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业背锅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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职业背锅侠- 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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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乐平郡主一心想给他俩撮合撮合,思茹不是不明白她的心意。不过那扫把星若真因为自己而病倒了,她确实有些过意不去。想他两次三番出手相救,要说无动于衷,那恐怕得是铁石心肠之人才会如此。

    “我……会去看他的。”思茹不是个忘恩负义的人。

    乐平郡主掩不住笑意,连声道:“那就好那就好。”

    次日醒来,思茹已是精神十足。

    其实就如姚济民的诊断,她身上并没受什么伤,完全是又累又饿以致虚脱,只要稍加休养,一两日便可恢复。

    思茹心里惦记着乐平郡主那番话,用过早饭便逛去了隔壁“赋闲斋”。

    一大早,那屋子的大门就敞着,怎么看也不像个病人的居所。

    思茹敲敲门,没人回应。她好奇地往里走了几步,一股浓重的『药』味迎面扑来。

    果真是病了么?

    她有些不安,偷偷往里屋瞄了两眼,床上也没人。

    难道死了?!思茹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刚想要离开,却瞥见那卧室的墙上挂着一幅画,画上所绘居然是她的“大黄鸡与小黄鸭之恋”!

    什、什么鬼?只见那画中,不仅有呆萌痴汉大黄鸡,严肃活泼的小黄鸭,甚至还有那个她恶搞出来的大铁盒子,旁边用隽秀的簪花小楷标注“变鸭器”三个字……

    思茹想起自己那盏花灯曾经得过一票,莫非正是这位品味奇特的小侯爷所投?

    “姚二小姐也很欣赏这幅作品?”顾东章那熟悉的嗓音冷不丁从身后响起。

    “啊?哈哈,奇画共赏、共赏。”大白天闹鬼,思茹脖子后面的汗『毛』都快竖起来了,她回头一看,区区两天不见,这家伙怎么弄成这幅德行?!

    下巴削尖,唇『色』泛白,肤『色』如纸,打眼一看活像个痨病鬼!

    顾东章没有理会她惊异的眼神,看着那画道:“年初上元节时见到这幅作品,只觉得十分新奇,可至今我也没弄懂,这个‘变鸭器’究竟为何物?”

    思茹有些心慌气短,抚了抚胸口。还好彩灯大会时,绣者的名字都绣在灯座底下,旁人是看不见的。她突然脑洞大发,一本正经地开始胡说八道:“历劫,对,就是历劫。依我看,这只大黄鸡若要变成小黄鸭的伴侣,还需经过‘变鸭器’这道天劫。看到上面那个扭曲的符号了吗?是不是很像天上的闪电?这就是大黄鸡转世飞升时所须渡过的天雷劫。”

    顾东章似乎听懂了她的胡言『乱』语,沉默地看了会儿“变鸭器”,目光缓缓移至她脸上:“原来如此,多谢姚二小姐解『惑』。”

    思茹避开他的视线,干笑道:“我也是瞎猜的,小侯爷不必当真……话说你的病好了么?”

    顾东章轻抿着毫无血『色』的薄唇,怔了一瞬:“什么病?”

    看来还数疾并发,病得不轻……瞧他这副惨淡模样,估计要活不到娶亲之时了。如果是那样的话,她好像也不用费那么多心思去逃离这桩姻缘。

    “你……不会死吧?”

    思茹在想:虽然好像并不全怪我,就算没有我,你也会去救人家西凉王子。既然旧疾复发,就好好在家呆着嘛,为何要去逞英雄救这个救那个……

    你要是死了,我可算罪孽深重了。

    顾东章闲闲抬袖,『揉』开她紧蹙的眉头:“你很关心我?”

    关心你个脑袋!这个人怎么专会得寸进尺?思茹挡开他的手,毫不客气地回敬他:“听郡主说,你有虚症!”

    只见他翘脚往床上一歪,一头乌发沿着纱帐散落开来,眼底浓得像化不开的墨。

    她以为下一刻顾东章就要邪魅一笑:本侯是不是肾虚,姚二小姐试试就知道啦。

    结果却听他很不配合地道:“祖母当真为孙儿『操』心太多。”

    作者有话要说:  接档校园文来啦,正在存稿中……求包养!

    (我怎么辣么勤奋!)

    《下次来我家补课》

    vs

    谢岚一边写一边给他讲题:“会做了么?”

第40章 碰瓷() 
这个乐平郡主; 为老不尊; 防不胜防啊!

