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谁说我喝多了!美人,我清、清醒着呢……哈哈,没想到皇妃还有、这样的打算,哈哈,你回去跟她说,只要能答应我的条件……”
“大人放心吧,皇妃许给您的承诺,定会履行。”
“哈哈,皇妃爽快人!”
我没听错吧?里面的女子是端午无疑,那么他们口中所说的皇妃,就是慕容雪!原来我跟孟大哥都没有猜错,端午还在为慕容雪做事!
正在我感叹端午孺子不可教之时,我袖中的绣鞋却突然自个儿窜出来,眼看着就要向门上砸过去!不行,现在不能暴『露』身份!
我匆忙伸出双手,谁料那双绣鞋却中途绕了一圈,躲过了我的手掌心。
“快回来!”我压低声音呼唤。
不愧是被我施过法的,看着绣鞋停在门中央不再『乱』飞,我心中大松口气,向前倾了身子准备取回。
就在我双手抓到这双鞋子的时候,它又像刚才一样疯癫起来,一个猛力便向门上冲去——
“吱呀——”木门的声音在这夜『色』中尤显得刺耳!
“谁?”
在端午警觉的质问声中,我大刺刺地撞开了这扇门!
第四十六章 主动献吻()
第四十六章 主动献吻
原来,万事皆有定数这句话说得一点都没错。
我的思绪还停留在昨晚,我一不小心撞开了那扇门。虽门内有屏风遮挡,但我依稀还是看到屋内狼藉一片,有男子的官服与女子的外衫,随同一些屋内的陈设都掉落在地上。
端午衣衫不整的从屏风后面走到我面前,她的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只看了我一眼便转了眼眸向内室看了一眼,里面的男子并无动静,想是醉酒已经睡下,端午再转过头来,已经换做了一副百媚生的娇态。
我脑中迅速闪过无数个版本的说辞,却不想端午始终不发一言,她甩着杨柳细腰向我堪堪走过来,两只手突然就落到我的肩膀上,我第一反应想要推开她,端午却眼疾手快的点了我的『穴』道。
我有感事态不妙,想要开口却发不出声音来。试了几次均无果,我急得满头大汗。
封了我的『穴』道后,端午已不屑再同我假装,随即换回方才一脸木然的表情,从身后拔出一枚短刀,刀型呈月牙状,让门口的红灯笼一照,发出诡异的红光。
我心里急得如同蚂蚁在啃食我的心脏,拼尽全力想要冲破『穴』道——
“嗖——”在我努力冲破『穴』道的同时,方才闯祸的绣鞋突然从我手心飞了出去,啪的一声将端午手中的短刀撞在地上,凝重的夜『色』,这一声短刀落地的声音尤为刺耳。
端午低呼了一声,表情有些吃痛的『摸』着刚才被击中的手腕,吃惊地盯着同短刀一起落在地上的金『色』绣鞋目不转睛。
良久,她诧异道:“你究竟是谁?怎么会拥有我的东西?”
我平缓了下呼吸,反倒比刚才镇静了许多,沉声道:“端午姑娘,孟大哥他一直在找你!你同我回去,见一见他吧。”
端午嗤笑,*地说:“见了又能怎样?我们之间绝无任何可能——”稍作停顿,似想起什么,又补充道:“你走吧,我只当今日未曾见过你,以后别再跟着我。”
出师不利!
我万分懊恼自己莽撞的行为给日后带来了更大的阻力,其后我三番五次的来到醉烟花,碰见过端午几次,想要巧舌如簧的规劝端午,不曾想她压根就装作不认识我。
商场失意,为了排解心中的不得志,我慕名来到姜国京城有名的“信远斋”,听闻这里有独家酿造的斋酒,大家伙传的神乎其神。
落座后,点了几道由掌柜推荐的“信远私房菜”,掌柜大叔五十多岁的年纪,为人和蔼,只一眼便看出我不是本地人,“姑娘,本店人『性』化服务,为了避免众位座上宾等待上菜时候的无聊,我们特地聘请了姜国有名的说书先生做客鄙店,你听听看,顺便了解了解我们姜国的风土人情,你点的菜马上上桌。”
经由掌柜的提醒,我才注意到有位老先生在店中央讲说姜国的各项大小事,其主要思想为了赞颂当今圣上的爱民如子,体恤民情,景烟年纪不大,确实是一名不可多得的圣明君主,我倒了一杯茶给自己,想想自己,十分自觉的清楚中间的差距。
“当今圣上再英勇圣明,但是一直没有子嗣,难免有人觊觎皇位啊!你们说,就这一条会不会引得朝政不安?听说皇上只纳了一位夫人,为何迟迟没有皇子呐?”
