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嫡女有点毒》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这个嫡女有点毒- 第3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姑娘招呼一声,看看它们是否听指挥。”马贩继续赔笑脸,“实在不行,小人只能麻烦姑娘帮忙逐匹套绳子了。”

    让她招呼马儿上路?谢芝缨有点啼笑皆非,她哪有这个本事!

    正要推拒,腕间珠串又热了一下。从刚才开始,它就始终保持温热,现在只是热度陡然提高,旋即恢复了方才的温热。

    珠串是不是在提醒什么?谢芝缨似有所悟,按照幼时那位老兵教她的唤马方法,迟疑地打了几个唿哨。

    马儿们抬起头看着她,犹豫了一小会儿,喉咙里发出细细的“咴咴”声,好像很是不舍。

    谢芝缨看见那匹玉骢马的眼睛,好像难过得快要哭出来了。再低头看看自己的大红马,好家伙,它已经眼泪嗒嗒滴了。

    她拍拍大红马的脑袋,对着周围的不速之客一挥手:“回去吧!我也舍不得你们!有机会一起赛跑哦。”

    朵朵在身后笑出了声,领头的那匹玉骢马好像听懂了一般,长嘶一声,其余的马儿都调转头,朝官道上跑去。

    马贩惊喜异常,连忙高喊等候在原地的帮手套马,离开之前远远冲着谢芝缨双手作揖:“多谢姑娘了!”

    等马队掀起的尘土都散去,谢芝缨还在冲马儿们离去的方向张望。

    “主子,”朵朵赞叹道,“那些马儿都好喜欢您。”

    “是呀,我也觉得意外。”谢芝缨抚着珠串,它此刻已经不那么热了。她莫名觉得这跟珠串有关。

    在乡下长大的她从小就喜欢动物,什么猪马牛羊兔狗等等,那位老兵教过她,动物天生敏感,人是否有恶意或善意,它们是判断得出的。但方才那些路过的马儿遽然的亲热举动,远不止那么简单。也许,珠串放大了她对动物们的亲和力和感染力?

    朵朵讨好地说:“马通人性,有很多时候比人还善呢。”

    “可惜是逸王府的马。唉,回家吧!”

    。。。。。

    逸王府,宴会厅。

    不管内心如何排斥,逸王妃的生辰宴,谢芝缨还是随着祖母一起来了。

    正如谢老夫人所说,王妃生辰,宾客云集,全京城数得着的高门大户,能来的都来了。的确是一起盛大的高端聚会。

    谢老夫人真把这日当做孙女儿“东山再起”的绝佳机会,携着谢芝缨四处走动,逮着人就说笑。

    谢芝缨的祖父老靖安侯、谢芝缨的父亲现静安侯谢玄东将军,都百战百胜威名赫赫,皇帝常常公然对朝臣称“天渊有谢家军则国宁,失谢家军则国乱”,如此高的评价,京中权贵之家哪个见了谢老夫人不给几分面子。

    有那贵妇热情地问候:“老寿星,您老一向身子可好?”

    “好,好得很哪!”谢老夫人满面红光,“尤其最近我孙女儿归了家,不但替她娘掌管中馈,还陪我老婆子解闷,比我孙子都能干贴心呢!”

    身后的谢三夫人谢四夫人自觉地充当绿叶:“哈哈,就是就是,都说闺女是娘的小棉袄,咱们小九这小棉袄就是比着老祖宗的身子骨儿裁的!”

    问候的贵妇看了看搀扶着谢老夫人的谢芝缨,急忙堆起笑容:“哎哟哟,这是九姑娘吧,好个标致人儿!仙女下凡似的!还这么伶俐能干,老寿星有福喽!”

    “哈哈哈,不敢当,不敢当!”

    有的贵妇只是笑着夸几句,还有的扯住谢芝缨的手,亲热地问长问短,无非是喜好穿戴健康等语。谢芝缨礼貌地一一回答,谦让,说笑,到后来,脸都笑疼了。

    “不错嘛,”被搀扶着在厅里坐下后谢老夫人得意地说,“小九还怕什么给我难堪,我看大家对小九的态度都好得很。”

    谢芝缨苦笑。那些贵妇当着祖母的面,能说难听话?她们嘴上说得好听,可是从她们身边偎依着的女儿们的表情看,那可是十分不屑。

    “好累。”谢芝缨抱怨,“我都累了,祖母一定也更累了。咱们礼也送了,人也见了,还不如以此为借口早早离开。”

    “别胡说!”谢老夫人哪肯答应,“王妃还没出来呢。再说,我听说宫里会来贵人,如果不是皇后娘娘,怕就是逸王的母妃陈贵妃,到时候要是陈贵妃过来见,咱们却提前走了,也太失礼了。”

    “好吧唉。”

    谢三夫人安慰地拍了拍谢芝缨的肩膀:“小九别多想了。踏踏实实吃完这顿饭,嗯?忍到回府就万事大吉。”

    “我知道的,三婶。”

    踏踏实实?恐怕今天的生辰宴一点儿也不踏实。

    谢芝缨坐在祖母身侧,有意无意之间,总觉得有冷冰冰的目光投向自己。她四处张望,都是衣着华贵的夫人小姐。这些人里面,有多少对她真正有好感,又有多少是听信了程家散布的恶毒流言,对她万分唾弃呢?

