打过群架的青春都是不完整的。”

    楚天河普及法律道:“斗殴滋事违反大晋律法。”

    珍珠道:“所以我这不是来坐牢了嘛,我打那姓雷的是因为他五行欠揍,只是我也确实打了人,接受处罚。”

    她在这晋京府都混得脸熟了,赶来的衙役见到打群架的不是皇亲国戚就是高官子弟,尤其还有曾经做过同僚的楚天河,本来不想抓他们回来,是楚天河用公事公办的口吻让他们依规矩做事。

    珍珠也很配合,主动跟回来进了大牢。

    关对面的雷焕醒了,在他那几个小弟的搀扶下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

    他捂着脸,昏迷之前吐了不少酒,人是清醒了不少的,他回忆了一下,怒道:“魏子规,我要再跟你打一架。”

    珍珠挑衅道:“你有本事缩骨钻过来单挑啊,姑奶奶近日学了一套打狗棒法,就缺你练手,只要这栅栏卡不住你那空空如也的脑袋就行。连我一个弱女子两拳你都顶不住,你是吃的哪家潲水白长得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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