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爱一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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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爱一个机会- 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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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你听到他人嘲笑,我给你一个“圆”“圈”。    
      当你决定只身远行,我给你一个“圆”“圈”。    
      当你在飞机上沉思,我给你一个“圆”“圈”。    
      当你记起这里的一切,我给你一个“圆”“圈”。    
      当你面对蔚蓝的大海,    
      当你独自乘风破浪,    
      当你惊慌失措,    
      当你空虚彷徨,    
      别忘了,    
      我是那个、永远的“圆”,你是那个“圈”。    
      男孩好高兴好高兴,由心底生出一股暖暖的爱意,信心十足。    
    “好了吧,放心了吧,那你刚刚想说什么?”    
      “我想说,我会加油,我一定会成功!”    
    


第一部分不知名与知名

    原属于我的舞台,原属于我的观众,转眼成空,有一种空虚的感觉油然而生。    
      忽然,我想起了那个没有名字的女孩,那个静坐一旁的女孩……    
      如果真有所谓“偶像崇拜”,建齐算我的偶像吧。    
         
      他很瘦,很高,一头及肩的乱发,加上永远盖屁股的T恤与过长的短裤,他的学生都说他很酷。    
      他是一名教导直排轮鞋的老师,虽然跟我一样,才十七岁。    
      建齐很早接触直排轮鞋,国中时期就溜得很好,下课后我会跟着他到中正纪念堂广场练习,万万没想到,居然有小朋友家长主动要求建齐授课。    
      建齐是那种不能被“捧”的人,家长们一捧他就“摇摆”,什么要求都肯答应,以致于功课愈来愈退步,都快留级了,也每天不顾一切跑去教课。    
      看着建齐变成孩子王,我也与有荣焉,看着他把小朋友的手握在掌心,一个接着一个排成一条龙,让我忍不住幻想十年后的他会不会是个好爸爸?    
      我很少和建齐聊些什么,除非那些小朋友误会我是建齐的“神秘友人”时,我才花点时间打打屁,否则,我一直远远坐在阶梯上,不发一语,看着夕阳燃烧建齐的背影,我的心也随之融化。    
      建齐完全属于我是在教完学生后的半小时,他会移动至爱国东路的方向,默念心中的旋律与节拍,迎风飞舞,一刻也不休息。    
      我坐在路旁看他一下子顺转三百六十度,一下子回旋逆时针,画出两个同心圆,又制造无数个神奇涟漪,即使路灯昏暗迷朦,他的身影清楚地在我瞳孔中闪耀。    
      当数以百计的少女迷恋外来的“ABC”同时,我在台北的一个角落拥有我的建齐。    
      只是没想到,今晚是我们最后一次交集。    
      建齐踩着轻盈的步伐转弯,忽然在我面前煞车,停下来……    
      这是我第二次这样与他靠近,上一次在四年前,他变得成熟,人长得更帅,睫毛像只展翅的彩蝶。    
      “这位同学,你回去吧,几年前你求我让你看我练习,可是我现在不得不告诉你,一直被人监视的感觉真的令人很不舒服!你打扰到我了,请你不要再出现了,拜托你。”    
      虽称不上悲痛,但建齐这番话还是令我大哭一场,他说“拜托你”的时候,真的很勉强,那确实伤了我的心。    
      如今,我连中正纪念堂周边也不敢去,我不想成为讨人厌的女孩,可是一闭上眼,建齐“画圆”的英姿便浮现脑海。    
      我只能仰望星空,幻想着,如今偌大的练习场,是否会有另一个像我这样默默守候的女孩……    
      从不能体会不溜直排轮的感觉,像身体被拆除了什么似地。    
      如今,一场车祸让我摔断了腿,里着石膏,也已两个月不能走路。    
      课停了,广场上换了新的学员与老师,欢笑声依旧,只是缺乏我的参与。    
      呆呆看着黄昏转换成弦月,原属于我的舞台,原属于我的观众,转眼成空,有一种空虚的感觉油然而生。    
      忽然,我想起了那个没有名字的女孩,那个静坐一旁的女孩……    
      从她的角度与眼光看出去,我,是个怎样的画面?是否一下子顺转三百六十度,一下子回旋逆时针,然后画出两个同心圆,又制造无数个神奇涟漪……    
      我觉得我溜得真好!    
      但独自枯坐在这里,实在有些凄凉,难以想像那女孩却跟了我好几年!    
      抬头看着漫天星斗,仿佛看到一颗拖着长尾的流星划过,我试着回忆女孩的五官,却什么也记不得,如那颗稍纵即逝的光点,只能探得夜里的一丝轮廓。    
    