    那个把她骗到高处然后推下来的,又到底是谁呢。。。。。。

    正在胡思乱想,忽然众人纷纷起立,热烈地交口祝贺,原来今日的中心人物逸王妃终于来了。

    “让列位久等了!”逸王妃奚佩鸾是个和蔼可亲的女人,说起话来,给人如沐春风的感觉,“今儿事情太多,偏生犬子又淘气,闹着不肯让我出来,叫大家苦等,我已经教训他了。”

    说着就点了点身边一个小男孩的头。那小男孩头戴镶嵌宝石的小玉冠,脖子上挂着黄澄澄的金锁,穿着五蝠呈祥织金锦袍,足蹬大红缎子绣如意花纹的小朝靴,通身富贵,粉妆玉琢,只是撅着嘴,满脸的不高兴。

    谢芝缨暗忖,这该是逸王唯一的儿子,六岁的百里衡。

    “衡儿,”逸王妃故意大声道,“你害这么多人等你一人,还不道歉?”

    百里衡愤愤地看了看母亲一眼,只得伸出两只肉拳头,对众人作了个揖。

    一时之间大家都笑起来,竞相夸奖小世子恭谨知礼,又夸逸王妃教子有方。

    逸王妃等众人重新坐下,这才笑着说,今日不光是她的生辰,也是衡儿生辰,她和儿子是同一天生日!

    包括谢芝缨在内,大家都吃惊了。这还真是从未听说,也没人留意过。他们此次登门道贺,只带了一份贺礼,王妃这么一说,谁都惭愧不已,觉得没事先打听清楚,少备了份礼物,真是尴尬。

    “各位夫人莫急。”逸王妃忙笑道,“衡儿还小,王爷和我都不欲太过娇惯他,便是他做生日,也是从不张扬,至多给他下碗寿面罢了。今日我来迟,也是他为了这事闹来着,不过闹到最后,他发狠说不给他做生日就一整天都不吃饭,只好将就他一下。”

    将就?如何将就?大家都专注地看着逸王妃。

    逸王妃笑着解释,倒也没什么,就是让贵客们带来的小孩儿陪着小世子一起玩耍,一起用饭罢了。她打听过了,今日来的男宾,没有带与他年龄相仿的小男孩儿,便烦请各位小姐拨冗陪一陪小世子。

    大家都放下心来。这还不简单?贵妇们带着的女孩儿,小到七八岁,大到十五六岁,多的是。有上年纪的贵妇还笑道,正好,让孩子们坐一起才热闹,省得和咱们挤一块儿,叫人家嫌弃老家伙呆板无趣。

    逸王妃身边的一个侍女就笑嘻嘻地引着众小姐朝一处小花厅走。

    谢芝缨只好也跟了过去。这个时候,她倒希望自己是已婚身份了。陪着一帮明显对她态度不善的小姐,外加一个一看就被惯坏了的小鬼,这才无趣。

    然而更无趣的事情还在后头。

    那位侍女把小世子安排在紧挨着谢芝缨的位置。

    没过多久,逸王妃就跟了过来,好像不放心儿子似的。

    “谢九姑娘,久闻大名啊。”逸王妃笑嘻嘻地在谢芝缨身边坐下来,马上拉住了她的手,“都说谢九姑娘能文能武,是京中闺秀中的佼佼者。今日犬子过生辰,可否请姑娘为我们表演一番?”

    谢芝缨顶着众多嫉红眼的小姐们如刀般的目光,扯出笑容对逸王妃说:“娘娘谬赞了。芝缨不过普通而已,哪称得上什么能文能武。在座的姐妹都多才多艺,个个都远在芝缨之上,娘娘这话真是要折煞我了。”

    她是强忍着怒意说出这番话的。方才坐了这么片刻,真是受够了奚落。

    她坐的位置,和周围的小姐们恰好隔着一段距离,好像被孤立了一般。小姐们都窃窃私语,虽然声音很小,可她还是听得到。

    “这不就是传说中那个势力眼的恶妇吗?嫁到瑾宁侯府之后,嫌这嫌那,闹得举家不宁,害得婆婆生了场大病,赶上侯府被削爵为伯府,她又挥挥袖子走人了。”

    “如此毫无妇德之人,难怪被休回家。”

    “不是听说有和离书么?”

