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个不难查,因为在现场的人里面,只有钟玉屏是神女,而谁都知道,拥有神女果的人只有神女不会有其他人。一般人私藏神女果会被说成是亵渎神明。当皇帝捡起那颗神女果的时候,一切结局已定。
“皇上,这是凶器。”御前侍卫将缴获的神女果呈上。
“啊!”抬头起来的姚老太太跟随着这一幕惊呼道,“原来是这个东西,是打算让太后生病的东西吗?”
“怎么说?”太后看着姚老太太,俨然姚老太太好像知道什么内幕。
姚老太太道:“不瞒太后娘娘,臣妇之前刚听说了一件传闻,说是有个人不知道是何缘故,一直咳嗽胸闷不好,后来找到名医诊治后才发现,原来是因为神女果进入了她的肺。要不是这位神医相助,这个人差点就死了。”
“什么!”太后内心大大的惊骇,想着刚才那个射来的神女果,貌似是冲着她的脸她的胸来的,莫非某人也是想这样把她弄死。
第209章 209、皇帝的可怕()
“太后娘娘,臣女冤枉!”钟玉屏大喊大叫起来,眼看再不撇清自己的罪证就坐定了,“神女果是神物,怎么可能让人犯病。”
“说的对。那个名医说了,说是神女果是治病的神药,可是,那是神创造神女果,是让病人服用治病不是让他人利用来成为凶器。任何物体卡住人的肺都能把人致死,好比人被噎死一样。太后娘娘可以想想被噎死的人是怎么死的。”姚老太太义愤填膺地说,此时此刻她能不帮着自己孙女报仇雪恨?
太后经由姚老太太的话,想象自己被卡死的那个画面,整张脸不由一白,更是火冒三丈。管这人是不是神庭过来的,只要想弄死她太后的,一律不可能放过。
“把她抓起来!”太后一只愤怒的手指伸出去。
钟玉屏早就被抓起来,再有太后这句话,是要被送入大牢里了。每个人都想这是钟玉屏最坏的下场不是吗?
谁也没有想到,垂帘后面此时发出了另一道声音:“给朕拉出去,直接斩了。”
大堂片刻的安静,鸦雀无声。那个誓死要替孙女报仇的姚老太太都不禁有吓了一跳的表情。太后看着皇帝同样目露意外。
“怎么,太后觉得此人性命该留下?不是想夺走太后的命吗?”
“不,哀家——皇上的处置做的对。”太后低下头说。
她要是说不对,岂不是同意了某人来杀自己。等同于说她太后犯傻了,犯傻的人怎能继续做凤宫的主人。
“啊!”被拉出屋子的钟玉屏一路尖叫,她恐怕死都不相信自己什么都没有来得及做居然这样就死了,“皇上,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呀!”
齐书雁的眉毛挑了一下:果然是,皇权至上!
这个钟玉屏,把自己和神庭看得太高了,忘了,统治这个国家的其实是谁!皇帝不杀了你才怪了!
外面斩首的大刀,嚓,在星空下划过一道浓墨的血腥。
钟玉屏的尖叫声刹然而止。
大堂里更是寂静到如死一般,地上连掉根针都能听见。所有人的心跳,恐怕除了穿着龙袍的那位,全部加速呈现出离死也差不多的速度。
说杀就杀,眼前的皇帝就是这样的存在。
齐书雁突然想到慧兰口里说的暴君,以刚才自己亲眼目睹到的,还真有那么一点。
不像现代,审判一个人是否死刑需要三堂六审,死刑犯都可以请律师为自己做无罪辩护。从犯人抓起来到被判死刑,有的经历长达几年的庭审才定罪。更别说,有些国家杜绝了死刑。而在古代,只要皇帝一个人都能说了算了。
“太后。”
“哎,皇上——”刚同样经历目睹了眼前一幕的太后,似乎都有一丝小慌张。可能是,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儿子做事有这样的风格吧。新皇登基一年,各种风言风语都有,但是,总体上不就是,刚登基,做事总得战战兢兢的不是吗?