说书先生瞟了一眼声音的主人,似乎对他用八卦传言打断自己正统的社稷言论表示不满,幽幽的说:“这你就有所不知了,我有一位交好的宫中御医,他亲自诊断出皇妃有了身孕,之所以没有公开,是皇上想等皇子平安降生再昭告天下的,这件事宫中的人都知道了。”
我边听边喝酒,几碗酒下肚,却仍没感觉到醉意,我苦笑:“男人都是如此吧,慕姐姐,他那么爱你,可是还是要做到雨『露』均沾,这就是男人的爱情!我们不懂……我们都不懂……”
“这位小姑娘,你是被多少男人伤过心才说出阅人无数的话?”刚出了信远斋,身后传来一名男子的声音,我转身看到一个同样喝了酒的男子朝我步步『逼』近,我虽喝了不少酒,但头脑还算清醒,面前的人很明显是个酒后闹事的常家,我不理睬他,加快步伐。
他不依不饶,跑在我面前拦住我的去路,“小小年纪怎么这样没礼貌,大爷跟你说话你不回答是什么意思?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冷言:“我不认识你。”
他狡黠一笑:“不知道没关系,不知者无罪,大爷想跟你认识认识,好让小妹知道,这个世上,不全是你遇到的坏男人!”
我瞪他一眼,就你,也配和景烟相提并论!
“让开!”
“呵,敢这么跟我说话的人你是第一个,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我耐心全无,冲他吼:“给老子滚,老子不想看到你!”
面前的人一愣,好似没有想到面前站着的是一个会爆粗口的女子,但只是一瞬,又恢复了凶神恶煞的表情,死拽着我不松手,周围围观的人虽然不少,但是却没一个上前制止这场光天化日下的强抢民女。
此刻我头脑混沌,明显是酒意开始发作,若在平日,与这魁梧的恶民过上几招是不在话下的,奈何我现在连抽出手的力气都没有……
“站住!”声音不大,不怒自威。
恶民停止脚步,我随着声音看过去——
“景烟……”几步开外,景烟着一件白『色』常服,沉静内敛。
拉拽我的恶民因为被坏了好事而气急败坏起来,甩来我就奔过去想要跟景烟一决高低,我眼前一黑,跌在地上。耳边充斥着熙熙攘攘争吵的声音,我没有听清景烟跟恶民都说了些什么,一会儿的功夫,他走到我身边,搀扶着我站起来。
我强打起精神,任他扶着我:“你怎么来了?你的夫人都有身孕了你干嘛不陪着她……我现在特别想问问你,你是真的爱慕姐姐吗?在你的观念里,爱情是可以分成好多好多份的对不对?”
“你喝酒了?”
我傻笑:“一点点……”看着面前的人叹口气,接着说:“我要是能像你一样,能收放自如自己的感情,该有多好!”你什么都不知道,可以若无其事的跟我说话,跟我谈慕姐姐,我却不行!
念及此,我大着胆子凑上他的脸庞,迅速落下一个吻,景烟,我是个不称职的“侦探”,我没有完成帮你找到慕姐姐的任务,却喜欢上了你……从此之后,我们再也不要见面了……
我害怕看到他斥责我,踉跄着跑开,景烟追上我,我甩开他,“我不要你管,你走开你走开!”
脚下趔趄了下,身体像一只折翼的蝴蝶,迅速向下坠落,这种眩晕的感觉让我失去重心,直到跌在地上,让我没想到的是跌到地上也没有痛……
好吧,现在顾不得我是在哪里了,我只想,好好地歇一会儿……
这一歇就睡到了翌日傍晚,还是被头痛痛醒的,『揉』了一会儿,自己从床上坐起来,看到桌子上摆满了草『药』和一个冒着热气的碗,我呆愣了一会儿,回想了下昨天的事情,再细想却只觉头疼的难以忍受。
凭窗而立的是一袭白衣男子,衣摆上沾染了些许泥土,但都已凝固。
我走到桌边将那一碗『药』一饮而尽,抹了下嘴:“你是大夫吧?是你给我安排的这间客房吗?如此看来,还是好人多啊!”