    “这你就不懂了,那是人家程公子温文大度,照顾她体面。不管怎么说,她也是靖安侯府的姑娘。”

    “恶心死了!亏她还有脸打扮得花枝招展地出来。要是我啊,我早就臊得一头撞死了。”

    “就是,还好意思参加王妃的生辰宴。”

    “没听说吗,王爷名下的商铺欠了他们家万两银子,她以此为要挟,逼着王妃给她写张帖子,不然就要收巨额欠息。”

    “我的天!怎么有如此不知廉耻之人!王妃也太好脾气了。要是我啊,才不理会这样的要求!”

    “王妃一向是好性儿的,唉,可惜让小人钻了空子。”

    “我不懂啊,她名声这么坏,干嘛非要出门参加宴席呢?不怕被人戳烂了脊梁骨?”

    “还不是想借着豪门云集的功夫,展示她自以为无上的魅力呗!刚才谢老夫人那副心急的样子,哈哈哈,别提多好笑了。生怕她嫁不出去没人要!”

    “小点儿声,别让她听见了。”

    “嘻嘻,她听不见!就是听见了又能怎么样,这是大家公认的嘛!”

    这些话一字不漏地传到了谢芝缨的耳朵。她虽然面不改色,但心里已经要气炸了。这些人不但嘲笑她,还嘲笑她的祖母!

    尤其是那句以债要挟,真是让她想暴跳起来,亲手撕了那位小姐的嘴。

    现在逸王妃来了,偏偏还亲口说她比别的小姐厉害,要她第一个“献艺”,这不是给她招仇恨么?

第59章 一鸣惊人() 
逸王妃笑着夸谢芝缨谦虚;然后就请求众小姐;可否每人表演一下才艺,算作是哄小世子开心。她说这些话的时候百里衡始终绷着小脸,确实挺不高兴。

    这些小姐之中,有位众星捧月一般的人物,就是逸王妃的妹妹奚佩晴。她是卫国公最小的女儿,据说也是逸王妃最疼爱的小妹。生得雪肤花貌、婉约可人,本就与众贵女十分熟稔;加上这日又是她姐姐的生辰;就座之后便谈笑风生呼朋唤友,俨然以主人自居。

    “姐姐;你这真是为难她们了!”奚佩晴笑起来;粉腮带起两个浅浅的梨涡;“闺中女儿会的不过是琴棋书画烹饪女红;这些东西,衡儿能喜欢么?我没记错的话;昨天他还死赖着不肯认字儿,让夫子打了手心呢。要逗他笑一笑,还不如买串冰糖葫芦!”

    众小姐都掩口笑,小寿星百里衡见亲姨娘嘲笑自己是个胸无点墨的纨绔;心里大怒。

    “谁说我不喜欢的?”他瞪起眼睛叉起腰,“本世子爱的是笔墨纸砚;好的是风雅品味;就只不知道你们这些俗人能不能让本世子青眼有加;博本世子一笑!”

    大家见一个孩子老气横秋地说出这样一番话来,笑得更响了。

    “不害臊!”逸王妃伸手去刮他的鼻子,“字儿都没认全,还好意思吹牛!不如你听姐姐们弹琴好了。”便招手让丫头们去准备。

    须臾之间琴案架好,百里衡还不满意,装模作样地吆喝再燃些好香,说什么抚琴焚香才不失幽静风雅,惹得众人又是一片笑声。

    谢芝缨一直安静地冷眼旁观。逸王妃的举动透着蹊跷,她倒要看看这位寿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琴香都已备妥,逸王妃熟练地拨了拨琴弦,确保音调纯正。

    “有人弹琴?”忽然隔壁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众小姐都吃了一惊。

    她们就座的小花厅,是用镂花隔扇门窗隔出来的,隔壁是一间大一点的厅,但门窗外又放置了巨幅屏风,使得两个厅之间的人彼此看不见。不过,高声说话,还是能听得见的。

    逸王妃脸色微变,急忙小声说:“大约是王爷带着客人坐在那边了。”便朝镂刻着卍字纹和喜鹊闹梅图案的窗格指了指。

    原来说话的是逸王。他带着贵客,那会是什么样的客人呢?

    “本王好像听见了衡儿的声音,”只听逸王笑道,“看来他又淘气了,准是缠着哪位小姐给他弹琴听。”

    一片宽容而宠溺的说笑声,有人称呼“五哥”、“六哥”、“八弟”、“十弟”的,众贵女听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