    一想到是人家老太太利用自己同情心泛滥,思茹那仅存的一丁点儿愧疚感顿时烟消云散,她冷哼一声:“既然不是虚症; 那你怎么搞得跟个痨病鬼似的?”

    别以为推到郡主『奶』『奶』身上就能洗白了,我看是你们祖孙俩一个卖惨一个吆喝; 联手挖坑给我跳!

    顾东章饶有兴趣地看着她; 不经意勾勾手指头,那纱帐便被他勾得垂落下来; 将他那张病态美颜半遮半掩,看上去更有些撩人的意味。只听他慵懒地叹了口气:“不知小姐可还记得当年菩萨说的那只水妖?”

    “干嘛,水妖上你身啦。”甫一出口; 思茹突然想起自己就是那典故里‘水妖’,一时失言; 后悔不迭。

    果然顾东章从不让人失望; 扼腕道:“我倒盼着她来‘上身’; 只可惜那水妖……唉,姚二小姐有所不知; 后来我听了菩萨的话; 心想水妖就水妖吧,姻缘天定,总是逃不过的,就是个猢狲也得认了。否则得罪了菩萨又得罪了水妖,只怕我命不久矣。”

    思茹心想; 碰瓷不是这么碰的吧,你这身病与我何干?于是啧啧两声:“那你现在弄成这样,莫非是因为得罪她了?”

    “小姐冰雪聪明,一眼便看穿。其实我也不知究竟哪里得罪了她,那水妖始终对我爱答不理、敬而远之也就罢了,近来竟然移情别恋,要跟他人双宿双飞。想当初美人不告而别,如今水妖亦要弃我而去,可叫我好一顿伤神,这才落得今日光景。”

    咳、咳,又被他套路了……看来以后还是少跟这人说话为妙。

    思茹也不是吃素的,将计就计道:“要不,再让水妖给你拐个美人回来?”

    顾东章斜倚在床边,纱帐掩住了他的面容,叫人看不真切:“我心里已经有了水妖,哪还装得下什么美人?”

    依旧那种调侃的语气,却让思茹突然有些失神。

    最近走桃花运了么?怎么一个个都来跟她说这些有的没的?

    一个声音在耳边说:因为顾东章是渣男啊,原来那部狗血大剧里不就是这样吗?喜欢姐姐,勾搭妹妹,在一堆女人中间摇摆不定还要故作深情。你不是最讨厌这种男人么?他今天兴致来了,跟你调几句情,你还要当真?

    没错,当不得真。

    思茹坚定自己讨厌这个渣男,特别是他那副人见人爱的好皮囊。

    “不要算了。”她丢下一句话,转身就走。

    有的人愿意装傻,有的人亦不会挑明。

    “姚二小姐好走。”他平淡地道。

    待她走后,范白石无声无息地提着一个木盒子进来,回头关上房门。

    以他的身材,若再胖一些,只怕要挤不进这门框了。

    顾东章将跷起的二郎腿放下,身子却僵在原处:“过来。”

    “小侯爷,您要的『药』买回来了。”范白石打开盒盖,一双肥墩墩的手十分灵活地将里面大大小小的东西一一拿出来,在床头摆好,“没去姚家医馆。”

    顾东章颔首,撑着手从床上坐起来。

    范白石道连忙掀起纱帐,伸手去扶他,一看他衣着整齐,便问:“小侯爷方才也出门了?”

    “有点急事,州府那边……”身体离开靠枕的一刹那,他低低闷哼了一声。

    范白石扫了一眼那靠枕,顿时大惊失『色』:“小侯爷!”再看顾东章背后,那件月白『色』长衫已然浸染了一大片殷红的血迹。

    “剑伤未愈,怎么好『乱』走动呢?”范白石急得口无遮拦,居然敢指责自家侯爷。

    “换『药』。”顾东章言简意赅,并不是他如何高冷,而是气息牵动时那伤口处便剧痛难忍。

    范白石替他轻轻解开前襟,然后将那件染血的长衫和内衣缓缓褪去,只见他白玉般的后颈处布满了细细密密的汗珠,有的已经沿着凹凸分明的脊骨一滴一滴流淌下来。

    直至衣衫完全褪下一半,那块从前胸缠到后背的纱布才『露』出真容。

    纱布已经完全被鲜血浸湿,靠近左侧正中的那一块颜『色』趋于暗红。

    少顷,范白石小心翼翼地剪开纱布,将其丢至一旁。然后拿『药』棉轻轻擦拭伤口外侧快要干涸的血迹。这是不过寸长的剑伤,可是都两天了,那个紫黑『色』的窟窿依然血肉模糊,不停地往外渗出新鲜血『液』。

