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凤眼眯了一下,接着一只手抚摸过她披散在枕头上的那头乌亮又长的秀发,说:“我给你梳头好吗?”
“梳头,为什么?我可以自己梳头。”她张口就道。
一丝讶异写在了他的眼里,她这个样子难道是装的,否则以她才学怎么不可能知道他在说的什么。
给妻子梳头,那是丈夫的权利。
齐书雁当时确实没有想到这个,是突然忘了这个,毕竟她是现代人,现代哪里还有男人学习古代专门给妻子梳头的。除非妻子自己不能动病了吧。
“我没有生病,好好的。”她对他安抚道。
于是,他的身体像是在半空中僵住了一样,无所适从。接着猛地一下,他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双眼笑了起来,一阵阵低沉有力的笑声发自他震荡的胸膛。
她真不知道他笑什么,疑问着:“怎么了?”
就这么一下,他俯冲下来瞬间抓住了她的娇唇啃了一口。
第213章 213、她只能是他的()
一阵痒意登时遍及娇唇,犹如一团团沸腾的火苗烧着,从唇到脸,甚至到身体。惊愕在她的眼瞳里闪了一下。他眯着凤眼继续用自己性感的部分压制着她娇嫩的唇部,辗转着,吸允着。齐书雁感觉到了自己在这个以魅惑为高手的古代男子面前,几乎快变成手足无措的状态。她伸出去的舌头刚想抚摸去他带起的这团火,却被他灵巧地擒住加以愚弄。这使得她的呼吸加速,甚至有一种呼吸快不能的状态。
“那个——”
她刚发出去的声音被他瞬间吞噬掉。他在吸取她的呼吸,在吸掉她的灵魂将她霸占住。
不自觉中,她体内的火苗就被他彻底点燃了起来,两只手不由自主地伸出去抱住他,否则,她会不知道坠落到哪里去。
感受到她的回应,他双手顿时把她的身体抱了起来。她坐在了他的大腿上,等她意识稍微清晰些的时候,发现他那双美丽又深邃的凤眼正望着自己敞开的胸襟。她双手立马把自己的衣服抱紧,脸上闪过一抹青白,宛如难以相信刚刚自己是配合她做了什么。
“不喜欢我这样抱着你吗?”此时她就像一个完全不知人事的小女孩,惹得他心头一阵怜惜。否则以他刚才那个本事,早就可以把她给吃了。他一只手搂着她的腰,一只手抚弄她的乌发,轻轻地哄着说道。
齐书雁只觉这样靠在他怀里,他身上那阵阵特别的幽香令她的脑子可以很快变成一团浆糊,东南西北都分不清,然后像不知道死亡为什么的虫子,像他这朵敞开的吃人花飞蛾扑火般地走进去。
为此,她努力地想从他身上挪开一点。他那只搂着腰的手稍微加一点力气,不费吹灰之力又把她靠在自己胸口上,他在她耳边轻轻咬着:“别动,你怕冷。”说着,他把她似乎在阵阵哆嗦的身体环保住,仿佛要潜入自己体内那样拥抱着。
隔着的那层衣物登时像是被他身上那身烈火给烧得一干二净,他浓郁的霸道气息把她娇小的身体全部裹了起来,为了防止她挣扎,他甚至一层层地用声音用手给她的身体和意志上绑上枷锁。
他再次咬住她要张开的娇唇。她那句不要的低吟声就此堙灭在了他的气息里。
这里是凤宫,到了某一日,太后肯定会后悔的,后悔到不得了。因为他如果在凤宫里要了她,那绝对是最合理不过的。从前朝开始,就有过皇帝在凤宫宠幸的女子直接成为未来皇后的先例。
他或许今晚上就该在这里把她要了。女人的第一次是最重要的,这样不会让他与日俱增的忧虑,做梦都梦到她,担心会失去她。成为她的第一个男人也是唯一的一个,这是他自从遇到她后立下的目标。
这个念头掠过他脑海的瞬间,他的手指在她的裙带上绕动了半圈后一用力,即轻松地解开,从而令他的大腿能跨进一步。
她只能成为他的!
第214章 214、只娶你一个()
“不要!”
她一声,同时把手按在了他要进一步的大腿上。他大腿上的皮肤烫得像是要火山爆发的熔岩,连汗都发出来了。于是,她抬头看他那双眼睛时,他眼里要喷出来的火焰直接要把她烧了,在此时和他谈理智?