“这么快就不记得我了?”白衣男子回转过身,朝我走进几步,我不可思议的睁大了眼睛,“你、怎么那么像……你是谁?”面前的男子生了一副跟景烟相似的眉眼,若是不仔细分辨……
“果然是好人难做!姑娘,我昨日救了你,你非但没有跟我道谢,反而把遗忘表『露』的理所当然了。”
“你救了我?”我边说边努力的回想,好像是有一个人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来着,可是,那不是我做梦梦到的景烟么!“原来我不是在做梦啊!真是谢谢你了,不知道公子如何称呼?”我心中既有感激之情又有抱歉之意。
“慕容非。”
“我叫云待卿,有幸跟公子相识真是缘分,我能否问下,慕容公子家中可还有兄弟其他人没有?”
慕容非侧首,“哦?”
“没事没事!”我忙着摆手,连姓氏都不一样,他们两个人怎么可能认识。再说,景烟可是皇上呐……
“云姑娘,云姑娘?”
“什么事?”我回过神来。
“我要走了。”
我恍然大悟,“啊,对了,你帮我买『药』和住宿的钱一共多少?”
慕容非一脸苦笑不得的表情,道:“我想问云姑娘家住哪里?莫不是要一直住在客栈吧?”
“当然不,”我说,“我要去找个人。”这几日非但没有端午的消息,倒把自己引入了是非之地,无论如何,都要去见孟大哥一面了。
慕容非谦卑有礼,执意要送我去孟府,盛情难却,我们一道而行。
月半弯,云墨染。这样寂静美好的夜晚啊,我在心里感叹着,抬头望了眼月亮,自言自语,“现在如果不是在这里看月亮,会不会觉得更加明亮一些?”慕容非好似知道我的想法并没有接话,我说完了,又觉得无趣,摇摇头,继续沿着小路前行。
后来,我一直认为自己今天晚上出来是正确的选择,因为,我没想到会碰见端午。
距离孟府不远的巷口,一团黑影瑟缩在地上,不断发出痛苦的*。我有些害怕,却又强装出一副镇定的样子,跟慕容非道:“我们过去看看。”
他将我护在身后,先行走过去翻开地上人儿的头发,借着月光,我看到她脸『色』苍白,大汗淋漓,嘴唇被牙齿咬出了深深的印子。
我大呼:“端午!”她全身只穿着极少的衣裳,整个人像个孩子似的瑟缩成一团躺在地上,我慌忙跪在她身旁,将她扶起来,“端午,你怎么了?”我感觉到她的身体在不断的颤抖。
“我、要死了……”
第四十七章 走投无路()
第四十七章 走投无路
端午张张嘴,艰难地说出“我要死了”的时候,我吓得几乎哭出来,我说,“你撑着,我去叫人来帮忙。”
慕容非拉住我,定定的看我一眼。我一定是『乱』极了,连身边有个大男人都忘记了。慕容非背上端午,我则紧跟在后面。
“慕容公子,孟府里有相熟的人,救人要紧,我们先到——”
端午死死的抓住我的衣袖,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别,我不去孟府……求你……送我回家吧。”声音虚弱,轻的仿佛下一秒钟我就抓不住她了。
这是端午第一次在我面前表现的这样柔弱,在孟初寒的曾经里,她是一个矛盾的人,生活的那样小心翼翼,一时卑微的让人忽略了她的存在,一时又胜过世间的百媚千红,散发出闪耀的光芒。只是,不管她是怎样的端午,都让孟初寒爱的发狂。
慕容非用询问的眼神问我,去哪?我看看坚定的端午,只得抱出一个地址。
我们将端午架回到她房间的床上,动作利落的为她掖好棉被,我不知道她是睡着了还是昏『迷』,慕容非为她诊起脉来,此时此刻,我只有一个念头,端午,我不能让你死。
你不能死在我的面前!
“你懂医术?”
慕容非轻声道:“她的脉象很混『乱』,你的这位朋友中过毒?”我慌张地摇头,想了想,又点点头,带着哭腔说:“我不知道……她严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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