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权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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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周权相- 第4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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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头痛欲裂,阿真双手捂着脑袋,俊眉绞拧在一团,步骤沉重挪到床上落坐,吡牙裂嘴喘气,为什么头会这么的痛?仿佛神经线被卡在脑桨里面一般,疼的让人难于忍受。这么的痛,根本就没法细想诡异的一切,这一切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这一日阿真躺在床上睡了醒,醒了睡,疼痛的***响了一天。隔日醒来,身上除了白绸亵衣裤外,靴子衣服全都不见了,桌案上还摆着数盘佳肴,四下依旧悄然无声。

    这真的是帝子府吗?吃完有人刻意准备的饭菜,翻箱倒柜也找不到半件衣裳,阿真心里升起一股浓浓的疑惑,从门缝向外眺看,紫罗兰与红玫瑰依然绽放,目光所见与帝子府一模一样。可是……

    “蝴蝶为什么只有三五只,这么大片花海,蜜蜂为什么不见踪影?”阿真心里嘀咕不已,人对颜色的记忆可是非常的深刻,他是不是同样犯了这个错误,太过先入为主了?

    收回外眺的目光,林阿真抱着胸来到床上落坐,埋头深细了半晌,便低下双手解开裤头,大力的揉皱绳结,从绳结抽出一根细微的几乎看不见的棉线,当即起身走到烛台前,且细线割下小块蜡皮,急回床上落坐,抬脚小心把溥溥蜡皮塞入脚甲指内。

    “哼!”事情干完,他轻声一哼,目光幽深巡看与帝子府一模一样的房间,上次从金陵睡到西夏,这间房真的就是帝子府吗?炎夏时季,蝶蜂正兴,可这里本来蝶蜂最多的秦岭却没了蝴蝶和蜜蜂。

    若有人在他睡觉时搬运他,一个晚上能走多远?他真的一觉只是睡一夜吗?若真是,醒来时身上怎么会这么的痛,肚子怎么会那么的饿?别的事情会骗人,自已的肚子可实在的很。

    这一日,自早餐丰盛外,世界就不再有人了。幽幽所思里,阿真迷迷糊糊又睡了过去,当再次醒来时,头脑一样昏沉,四肢依然僵硬,捂着脑袋从床上爬起时,桌上热腾腾的饭菜已摆好了。然他却没有扑上去狼吞虎咽,而是先抬脚检查指甲内的蜡泪。

    “果然!”一见蜡泪少许溢出指甲,阿真立即证明了他每夜睡下,至少睡了二日,毕竟夏夜不似白昼那般的热,炎天的中午火烤大地,蒸气催发人体,人体散出的热力温度比在体内还要强烈,所以蜡泪融化了。

    他昨日把蜡泪塞入指甲,一没出房,二夜里不热,蜡泪怎么会融化?答案只有一个,他至少又睡过了一个白昼,说不定睡过了二个白昼,且外面的园子肯定有变化。

    想到,阿真挪下床,走到扇门缝隙前,目光往外眺去,果见紫罗兰与红玫瑰依旧,然蝶蜂却都没有了,石道上还少许地铺塾着一层沙土。

    沙?见着如此大量的沙土,阿真错愕想着,他的版本很大,可是有沙的地方却很少,沙最多的地方就是吐蕃戈壁,还有就是金辽乌北,再来是西州的塔里木、彰八里,最后是黑汗鸦儿看、于阗、约昌地区,西夏也有,通向西州的肃州、黑水地区也有。

    他正在向西州回鹘移动,阿真头脑内有两个圆,一个大一个小,两个圆交叉画过后,当即明白他现在正在向西州回鹘移动,只是耶律岫云为什么要把他带到西州回鹘?

    扭了扭酸楚脖项,阿真一时想不通,抚扶巨饿肚皮走到佳肴前,便开始狼吞虎咽而起。

    囚犯的日子无聊的紧,吃过饭后他再陷入沉思,中午到了没人,傍晚来临也没人,他在小小的房内走了走,偶尔往门缝向外眺,除了风沙渐大外,什么都没有。

    这一日他在思潮起伏中觉睡了下去。

    “乒乓锵锵……”

    “啊……”

    “嘿哟万……”

    “该死的鹘狗……”

    “杀……”

    “扑吐……”

    “卡啦吐,浼盯、浼盯……”

    处在睡梦中阿真乍闻得大量的兵刃咆喝,当即在昏迷里惊起,侧耳倾听得外面汉语与鹘语交杂而起,脸色噔时大变,一个母猪打滚,虚弱地摔掉在地。

    “不会吧?”见到脚指甲上的蜡泪几乎全融了,他老脸大哀,额头挂着冷汗急朝门扇奔去,可门锁依然上着,耳内道道惨嚎及交刃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大。