错了。所有人都错了。眼前的皇帝似乎早脱离了刚登基的不适,掌控了所有的大权。太后此时面对自己儿子的那种底气不足,就此可以解释。
第210章 210、去看她()
这一杀,深意恐怕是会在这个皇宫中源远流长。
“太后的病如何了?”皇帝的声音显得轻描淡写,仿佛刚才发生了什么事都如同过眼烟云,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太后坐在了皇帝身边,同样端着什么都不知道的语气说:“皇上体恤哀家,哀家的病已经好多了。倒是皇上需要保重龙体,据说是,近来进京使节多是想见到皇上的。哀家生怕这些人一窝蜂来京,不知是揣了什么目的。”
“这些人揣了什么目的都好,在朕的地盘上,还是朕说了算的。”
都是皇帝说了算的,好个意味深长。当下,更是谁都不敢发一句声。
太后点点头:“那是的,大金的土地上,谁敢来犯,定是不饶!”
“太后保重身体。对了,朕给太后送来的那个茶,太后没事可以喝喝,太后赏给其他人也可以的。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是,皇上说的是。这样,张公公,皇上赐的那个茶呢,今儿哀家高兴,在场众人每人都人手一份。”
就此姚老太太和齐书雁双手高举接过太后赏的贡茶,正确的说,是皇帝赏的。
“夜深了,都去休息吧。”皇帝发这一句声,所有人都退了出去。
齐书雁起身后转身退出去的时候,感觉是好像有一道目光透过垂帘落在自己背上。这令她登时心头一愣,怎么又有一种似曾相识感?
来到外面,姚老太太和她分道扬镳,在要离开的时候,姚老太太冲着她做了一福。
这个老太太挺有意思的,俨然是知道她的存在的,而且,清楚今天能拿下钟玉屏给自己孙女报仇,全都是她齐书雁的功劳。
齐书雁面带微笑,向对方拱手回礼。
姚老太太冲着她笑着咧开一排老当益壮的白牙,才领着其他人离开。
齐书雁一个人,由于太后没有说她可以回家,于是一个人回到刚才自己住的客房,睡觉去。
和太后谈了一会,朱泽武让太后去睡觉。
太后睡了,他就一个人走出来了。
跟在他后面提着灯笼的孙公公,看他在前面一个顿脚,登时跟着站住。
“换人吧。”朱泽武道。
早就在待命的百启立马上来,接过孙公公手里的灯笼,笑眯眯地对他说:“主子,是去三姑娘那?”
当然是去她那里了。之前就打算是偷偷摸摸来看她的。没有想到刚到凤宫就听说了出了大事。以她本身,他也知道她都能拿下太后怎么会拿不下一个钟玉屏。问题是,这个钟玉屏做的事情,刚好撞到他今儿很不高兴的心头上了。
他大哥的事情刚明朗,是被人蓄谋害死,而且是运用了医学知识害死的。所以,这个钟玉屏做的事,和害死他哥的一帮人一样的策略,怎不叫他怒火中烧。
杀了,斩了,还便宜了呢。
“走。”他提步转身,一边把刚才临时套上的龙袍给解了扔到了百启手里。
只知道在她面前得再小心不过,她太聪明了。那时走到她身边的时候,他掌心里都捏出把汗,生怕一下子她抬起头来。
第211章 211、相见()
前面到了她睡着的厢房,窗户里透出来的烛火已灭,感情是睡了。
宫里打更的声音,在深夜的宫殿里回旋着,悠长悠长的。
他站定在她的门前,望着那扇紧闭的门。
诺梵从藏着的屋顶上跳了下来,单膝跪在他面前:“主子,三姑娘刚睡。”
“嗯。”他轻轻应了一声,脚步放轻,推开她关上的房门,几乎没有声音。
跟在他后面的百启把提着的灯笼里面的烛火一吹,避免光亮惊动到屋里沉睡的齐书雁。
一步步走到了她床边,一只手掀开帐子,闪着耀光的倾城凤眼望着她那张熟睡的面孔。
“谁?”
他迟疑了一下:“我。”
结果她像是在说着梦话,并没有睁开眼睛看他。
他刚为此轻轻簇起眉头时,后面进来的百启对他说:“主子,陈学士到了。”
“行,让他在外面候着,不,让他到上书房等着。”他道。
百启奉令退出去。
他坐到了她床边,凝视着她的那双凤眸时而眸光流转,流光溢彩。
在这样的注视下,终于她是醒了过来,悠悠张开眼的时候看到他刹那是不相信:“你怎么到这里来的?”