第一部分部分(1)

    他们偷偷在台东星空下私订终身,月光、微风、萤人虫都是他俩的见证。    
      爱怎么来?为何而来?没人知道答案。    
      就像小武和贤贤这一对,网路上交谈没几次就约见面,第一眼的感觉便很强烈,甚至同星座同血型。    
         
      男的认定当完兵就要娶女的作老婆,女的也非卿莫嫁,即使当时才十六岁而已。    
      在学校他们一直打手机给对方,被老师发现了,改发简讯,被教官禁止了,干脆躲在厕所里情话绵绵。    
      下课见面五分钟也好,半夜还要打电话,放假也腻在一起,郎情妹意,一天二十四小时谈不完的恋爱。    
      以时下青少年而言,小武和贤贤算很乖了,抱一抱、亲亲嘴,谁都没有越雷池一步。    
      七夕那天,小武打了半年工的薪水,买了一条银链子,将贤贤遗失宝石的戒指串成项链,而贤贤正巧把那只带了三年的破戒指,送给小武当情人节礼物。    
      这种酷似电影般的情节发生在他们身上,彼此有多么感动!于是贤贤偷偷把小武带回自己卧房,全家都睡了,只有两人急促的呼吸声……    
      他们接吻,从床上滚落到地板,两人都惊醒了:不可以呀,我们还未成年!    
      贤贤马上躲进浴室,留下小武一个人呆坐抽烟。    
      小武低头不发一语,本以为他不开心,没想到居然在哭。    
      “你……怎么啦?”    
      “贤贤,我真的好爱好爱你……我好想……好想成为你身体的一部分……”    
      小武头也不回地走了,留下同样两行热泪的贤贤。    
      她心想,自己何其幸运,这么年轻就遇上了Mr RIGHT,那个值得为他赌上一切的好男人。    
      上大学前,他们约出去环岛,几天下来,更能深刻了解对方的心。    
      他们偷偷在台东星空下私订终身,月光、微风、萤火虫都是他俩的见证。    
      小武乐得喝醉了,还是打电话回家告诉最亲的姊姊这个喜讯,姊姊说他疯了,但小武和贤贤都晓得,他们绝对认真。    
      次日,小俩口手牵手到海边戏水,小武将贤贤扛在肩上,笑得哇哇大叫。    
      也许隔夜酒未醒,小武有些体力不继,一个大浪打来,贤贤摔得一身湿,转眼被卷到海中央。    
      一切发生得太快,小武慌了,立刻潜水去救。    
      第一次,不见人影,第二次,没抓到,再往下潜,还差一点……    
     


第一部分部分(2)

