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妃凰朝:邪帝,莫下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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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妃凰朝:邪帝,莫下榻- 第1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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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所有人都死在我脚下后,大巫师便将我打昏,又扔回了那条鲜血染就的河对岸。”

    云挽歌心头一抖,咬住唇。

    经历了那样可怕的折磨,居然还是无法逃脱?

    “大巫师为什么要把你”云挽歌声音微微发颤。

    凤离天没有回头,只是低眸笑了下。

    “他说,我还没有足够的能力,去支撑起天人一族。帝君,需有大爱,却又必须绝情绝性,万般皆空。”

    云挽歌一听就忍不住,立刻说了句,“又不是当和尚,做什么六根清净还慈悲天下啊!”

    “嗤。”

    凤离天轻笑出声,领着云挽歌一直走到假山之下一汪潋滟似星辰璀璨的人工湖边。

    笑着将她拖到怀里抱住,摸了摸她的后脑勺,轻声喟叹,“是啊!又不是做和尚,要什么色即是空呢。”

    “”

    云挽歌拍他,“莫要胡说!”

    她什么时候说‘色即是空’了?

    凤离天又笑,低低的笑声,从胸腔里震颤而出,如那三千年的焦尾琴,被轻轻拨转了最沉又最悠扬的弦。

    惹得云挽歌心头一阵酥麻。

    “后来到底如何了?”她推开凤离天,让风吹一吹热乎乎的脸颊。

    凤离天含笑,低头看了她一眼,“后来”

    后来,酆都城里所有的怪物,都被他杀光了。

    世上,再没有了那个所谓的阴阳两界生死之口的地方了。

    天人一族,再无法用其他办法对他进行试炼后。

    为保他的能力足以担任帝君之位,又请大巫师对天祭祷了一次。

    从神坛下来的大巫师说,“还有一层试炼,尚未完成。”

    那一层试炼。

    便是那九千九百个,被大巫师的巫术,迷失了心智,化身比恶魔更可怕更残忍的孩子们。

    天人一族,将那些孩子,全都送进了酆都城。

    九千九百个孩子,眼中只有一个字——杀。

    杀谁?

    杀凤离天。

    九千九百个孩子,尸骨高得,都能直接将他送出那最可怖又最可笑的地方。

    “后来到底怎么了?”

    云挽歌听凤离天只说了‘后来’两个字,便似沉浸在自己的意识里,催问了一句。

    凤离天抬眼,瞧了瞧面前的女孩儿。

    半面的樱粉点点染红,身后是那湖水璀璨的光。

    一双眼,澄黑如夜,分明是个带毒带刺的花中妖精,眼里的干净,却又那样透彻分明。

    他确实可以去染了那双眼么?

    从他那黑暗的、可怕的、满是血腥、最无情又最肮脏的地狱里,伸出手,将她拖下去么?

    “嗯?”云挽歌歪了下头。

    凤离天忽而笑了起来,抬手,摸了摸她的樱粉侧脸,“然后便就是那样,不值一提。”

    云挽歌却敏锐地感觉到,凤离天,并没有说实话,或者说,并没有告诉她真正的实情。

    他以为她没有注意到他紫眸中,那一闪而过的伤么?

    抿唇,点头,“嗯。”不再问。

    这样的体贴温柔。

    凤离天轻笑,真不是这小花儿的风格。

    再次拉着她,沿着人工湖,慢慢地绕圈而行,继续道。

    从那枯骨遍地的酆都城再出来的凤离天,已经变成了另外一种模样。

    冰冷,可怕,无情,冷血。

    可却是大巫师最满意的帝君之态。

    天人一族当即举办了盛大的继任典礼。

    却不料,在典礼最后,凤离天要接下那代表九州最高神位的权杖后,权杖上代表圣灵的水晶,却黯淡无光。

    大巫师当即跪倒在君位之下,长声高呼,“这是因为帝君的魂灵,被困在了混沌之中啊!”

    天人一族大惊。

    这才知晓,原来凤离天竟然生了心魔。

    可堂堂帝君,却无人能解他的心魔,除却他自己,更是无法可解。

第245章 水坠,他泪() 
天人一族几近绝望之时。

    大巫师又预测出了一个会在一千年后,出现的少女。

    此女,便是能解开帝君心魔的钥匙。

    云挽歌一怔,“那少女是我?”