就此她的手指往下摸,他的大手更快速地握住她那只不安分的手指头,很清楚她想做什么,一道不容抵抗的命令随即响在她的耳畔上:“不要这么做,否则我更控制不了我自己。”
他的力气可能是她的百倍,她较弱的身体随时可以被他击碎,尤其是,当他如果真想强势进入的话,她定是能被他今晚就撕成好多瓣,将会变成体无完肤。察觉到这点的她脸色微白,却同时保持着冷静的声音说:“公子,何必呢?”
“你不喜欢我?”
不,他感觉得到,对于他刚才对她身体上的那些撩动,她的回应充分表明了她身体上的某种饥渴,他可以满足她。
对此她还真无法否认。没有办法,这幅天生寒质的身体,在未有找到根源去除之前,更有可能是找到根源要去除却可能需要眼下这种可怕的法子的话,当大夫的她真有些无言以对的。谁让女人天性属阴,对男性阳刚之气的渴望,无论是中医或是西医,都证明了每个女性正常的生理需要。她这个身体偏偏,就特别的需要阳刚的气息来补充。只能说,上次给她喂暖后,他已经牢牢掌控住了她这点。
“你喜欢我的身体,雁儿。”他对她说这话的声音诱惑极了,嗓子里是那浓郁的另一种芳香,直接沁入她的五脏六腑,勾引着她体内那股奢求温暖的欲望。
但是,她虽然来自二十一世纪,某些观点却绝对比古代人更传统,没有结婚之前男女做这种事情的话,她情愿去死也不愿意践踏自己恪守的底线尊严。这是女性的自尊和自傲。
“公子与我并没有婚姻关系,不是发妻,雁儿不想与公子的其她女子争那些琐事。”
是,非婚关系做这些事情,还会给她招惹来无数的麻烦。她才不要。
说她聪明,说她特别,还真是。其她女人如果反对,不过都是擦着眼泪说自己委屈,她却是好,先替其他人想起委屈来。
凤眸里荡漾起一丝明亮的笑意:“这个你放心,我定是娶你。”
“只娶我一个?”
她齐书雁要的是现代的一夫一妻制,倘若没有,她宁愿不嫁。她一个人也能过,何必践踏自己。
“一个?”
想她真是狮子大开口,不,是从古至今从来没有一个女人敢叫皇帝只娶一个的。想那平民百姓如果有夫人不给自己老公纳妾都得被记上妒妇的罪状,她这样岂不是要成为史上第一妒妇了。
对此她的口气可洒脱了,对着他说:“公子完全可以不必勉强!就是一个。谁违反承诺,谁主动和离。”
她这话出来,想必对方要打退堂鼓了,这古代能有多少男人能同意一夫一妻,据她所知,应该没有吧。她都洋洋得意地扬起眉梢,伸手推开他。
未想,没有推得开他身体不说,他低下的脸更靠近她乌亮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道:“娶你一个,足够了!”
第215章 215、我就是要你()
一抹错愕清晰地写在她眼底不说,她的手伸出去在他的额头上摸了起来:莫非此人发烧了说胡话了。
有这么夸张吗?他的凤眼直瞪着眼下她的这个动作。
“不是你说的吗?只要娶你一个,所以,我娶你!”
娶定她一个,有什么难的?他是皇帝,他说了算,要娶几个就娶几个。他不是那种中庸的昏君,做皇帝要是连自己想娶几个都不能为所欲为,岂不是比起平凡男子过得还憋屈。
问题是,她乌亮的眸子飞眨着:“公子,你愿意舍下一片林子只留一棵树?”
人哪个不贪心,明明可以冠冕堂皇地享用无数女人,偏偏答应只要她一个,不是奇怪死了吗?“那要看是什么样的林子,什么样的一棵树。”
如果是一棵可以换天下所有的树,和大一片怎么都比不上一棵树价值的林子,他这个胸怀天下大志的皇帝,凭什么要那一片没有什么用的林子而舍弃了那棵最有价值的树。他是皇帝他更不可能傻是不是。
他要的是她的心,只有她的心可以助力他和他的国民,只有她的心能让他夜夜不能入寐,得不到她的这颗心,他毕生都会遗憾,甚至觉得人生再无完美。相反,得到了她,他可以完成他身为皇帝的梦想,他的情欲理想都能得到满足。至于其她女人,本来于他就是可有可无,遇到她后必然都化成了无。谁敢让她的心离开他,那都是阻碍!
