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嫂金安》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皇嫂金安- 第8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但很快,毅王已经再振精神,虽是面色惨白,但到底还是拿出了皇子该有的形象的来。也不等明宣帝责问,他先爬起来跪得笔直,头磕在地说:“父皇,儿臣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殿内就响起了毅王一边疼得抽气,一边坦白叙事的声音。

    “你说王阁老是陈王旧人?准备再胁迫你,然后夺了这江山?”

    “是。”毅王颓败地回道,“儿子计不如人,他们要拿儿子把傀儡,父皇,儿子知错了。”

    明宣帝闻言冷笑一声:“把毅王押下去,严加看管。”

    毅王心如死灰,也不敢再叫冤,只能任人押着自己离开。离开前,还神色复杂地看了赵晏清一眼。

    在他离开大殿的时候,又听到明宣帝说:“既然浮出水面了,朕也不着急了,对外宣毅王什么都没有说,朕被他气病了。明日起,你监国上朝,毅王被朕抓了,他们怕也得自阵脚。我们正好不动声色再将他们一网打尽。”

    赵晏清淡然应是的声音传来。

    毅王隐在暗夜中的脸无声露出个微笑。

    ***

    初春的西北仍是滴水成冰的天气,沈凌在暗夜中仿佛血液都被冻得冷凝,但他仍一动不动匍匐在土堆上,侧耳听着什么。

    终于,他听到了马蹄的声音,在那声音越来越近的时候,他就开始数数。

    数到十,提气一跃而下,正正好勒住了马背上的人,顺势将人拖下马滚落在地。

    被勒住的人奋力反抗,沈凌早有准备,一圈头就朝他面前打去,直打得对方眼冒金星。他趁着这个机会,一掌刀就将人给僻晕过去了。

    把人放倒,还是活口,沈凌失力一样,也瘫倒在地大喘气。

    总算完成任务了!

第95章() 
天边还无光亮之时;赵晏清已经起身穿戴。

    初芙睡眼惺懵;在给他穿朝服;穿着穿着就歪了;玉带都扣错了。

    赵晏清看着好笑不已;却也不说;只拉着她的手由自己主导;把错处都改正过来。

    初芙在其间看了眼,见他其实也能干得好的,就随他了。有洁癖的人就这点显出好来了;起码不会真的连穿衣都要人伺候。

    她光明正大躲懒,还半倚到他身上,脸颊把朝服另一边蹭皱了。赵晏清还是只看着;身子站得更加笔直;承受着她的重量。

    等到他反手把佩绶系好,不由分说就将她抱了起来。

    失重的感觉让初芙低喊一声;终于从迷迷糊糊中醒神;见是他抱着自己往床榻去;就再闭上眼。

    “一会你朝服又要皱了。”

    其实早就皱了。赵晏清没点破;柔声说道:“今日会很忙;事情该收收了。”

    他昨夜忙到过了三更才回来,和她说了一些;大概心里有个数。

    “没事,你不要担心我。我一会去给太后娘娘请安;陪她老人家说话;我会好好陪着她的,你在前面忙你的。”

    “好,那皇祖母就拜托你了。”

    已经滚到被子里的初芙就嗯嗯了两声,赵晏清在她眉心落下一吻,这才转身离开。

    来到金銮殿的时候,天边发白,寒风呼啸,吹到耳边声如鬼魅。

    大臣们已经如同往日一般,站好在殿内,低头交耳,窃窃私语。

    昨日明宣帝还压着废太子的事没有宣布,直到毅王抓进宫中来才叫人往外透了消息,基本上在场的人都知道了。

    众人再一看进来的是赵晏清,神色皆是一凛,嘴里的话都打住,眼观鼻鼻观心站好。

    太子出事,毅王似乎也出了问题,如今这满朝除了四皇子也只有五皇子了。

    只是五皇子太小,明宣帝虽让他听政,却更多时候是在翰林,连朝都不曾上。

    这样一来,唯独是四皇子坐大。

    谁也想不到,默默无名的病秧子,如今会领在皇子之首。

    近来皇子们连翻出事,恐怕。。。。。。

    大臣们自然想到祸起萧墙,但这是天家之事,不管有参与的还是没参与的,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这种时候是最要命的时候。

    赵晏清不同以往只站在百官前列,而是直接站到了龙椅之下,一手负在身后,身姿笔挺。

    皇家众子各有气质,唯独齐王是那种文弱,可他如今一站那,却叫大臣们又都心惊。

    以往众人都不太往他身上瞄,如今一看,这剑眉厉目,一双凤眸竟是锐利得叫人不敢逼视。

    齐王是什么时候有这气势了。

    大臣们刚抬起的头立刻就又垂了下去。

    赵晏清站到龙椅下,张德当即也拿着圣旨上前,在他示意下展开高声音宣旨。

    旨意有三则,一是废太子经过,二是毅王勾结陈王旧党大错,三是。。。。。。“朕命齐王监国,清君侧!”