    凤离天侧眼瞧她,低笑点头,“是。”

    云挽歌忽然生出一种很奇妙的怪异感——一千年前,她就被预测会注定出现在凤离天的生命里?

    笼起秀眉,“可你如何就知,我便是那个少女?”

    凤离天点了点她胸前的那枚水坠,笑问,“你可知这是什么?”

    云挽歌一愣,下意思去触碰那水坠,“这是我母亲留给我的遗物”

    却被凤离天按住手指,往那水坠上一压。

    波光潋潋的湖边,两人顷刻不见。

    云挽歌再睁眼时,人已进入那雾气蔓绕的水坠空间内。

    然而,她却并没有意料中的震惊或意外。

    凤离天轻笑,捏了捏她的下巴,“怎么,早猜到了?”

    云挽歌抿唇。

    莫不如说,从第一次在这灵泉边,被人那般‘欺唇轻薄’后,她就隐约有些猜测了。

    之后的每次,都是她刻意又小心的试探。

    直到那次,她风凤离天覆住双眼救护时,心里已基本能确定大半。

    什么样的情况下,凤离天才不能让她睁眼?

    若说他那时中毒,不想让她担心,她是信的。

    可她更愿意相信,她当时所在的环境,那般熟悉感,却不是作假的。

    直到在苦灵谷,被天麻蝴伤了后,从黎初晨的传音符中,得知凤离天无故生恼。

    她便终于确信,她屡次在空间中感知到的那股诡异力量的确确就是这人。

    “这水坠,是你的东西?”

    她看到那些原本四散环绕的灵雾,自凤离天出现后,便如同有生命一般,蛰伏游走于他脚下周身。

    凤离天没有回答她,只是牵着她的手,毫不在意地穿过那些无论哪般都能让天神九州震惊的天灵地宝之中,一直朝灵雾深处走去。

    “那水坠,原是我的泪。”

    忽而,凤离天幽幽开口。

    云挽歌脚下一错,差点摔倒,震惊地看向凤离天。

    却只见这人勾唇浅笑,似是玩笑般。

    皱眉,“都这时候了,你还”

    “神君泪,泪成烬。凝珠碧,只见恶花重重开。”

    凤离天将云挽歌胸前的那枚水坠摘了下来,放在手心,低低叹道,“连我都不知道,这泪珠,从千年滴落,如今竟会流落到你手里。”

    说着,看向云挽歌,“莫不是真有天意?”

    云挽歌定定地看着他,心里想的却是——他什么时候哭过?因为什么而哭过?

    “罢了。”

    凤离天又笑着摇了摇头,五指一收。

    黑色的水坠,顷刻便化作一缕晶石般熠熠生辉的齑粉。

    云挽歌便见,眼前原本浓雾覆盖的空间,竟如水墨画淹没在水里,顷刻扭曲抽散,无数的水墨化作点点丝丝的墨色,在她眼前张开一副被毁去又重新描绘的巨大画卷。

    荒凉而孤独的,只有天灵地宝的空间不见了。

    眼前出现的。

    是一处春日融融,风景如画,宛若仙境,极美极美的地方。

    云挽歌有些错愕地微微睁大了眼。

    草长莺飞,花团锦簇,一片生机盎然的勃勃旺盛之景。

    与之前那个沉寂到让人消沉却满是灵宝的地方,实在大相径庭。

    凤离天看她好像被吓到的模样,笑着指了指一片绿草盈盈的草地远处,那颗遮天蔽日的伞盖大树。

    轻声道,“那就是我的心魔。”

    然后,又抬手环了一圈四周,“这里,便是随着那棵树,一起衍生的风景。”

    转脸看云挽歌,“而你之前修炼的灵泉那处,再往雾气开外的一千多里,那是我的意念空间,你所用的那些天材地宝,是我平日没事弄着玩的小玩意儿。”

    云挽歌有点想扶额——只单单看凤离天给她见到的那些,就足以让人惊叹不已了,更别说内里处那些灵宝渗透出的更加浓厚的灵力。

    估计拿出来,那都是在天神九州能引起厮杀抢夺的宝贝。

    可凤离天居然说——只是他随便弄着玩的小玩意儿?

    “所以,”云挽歌终于从震惊中镇定下来,转脸看凤离天,“因为我得了你的那颗泪珠,便是大巫师预言的能解开你心魔的唯一钥匙?”