杀无赦,犹如刚才那个自不量力的钟玉屏。
他的手指抬起她的下颚:“我就是要你这棵树!”
那一刹那,是一道电闪雷鸣划过她的内心深处。面前的这个男人,绝对不是个普通的男人,从第一次见面她早就知道了。京城里的红顶商人,背后不知道有什么后台,貌似是可以一手遮天的状态。现在面对她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叫人更加震惊。
因为是普通男人的话,怎会说出这样深刻的话,要一个普通男人为了一个女人放弃其她女人,那是不可能的。只有那种志向远大,心里不仅仅只有情欲的男人,为了达到某种目的可以自我约束,到了无法形容的性格高度。
他究竟是谁!
屋子外面,嗖的一道黑影划过了月夜的下方,站在对面屋顶上好像一双虎视眈眈的眼睛望在了窗户上。
“何人!”百启大喝一声,拔出刀。
诺梵惊吓,转身刚要尾随百启追上凶犯,被百启掉头喝住:“留着守着主子和三姑娘。”诺梵定住了脚。
与此同时,屋内的两人被外面的动静惊动到。她抓紧了身上刚才被他撩开的衣裙,轻轻地咬下嘴唇。他拿起了一件衣服快速披到她身上。
她抬起眼看着他,内心焦灼:“你还不走吗!”
刚才谁来了?不清楚!但是,这下惊动把太后惊醒了怎么办。会把他抓起来的,私闯皇宫是重罪,哪怕他貌似有很强的后台但是能抵得过皇上和太后吗。
第216章 216、留下他的印记()
“快走!”她着急地催促他,“行吧,行吧,我什么都答应你!”
“你答应我了?”他的凤眸里登时闪射出耀目的芒光,那团团惊喜的意外之喜像是要把她给烧了。
“你不是说只娶我一个吗?”她也知道,在古代要遇到一个愿意娶她一个人的男人,绝对是凤毛麟角,她原先都想好了,倘若找不到,干脆就孤独终老的。现在有个男人,虽然有些城府,但是,没有一点城府的男人要他在社会上生存下去给家里生活和安全的保障,她也知道是不可能的。单纯的小白脸,她可没有心思在家里去养一个小孩痛一样的男人。
总之是,放在现代的话,此男可以算是一个阔绰的生活品质优质男。品格还好,物质生活可以自立不用靠她,最主要的是,他愿意只娶她一人。
想想,在古代有个人陪着自己终老,不是一件坏事。齐书雁点了下头。
看着她点头,他反而有一丝的慌然了。这算是他向她求婚了吗?怎么看起来好像是把她勾到手了。好吧,他内心里早就想把她勾到手了。
内心激动之下,他把她戴着镯子的那只手拿了起来:“这只镯子,你不可以再摘下!以后便是我的妻!”
原来,他真的是从一开始把给老婆的东西戴在她的手上了。齐书雁无语地仰望着眼前这个城府的男人。他这是笨不笨?她不过救了他一命,他就要以身相许了?!
“还有。”他道,“聘礼——”
“不用着急。”她停止他嘴里喋喋不休的话,“你先保住自己的安全再说。”
他是皇帝,在这里再安全不过了,这是他的中心地盘。问题是,如果他此刻把话吐出来,会不会她一口就说他是个骗子,反口说不嫁他了,所以,他的嘴唇紧抿成了一条紧绷绷的线。
“走吧,走吧,放心。太后不会为难我的,我自有办法应付。”齐书雁道。至于皇宫里其他人,不见得会来骚扰她这个完全不起眼的三小姐。
说着,她的手指在他起伏的胸口上拍一拍,像是在安抚他的心。
他的凤眸闪了下,低头在她的嘴唇上又是一亲,使劲儿地亲咬,欲罢不能。
“等我!”最终,抓起她的胳膊,撩开袖子,他的嘴在她胳膊上的那颗守宫砂狠狠地咬了下去。
疼,麻,像让她要疯了的烧痛感从他的牙齿进入到守宫砂的瞬间遍及到她全身。他在她贞洁的象征上留下了自己深刻的印记!那表示她将属于他的猎物,他是她唯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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