    最后三字如同惊雷一样直接炸响在大臣耳中,所有人都变了脸色。

    明宣帝是要给齐王立威,全权让齐王处理毅王勾结旧党一事。

    赵晏清已朝圣旨跪下呼万岁,众臣们也一个激灵跟着跪下,内阁几位阁老都相视一眼,眼中皆有凝重。

    重新站起身,要正式议事,却又听赵晏清冷声道:“陈王旧党如今就在内阁之中,陛下已查实,王阁老,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刚刚是惊雷,现在这话就是如同雷雨加交,疾风暴雨的,全砸了下来。

    王阁老显然是被砸晕了,张大嘴愣了好大一会,才猛然跪下:“臣冤枉啊!”

    赵晏清冷冷一笑:“是不是冤枉,自然会知道。锦衣卫!”

    万鸿羽当即出列,上前就把王阁老压着肩制住,外边的锦衣卫亦都涌了进来,将人围着抓了下去。

    内阁众位阁老人被这变故打得措手不及,明宣帝何时这样独|裁过,这恐怕不是止是大怒了!

    当然,内阁也没人敢说话,都怕这火烧到身上来。

    身为内阁首辅的徐敏想了想,跪倒在地:“臣有失察之罪。”

    赵晏清就盯着他一会,示意内侍去把他扶了起来:“首辅是有失察,但这些旧党藏得极深,若不是大皇子一事牵连这许多出来,怕是谁也想不到。毅王与这些逆党勾结,欲乱我朝纲,动我国之根基,罪大恶极。首辅身为百官之首,当应将功补过。”

    一番话说得叫人对逆党咬牙切齿,又深明大意。

    徐敏叩首,十分感激地说:“臣必拼尽全力。”

    众大臣看首辅这种低姿态,明白这是听令齐王了,齐王还真是好手段。上来就拿了内阁的错,立威之余逼得首辅现在就为他所驱使,这贤名就到手了。

    赵晏清也不管这些人心里怎么想,直接开始议事。

    王阁老下狱,肯定是要查出一大批有牵连的官员,赵晏清不会让草草散朝,而是就那么带着一众大臣把先前堆积的所有事都拿上来说。

    大大小小,把一众大臣的脚都站麻了,也只能忍着陪着。

    他们心里也明白,这里头的人肯定是不能走了。

    果然,锦衣卫不时折返,每回和赵晏清耳语一次,就有一或几名官员被拖下去。

    喊冤声从庭院再传到大殿中,绝望凄凉,让所有人都心神一凛。

    在最后一次锦衣卫进来的时候,赵晏清终于放人了,颔首说道:“王阁老已全招供,一应人等皆叛极刑,王阁老当即推出午们斩首。众位大臣,觉得如何。”

    此事连刑部大理寺的人都未插手,就由锦衣卫审了就判,大臣们心里肯定觉得不妥,但这种事谁也不想沾。

    当下,所有人都附议,赵晏清这才叫刑部、督察院、大理寺的人去处理和观刑。

    此事算是了结,赵晏清神色也缓和了些,露出众人熟悉的温润笑意,与徐敏说:“瓦剌与我朝要在西北那边再一次会晤,首辅大人还是要督促着此事。”

    徐敏忙应喏,好大会,观刑的众人回来,汇报王阁老已伏诛。赵晏清便散了朝。

    散朝的时候,他又独留了徐敏,带他到明宣帝跟前。

    徐敏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见到明宣帝精神翼翼,激动得双眼都红了,一把年纪的人居然在帝王面前就哭得一把鼻子一把泪。

    “陛下龙体安康就好,老臣听到这些事,真是恨不得撞了柱子,没脸再见陛下。事情出在内阁,王阁老在内阁十五载了啊,老臣居然丝毫没有察觉,老臣愧对陛下!”