    不可能啊,怎么可能!小姑奶奶这么牛,这应该是她的鬼计,一定是她的鬼计。

    听着劈哩叭啦的交刃声,阿真脑门布着冷汗,目光咕噜往门缝射眺,突然一大批手持血砍刀凶神从远处出现。

    “他娘的。”这么多时日没见半个鬼影,今日见着了,可却是一批凶神恶煞,瞧这批凶神的架势不是土匪就马匪,若落入这群人手中……

    就在他急的团团乱转时,大量的脚步声在门口停住,然后一声巨大的砰声响起,扇门应声而倒,然后凶神闯了进来,双方一照到面,彼此皆怔了。

    “哧耆。”一名凶神头子双目阴狠,声音如巨雷一般,蓦然在房内炸了起来。

    嗡!如此大的贝纷率让阿真耳膜一阵刺痛,压根听不懂这个人在说什么?警惕打量闯进来的这批凶神,但见共有十二名,领头的约莫四十来岁,所有人身着兽皮,看模样似是猎人,然尔手中的握着的大砍刀猩红沥沥,神情凶恶无比。

    这是西州回鹘人,见他们那副野人样和一口鬼话,阿真就可以肯定了,脸皮轻轻扯动了几下,赶忙扬起谗媚嘴脸,迎上前道:“各位狗熊,你娘让你弟弟奸了,还不快回家接你娘接生,稍晚就来不及了。”

    听到汉语,所有凶神皆面面相觑,随后凶神老大嘿嘿撂笑,提起刀左右挥了挥,另十一名凶神便四散在房里翻箱倒柜,返回时皆露出副丧气样。

    “巴露,可屁!”找不到东西,神凶头目毫无半点道德当场吐了一口浓痰,恶目更凶更狠跨步上前狠揪过阿真,脏兮兮的黑手一掏乱摸,没摸到东西,目光锁定在他脖上的铁链。

    不是吧?连不值钱的铁链也要啊?应该不会,若要铁链门上那一条比他还要粗还要长。

    果然,凶神头目揪着铁链打量了一番,丧气转过目光,黑掌凶神捏着阿真脸庞,像是在打量货物般左右细观,然后一通叽里咕噜,他便被双手后押出了呆了多日的房间。

    被押着出房,来到大厅阿真就见四下血渍漉漉,厅中东倒西歪躺着四名穿着辽服的大汉,大汉身材魅梧,有两个双目狞狰,身上的刀口仍在溢血,有一个人头和身体分离,猩红的肉血桨流一地,甚是恶心。

    “***娘的,这是真的。”见着这些死尸,阿真的眼皮猛跳,虽然不知道耶律岫云为什么要带他来西州回鹘,但可以肯定的是,小姑奶奶真的遭人袭击了,因为这个世界没有特技,跟前的死尸是真实的。

    极快阿真被押出了帝子府,一出府门,那就更加不同了,但见前面一座山峰,山峰又高又挺,直入云宵,四下的道路是泥道,没有河流,就只有这么一条泥道。

    “这是哪里?”被凶神押着走,他喃喃自语,目光仰眺远方那座巨高的山峰,再怎么聪明也变成蠢驴了。

    被押走了很久,当天上那轮烈阳正怒时,一行人来到了处洞口,洞口四下皆守着人,大堆与凶神穿着一样的野人见到他们来了,三四人急迎上前,一通咕哩咕噜后,前来询问的人当即咒声呸骂,随后狠瞪一眼阿真,揪着衣襟便把他往山洞里拖。

    阿真是一头雾水,看这些西州回鹘凶神样子,仿佛是在找什么东西一般,可他又听不懂西州的鬼语,踉跄被拽入山洞深处,黑洞空气浑蚀,火把昏暗,也瞧不出是什么模样,来到一个囚栅前,一阵锁链哗响,立即从一个牢笼入了另一个牢笼。

    牢房很粗糙,一间黑石房被隔出了三栋小牢房,他的牢就在三牢的中央,右面是空的,左面则躺趴着个人,从其身服来看,这是个娘门,娘门芊细婉美,趴躺于地一动不动,非旦看不清样貌更不知是死的还是活的。

    阿真迷惑的可以,莫明其妙被小姑奶奶带到西州,然后小姑奶奶的人被杀,他糊里糊涂地成了阶下囚,而小姑奶奶却不见了踪影。

    “真是奇哉怪也!”走到一处干净的石地落坐,他抱膝想着,小姑奶奶虽然顽劣爱玩,可却不会枉顾人命,刚才那些人可是死的连脑袋都掉了,这事一定不是她干的,难道他真的落在土匪手中了?