“我想到哪里,没有人能阻止我。”
听到他的声音真实地回旋在自己耳畔里,不知怎的,齐书雁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刚刚还听到过他的声音,真是做梦?不,她眨了下眼定睛看他真的在这里没动。她立马从床上坐了起来,表情似乎写上一丝慌张,有点儿生气地说他:“你知道这里是哪里吗!”
不是说他能到哪里就到哪里的问题,是到了那里是不是他能进入到地方。别忘了,刚才这里才被皇帝斩首了一个人。这里是凤宫,平民百姓绝对进不来的地方。不说平民百姓,贵族没有皇上和太后允许,又怎能随意踏入。如此森严的一个地方,他怎可张狂。是不要命了吗!
“嘘!”他伸出去的手指贴在她又要开口说话的嘴唇上,说着,“我知道是什么地方,所以,是不是该小声一点,避免有人把你我抓了。”
她吃惊地听着他这个话,眼珠子转到他那张俊脸上浮现起来的那丝肆意飞扬吊儿郎当的笑。他笑起来嘴角两个清浅的酒窝美得像打翻的美酒,伴随着一股浓郁的芬香直扑到她鼻尖上。当真是倾城一笑,迷倒众生。
可是,真是欠揍!
她的眼珠子冲他瞪了一下:毫无王法,要是被抓了活该!
看着眼前她这个表情,他是打从心底里一阵阵的愉悦,眼里的笑意逐渐更深了,深得如同一个危险的洞穴:她这是不知情所以担心他,要是知情了呢?
于是他握起她一只手,摸着他给她挂上的那只镯子。
“你回去吧。”齐书雁想,八成是诺梵回来后听杏儿胡说了什么,担心得要死去通知他,害得他冒险潜入宫来,如今没事了,肯定得让他快点走避免被皇帝发现了。
“你一个人在这不怕?”他意味深长地问她。
第212章 212、把她压倒()
“有什么好怕的?”
对于齐大夫来说,天下没有需要怕的人和事。只有她的病人病重的时候让她需要挂心,这是身为大夫的责任。
说着这话的时候,她朝他望了一眼:“你以为你这里闹鬼吗?”
他愣了一下,眼前的她那双乌亮的眼珠子笑吟吟的,天知道,她这一笑,直接把他的内心给击穿了。
喉结剧烈地滚动下,他一个倾身,突然把她压在了床榻上。
床板登时都发出剧烈的震动。那一刻她以为床板都要塌了,双眼望着他那张靠到了她眼前的脸,此时他的鼻尖贴着她的鼻尖,她的鼻头登时汗不受控制地冒出来。她似乎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对,她面对的是个孔武有力的男人,哪怕他在她面前表现得那样的谦谦有礼,像个绝对不会逾越的君子。
“公子——”她的声线里不禁绷紧。
他性感的嘴巴几乎贴在了她柔软芳香的嘴唇上,低沉得宛如钟石的声音说:“我知道你说的是什么笑话。”
宫里死的人最多,不乏有许许多多的冤死的,所以,常说宫里闹鬼。当然,对于他和她来说,这是无稽之谈。
她是二十一世纪的科学家,不迷信肯定不相信有鬼的存在。他是皇帝,自小在这个宫里长大,目睹了各种各样的事情,怎会不知道,这里哪里来的鬼。
感觉到他这个话里有话,她眼里的光闪了下:“公子在这里呆过吗?”
“呆过——”他的声音更是低沉了。
“所以公子很担心我在这里遭惹什么麻烦,那么,大可不必。”齐书雁说,想他是个红顶商人,入宫肯定是有过的事情。
他的气息就此绷紧着,有那样一瞬间,某句话都要从他绷紧的嘴巴里迸出来,可是最终没有。他的凤眸深深地看着她眼前这张平静的容颜,伸出的手指在她的脸上抚摸着,像是象征着什么一样。
齐书雁没有动,是闻着他身上那感觉像是能击倒人灵魂的香气,要晕过去了似的,道:“公子身上究竟抹了什么香?”
“哦。”那是皇家的秘香,皇帝宠女人的时候专用的。
“感觉是东南亚传来的某种麝香?”她喃喃着,猜测道。
他的凤眼眯了一下,接着一只手抚摸过她披散在枕头上的那头乌亮又长的秀发,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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