    明宣帝神色温和,让张德扶了他起来,又命他坐,说道:“此事哪就能全怪到你身上,朕这些日子心烦意乱,儿子们都这样不成气,尽添堵。朕这几日对外宣病了,好好攒点精力处理家事,前朝你要多指点着齐王,他年轻又才观政几天,怕是有疏漏。”

    徐敏听着又跪下,高呼惶恐,说定会尽臣子之职,辅佐齐王。

    明宣帝还留他用了午膳,末了又命赵晏清将人送出乾清宫。

    此时皇宫禁内几乎都是锦衣卫与禁卫,徐敏一路低头快走回了内阁。

    到了自己的值房后,他坐到几案上,随意又翻起先前就摆放在桌上的书本,翻了两页就见到在书本上的画了墨圈的字。

    他又翻了几页,然后磨墨,提笔反回前面的书页,继续画圈做标注。唇角微微翘起。

    送走了徐敏后,赵晏清又回到乾清宫。

    明宣帝已在暖阁,正一脸疲惫,手里却还拿着折子。

    “父皇,歇歇吧。”

    赵晏清上前,拿掉他手中的折子。

    明宣帝神色顿了顿,到底还是笑了:“你们兄弟间,也只有你敢这样。”

    “父皇。”赵晏清又喊了声,神色晦涩。

    “坐,陪父皇下盘棋。”

    他只能依言去取了棋盘来,再回到君父面前。

    明宣帝执了白子,边下边说:“你那个表大舅兄,有勇有谋,就差点心细,还要是再磨练啊。”

    赵晏清想到陆承泽行事,也是有些汗颜:“好在是毅王他们安排好的,发现了他还故意让他跟着,不然真怕寻着的是一俱尸首了。”

    “不过他办案确实是有一套,但朕听说,很多案子谢丫头都知道,谢丫头在这面又做了多少事。”

    “初芙是静不下来的性子,两表兄妹自小就亲近,都是围着这些东西长大的,她也就是误打误撞罢了。”

    “有人跨你媳妇,你倒是替她谦虚。女子有才有德,才是识大体的,就如同你皇祖母。”

    赵晏清没想到初芙在父皇心里有那么高的评价,诧异之余笑了:“初芙听见了,必定很高兴。”

    “谢丫头好歹是朕看着长大的,谢英乾是什么人,虎父无犬女。”说到这里,明宣帝就又惆怅起来,“希望西北一切顺利,谢英乾能真将人都一网打尽,朕这心才算能落到肚子里去。”

    原本要回京的谢英乾已经直接接了信,改往西北,为的就是瓦剌在西北交换种|马的事。

    赵晏清眸光亦沉了下去:“以前是不知道他们的打算,如今知道了,岳父大人那里肯定能稳住局势的。”

    “怕又是一场恶战啊。”

    “父皇,你的子被吃了。”

    正是说着政务中,赵晏清突然插了一句,明宣帝一愣,低头再看发现自己空了一片了。

    他哈哈哈就笑了:“臭小子,你怎么能使这种计谋呢。”

    “是父皇一心二用,怪不得儿臣。”

    明宣帝就把手中的子撒了:“不下了不下了,朕歇会去,毅王那里估计正得意呢,你去给朕教训教训他。晚些去你皇祖母那里用晚饭,说给你皇祖母听。”

    赵晏清起身将他送回寝殿,神色郑重退下,然后冷着张脸就来到了关押毅王的地方。

    毅王这时正坐在椅子里出神,心里装着接下来要算计的事。

    他进宫来了,也知道明宣帝肯定不会杀他,只等西北的事起,他再利用锦衣卫行事。他就可以脱控那帮人的掌控。

    他只要稳了禁宫,这天下还是他说了算!

    正想得激愤,眼前就多了个影子,毅王抬头便看到赵晏清那张冷脸,凤眸清冷。

    “四、四弟!”

    毅王装作惶惶的样子站起来,哪知赵晏清一拳头就砸了过去,把他又砸回了椅子里。

    打完一拳,赵晏清理了理袖子,见毅王歪着头,一脸隐忍的样子,但那双眼眸内一闪而过的恨毒却没让他忽略。

    他就笑了:“怎么,二哥是在想,忍忍就好了。忍忍,等瓦剌那边起事,你就可以主宰这天下了?锦衣卫有你的人又怎么样,还能真叫你算计了父皇去?!”

    赵晏清一句话叫毅王霎时睁大了眼,心中有恐惧慢慢升起,背后似有寒风吹过来,让他冷得牙齿都在打颤。

    “四、四弟你在说什么。”

    赵晏清见此时他还想佯装,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二哥居然听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