    

第453章 终于出现了() 
第453章 终于出现了

    以前是知道小丫头在背后搞鬼,阿真的心惊与恐慌是有限的,现在想到落入杀人不眨眼的匪寇手中,心底不由的升起一股万千谨慎的慌感,头脑内极为认真地回忆从遇匪到现在一切。

    他们是在寻找东西这点不会错,不论是从表情还是语气,都证明这伙人在寻找某件东西,这件东西小到可以放入抽屉里,小到可以随身收着,不然那个神凶老大怎么会搜他的身?

    到底是什么东西让这群土匪这般的紧着?阿真就百思不得其解了,皱眉深想了好一会儿,依然毫无头绪,便定住目光扭过脖颈看向隔壁牢里的狱友,见她依然趴于地上一动不动,犹如死了一般,当即起身转向旁侧栅栏,担心唤道:“喂,你没事吧?”

    隔离牢里无声无息,阿真见女人连动一下都没有,脸色煞时难看的狠,急声嚷喊:“喂喂喂……”

    “嗯,是谁?”大段的无声下,阿真才见到趴于地上的女人轻轻动了动,这道空灵柔菀莺语,伴着若有若无的空谷幽兰香溢冒着,闻吸到这阵若有若无的熟悉体香,阿真整个人都怔了,脑中所有的场景一幕接一幕从脑中掠过,快速填满空荡的脑桨,空洞的疑惑瞬间一点一滴被填满了。

    小丫头片子?阿真张口结舌地对着跪坐而起的那具美躯呆了,她终于出现了,声音让人听了连骨头都酥了,窈窕的让人差点遗精,她……她真的是小岫云吗?真的只有十三岁吗?

    趴于隔壁的女人正中阿真猜想,就是耶律岫云,她目光狡诈,菀若无骨地徐缓从地上撑跪而起,转身之际眼中的狡猾消失的一干二净,剩下的除了柔弱就是柔弱。

    哐当一声,她一转过脸儿,阿真的下巴噔时垮掉于地,被眼前的那张天颜震得嘴巴大张,头脑一片空白痴凝看着。

    骗人的吧?长大的小丫头竟变了个样,那张美的让人遗精小脸,竟然变了一个样,虽说女大十八变,可也变的太离谱了吧?

    她去整容了,一定是去整容了,***是金辽的属国,她是金辽公主,所以小丫头肯定是去***整容了,除了整容外,凡胎怎么可能生出这么漂亮的人?

    他到底看见了什么?小姑奶奶美的让人瞠目结舌,张口结舌,就连见过尘世之美的他,都被震慑到无法言语,眼前的小丫头美的仿如花之仙子,犹如雾间神女,还似春之姑娘,又似蝶之神灵。

    美!不足于形容她,婷儿与银儿与她相比都要黯然失色,不!不只是婷儿与银儿,天下所有女子在她面前都会自惭形秽,因为她美的让人无言倾诉,用尽世上最华丽的字眼也表述不了她的精致漂亮。

    “公子……”角色扮演的耶律岫云见着林哥哥被自已吸引呆怔,心里是扮鬼脸笑翻了,可柔软婉美的天颜却有着楚楚羞涩,晶玉贝齿轻咬唇儿,半透明且***的腮儿染上嫣红,微低眸子空灵弱问:“……也是被歹人捉来的吗?”

    “嗯嗯嗯!”他不禁紧贴着栅栏,一张俊脸夹于栏与栏间,然后紧屏着呼吸痴了、醉了,什么话都说不出口了,仿佛他一说话,眼前的仙子就会化成一缕青烟,杳然回到天庭上去一样。

    林哥哥在看自已,低眸的耶律岫云装出被看的手足无措样子,心里却嘻嘻不停鬼笑,暗道:怎么样,小岫云长大了吧,模样与两年前不一样了吧,不过林哥哥这头大色狼竟然认不出她,真是太过份了。

    虽然完全变了个样,可隐约有几点看得出来呀。一想,耶律岫云心里一股不爽噔时上冒,柔弱地转过身子,惩罚地不让他看,语轻嗓柔昵喃:“公子为何会汉语?”

    她一转身,阿真的心顿时空空如也,却也回过神来,似要窒息般猛力吸气呼气,眼内掠过一道狡黠,喉头律动,结结巴巴说道:“我……我是……是大……大理人。”

    “大理?”耶律岫云莺语柔咛,缓慢转过脸儿让他看,双手静澜叠搁于腹前,行不摇裙地轻踱小莲靠近,眸儿蒙上一层浓雾,道:“奴家也是大理人氏,只是家在原西夏的沙州。”

    明明知道她的悲伤是假的,可阿真心脏仿如让闷雷击中,无措之中拧痛了起来,双手伸过栅栏痛心疾首安慰:“不哭了,不哭了。”

    耶律岫云扮演的是软弱人儿,听得此轻溥之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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