     岸边终于有人发现这对溺水的男女,纷纷大喊救命,七手八脚,好不容易捞出两具冰冷的身躯……    
      贤贤在医院醒来时漆黑一片,她的双眼遭受暗礁严重的创击,加上小武尚未脱离险境的消息,让她在病房中大声哀嚎,针镇定剂,迫使她再度沉静于无光的恶梦中。    
      这样过了一个月,终日以泪洗面的贤贤延误了伤口复原的进度,大家都在安慰她,但她心里明白,小武走了。    
      拆开纱布当天,贤贤在镜前看见久违的自己,双眼浮肿得厉害,有些破相,至少恢复视力了。    
      无论医生亲友如何交代,贤贤还是哭,她的心被撕成碎片,而她的家人不会明白,贤贤等于是在“新婚”第二天就丧失新郎的。    
      回家休养的贤贤失去求生意志,选择了一个没有人陪的下午,偷偷把自己反锁在浴室,一次又一次检视了无生趣的自己,下了一个决定:她要跟小武一起走。    
      这个时候,电话来了,铃铃地响着,贤贤不理会,她在计画用什么方法结束人生的剧本。    
      但这电话也响得太古怪,一声催促一声,好像根本不愿挂掉似地……    
      贤贤接起了闹了将近十分钟的电话,那头回应着不舍的哭声,句句血泪:    
      “贤贤,我一定要告诉你一件事……”原来是小武他姊。    
      “以后再说吧……”    
      “不行!大家都不让我说,但再不说,我就要被我自己给憋死了!……贤贤,小武很爱很爱你,你的眼睛……是他捐给你的!……我知道我作的这个决定是不会错的,因为他曾经告诉我,很爱很爱你……”    
      贤贤愣住了,若有所谓的“时间暂停”,必定就是此刻吧……    
      不知过了多久,贤贤重新走回浴室,望着镜中那个濒临崩溃的女孩:“不许哭了,小武。”    
      贤贤的心可能一辈子难以愈合,但为了小武,她要好好保护双眼,代替他,多看看这个世界。    
    


第一部分醋海生波(1)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之间究竟怎么了?    
      阿芳居然决定一声不响地离开,我也忍不住鼻酸起来。    
      当阿芳把所有的情书都退给我时,我才知道,这次她下了猛药。    
         
      相处三年,阿芳始终以“分手”作为要胁的藉口,起初我不明白,只当她是阴晴不定、难以伺候的大小姐脾气,所以我们经常争吵。    
      后来我懂了,这是她要我多关心她的招数,我开始哄她,保证情有独钟。    
      最近,她又重施故技,正巧我比较忙,没力气应付她,索性她也不跟我联络了,就这样过了两个礼拜。    
      直到今天,我收到之前写给阿芳的信件,包里厚厚一大叠,让我决定一探究竟。    
      计程车停在她家巷口,我看见她楼下停了一辆小货车,除了搬货工人外,还有一名身着西服的男子……    
      等我看清楚是怎么回事时,我立刻躲起来。    
      原来,阿芳要搬家?    
      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若,那位穿着西装、满身大汗的男人,正是“传说中的男人”!    
      传说中?    
      是谁曾经告诉过我有这么一个男人?    
      阿芳本人吗?她是不是曾说过有个经理一直缠着她?……    
      还是阿芳的姐妹滔?上个月聚会,有谁暗示过我什么吗?……    
      还是……还是我老嫣?她是看过、听过、或只是单纯警告我阿芳会被人追走?……    
      我乱了,根本想不起来。    
      


第一部分醋海生波(2)

    阿芳将家具整齐归类,上了车的都是一些大型笨重的,放在地上的台灯、电脑,应该是不要的……    
      等一下!台灯?那是我花的钱!阿芳说床头灯照明不够,我才帮她买了这座台灯……    
      那电脑!是我送的生日礼物!    
      还有懒人沙发!那是我们一起挑的!一起挑的她也丢啊?    
      而倒在一旁的玩具熊,是每天陪她睡觉的宝贝呀!!    
      阿芳说过,就算熊熊脏了、破了,她也会珍惜它一辈子,因为我的名字里,也有一个“雄”字呀……    
      莫非……莫非阿芳要把与我有关的一切全都彻底清除干净吗?!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之间究竟怎么了?    
      阿芳居然决定一声不响地离开,我也忍不住鼻酸起来。    
      三年来,再大的困难我们都熬过了——那一次阿芳食物中毒,我真以为就要失去她了,没想到只是虚惊一场,当时我们都哭得好伤心,我们发誓,一定要为对方珍惜自己。    
      还有我被派去台中上班那半年,一个礼拜才见一次面,最后还不是靠着彼此的信念撑到我调回台北。    
      其间无数的口角,也曾用过非常激烈的言语伤害对方,毕竟走过来了,这次到底为了什么闹到此刻的不可开交呢?    
      愈想愈难过,胸闷混和着心中一把火,我冲了过去破口大骂:    
      “阿芳!你为什么……”    
      “你终于来了。”    
      阿芳面无表情更教我生气,继续搬东西,当我不存在似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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