    凤离天轻笑,这丫头,心智真是冷静得可怕。

    摇头,“并非。而是,千年来,只有你,得了那泪珠,成功进入了我的意念空间内。”

    云挽歌一愣。

    “连你母亲当年,都只是隐约这是个很厉害的玩意儿,却不知道这真正的功效。倒是你,居然知道这是个空间,还进得来。”

    凤离天说着,竟自又笑了,“到底还是天意吧?让你这浑身带毒的小丫头,出现在我的命里。”

    却不料。

    云挽歌竟然摇了摇头,“不是。”

    “嗯?”

    “不是天意。”

    凤离天侧眸,浅笑看她,“不是天意?”

    如此这般重复她的话,似亲昵的低喃,情人的低语。

    云挽歌捏了捏手指,片刻后,认真地点头,“这一切,都是我自己挣来的。”

    凤离天似乎没有听懂,却还是笑着看她。

    云挽歌终于抬眸,毫不躲闪不回避地与他对视,“我死过一回,上一世,我用你的那颗泪珠,得了重生的机会,如今站在你面前的我,是重生一回的我。”

    凤离天还在笑,片刻后,忽而眨了下眼,又眨了下。

    才像是反应了过来。

    先是朝天看了一眼,然后又低头看云挽歌。

    约莫过了半盏茶的时间,才缓缓略带惊奇地问,“所以,你说的你两世都是个为情所困的‘痴子’,便是这个意思?”

    云挽歌倒是关注的另一个重点,“你怎么知道我说过这样的话?”

    那时候,他不是昏迷了么?

    话音未落,却见凤离天原本浅笑嫣嫣的妖孽面容陡然一沉,嘴角甚至带了些许阴测测的意味,冷声问,“上一世,是谁?你为了谁,动了情?”

    云挽歌被他那陡然释放的强大气势吓了一跳。

    见他身后,绿色的青草如浪潮般扩散远处,甚至那棵原本岿然不动的伞盖大树,都簌簌落叶。

第246章 信任,不知() 
抿了抿唇,眼里闪过一丝笑意,“林敬轩。”

    “我去杀了他!”

    云挽歌一把拉住他,斜睨过去,“那是我要杀的人,你要是敢擅自动手,我就再也不要理你了。”

    凤离天咬牙,一把抓住云挽歌,一低头,便狠狠地在她唇上咬了一口,“你这坏丫头,存了心的气我。”

    云挽歌抿唇,唇际被咬得有点儿痛,“那还不是你问的。”

    凤离天气闷得几乎吐血,真恨不能现在就冲出去撕碎那个小乌龟崽子!

    眼神低幽地朝云挽歌看,“你上一世与他”

    云挽歌此时却好像心头重担一般,内心最深的秘密,说出来,原来这么轻松。

    若是旁人,恐怕早以为她心智魔乱,或者是被魔物附身,唯独凤离天,却信了她这前生后世的说法,丝毫没有异样怀疑。

    甚至还为了她的话置气动怒。

    完完全全的信任。

    让她如何不欢喜?

    也不理凤离天欲语还休地问,笑着朝那伞盖大树走去,“所以,你的心魔,到底要我如何解开?是要我的命么?如何用我的命给你解开心魔?”

    这般不在乎又轻快的语气,以及回避自己问题的态度,又让凤离天不快活起来。

    她不在意他要她的命么?

    有些赌气地开口,“我也不知。”

    云挽歌脚下一顿,回头看他,“啊?”

    却见凤离天长袖一挥。

    “哎哟!”

    一个一身白衣,身材五短,长须长发的小老头,一下子从浓雾后头滚了出来。

    云挽歌听着声音耳熟。

    皱了皱眉,忽而伸手一指,“啊!你就是那个叫我立下血誓的”

    无一顺势一滚,躲到凤离天身后,“不是我。”

    “就是你!”

    “不是我!”

    “不是你!”

    “就是!呃”无一顿了下,被凤离天一脚踹了出来。

    苦哈哈地缩着脖子,朝云挽歌瞄了一眼。

    云挽歌眯眼,撸袖子。

    无一撇嘴,见她过来,连忙举手,“我是为了殿下!为了天人一族!”

    云挽歌却不准备放过他,一把揪住他的白胡子,“少拿那些大道糊弄我。瞧着我卑颜屈膝的样子是不是很有趣?我打死你!”

    无一赶紧躲,被连着挨了好几下。

    心里一个劲抱怨——怎么殿下竟然把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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