    他一点一点地向伤口边缘擦拭,心想他家小侯爷功夫这么好,居然也会着了别人的道儿,忍不住多嘴:“那些人哪里来的,竟这般歹毒……”

    用毒之人自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大多是那些见不得光却要一击致命的杀手刺客之流。顾东章也想知道,他们究竟是哪路人马,居然可以在大齐境内如此横行无忌。

    当时听到“客似云来”出事,他当即想到那些人是冲着西凉王子去的,立马通知龙骧将军前去营救。只是没想到,姚家那个丫头居然和努巴尔一起被困,还为了救那个家伙险些坠入悬崖……

    他震惊、失落、自责、恐惧,不顾一切想要去救她。

    幸好,身法不算太差,到底还来得及。

    就在他抓住思茹的一刻,他觉察到了身后那股危险的气息,那个杀手并未身亡。

    杀手举起剑,他却无法腾开手去还击,只能往一旁稍稍避让,任凭那柄淬了毒的长剑『插』入自己的身体……

    好在这种毒并不致命,它只会让伤口难以愈合。而那个剑伤最后偏离心脏两寸,让他还有机会坐在这里等范球去找解『药』,要不然他可真应了那句“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了。

    范白石将新换的纱布一圈一圈缠上,一边叨叨着:“小侯爷,这伤口若是还会流血,明儿个就去找大夫看看吧,这么天天关在屋子里挺着也不是个事。何况郡主娘娘那么聪明,回头一见您这副样子,肯定什么知道了。”

    顾东章笑容惨淡,祖母这会儿还以为他犯情伤呢,千方百计给人家姑娘骗过来。

    他重新穿上衣衫,看着一地带血的纱布、『药』棉和衣服,沉声道:“范球,待会儿把这些东西都处理干净。祖母那边还得瞒着,这件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唉。”范白石垂着眼皮,幽怨地叹了口气。

    且说思茹在顾家住了半月有余,果真如乐平郡主的说法——“侯府养人”,她发觉自己不仅身体已经恢复到活蹦『乱』跳的地步,而且好像比原来……更丰满了。

    其间几次她去找郡主辞行,表达自己不好意思再在侯府住下去了,可是乐平郡主总能找来一大堆理由将她留下。

    比如,教侯府诸人“光波体『操』”。

    比如,姚家太忙,没空照顾她。

    比如,她的病还没好全,不能外出见风。

    最关键的是,每次她只要一说要走,乐平郡主就会立刻抱着她老泪纵横,哭得肝肠寸断……说什么老侯爷去世后如何如何孤独寂寞,侯府里没个人陪她解闷,被孩子们嫌弃之类……

    每次都弄得思茹实在不忍心拒绝这么一位老人家,只好答应再住几天,等到端午之后再回家。

    然后乐平郡主就会立刻破涕为笑,整天张罗着怎么把顾东章跟她凑一块儿。吃饭要在一处吃,吃完要么一起听郡主讲述当年之事,要么拉着顾东章来表演弹琴作画的才艺,入夜时再让俩人一道回去歇息,就差没让他俩洗一盆澡睡一张床了。

    思茹对乐平郡主的助攻行为十分无语,但是她的内心是足够坚定的!

    她始终秉承三个“坚决”:坚决不被糖衣炮弹击倒;坚决认清顾东章的渣男本质;坚决不向侯府黑恶势力低头!

    不出意料,快到端午时,乐平郡主又来拉红线了,今天的活动内容据说是包粽子。

    顾东章:“我不会。”

    思茹:“我也不会。”

    郡主:“没关系,我亲自来教,你俩拜师学艺就好。”

    两个时辰之后,桌上三个竹篮子,只有一个里面有完整的一串粽子。其余两个篮子里,不是绑不结实漏米的,就是包得太紧导致箬叶全都散裂开来。

    完好无损的粽子出自顾东章之手,那些漏米的多是因为思茹手笨绑不牢,至于那些用力过猛的,则是那位自称“师父”的乐平郡主干的。

    老太太指着她枕头状的粽子道:“像不像个襁褓里的小娃娃?”

    “……”

    “……”

    恕我等眼拙。

    老太太笑眯眯地:“东章他爹小时候就是这个样子,白白胖胖的,襁褓都包不住。怎么后来他生的个儿子,瘦不拉几的,一点儿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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