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惑天狐:绝世炼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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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惑天狐:绝世炼兽师- 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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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谭矜看着旁边瑟瑟发抖的男童,捏了捏自己的脸,“我很吓人么?”

    童子本来想点头,后来看了看,还是改成摇头。

    那小眼神,生怕谭矜一个不满把他给拍死。

    看着童子怯懦的模样,谭矜算是知道,自己的形象被毁成什么样子了。

    “今天,不需要你帮忙,”琴曦对童子说道,“你回去给你们家掌门带一句话。”

    童子小心问道:“带什么话?”

    琴曦想了想,让他在生死状上加三条。四,年龄不小于十五,身高不低于一米六;五,要求胆识过人,不怕死的;六,体魄要强壮,不要豆芽菜。

    童子听完这些话后,双腿一摊,直接坐在地上,仰天长哭起来。

    “琴尊,这些话带不得啊!”

    琴曦饶有兴趣挑眉。

    童子立马抱住谭矜大腿,痛哭流涕道:“这些话我不能带回去啊,会被掌门拖去刷茅厕的。”

    谭矜轻咳两声,安慰道:“没事,只是刷茅厕而已。至少你命还在,该知足了。”

    后来,童子放弃了挣扎,从怀里掏出了一张小手绢,擦了擦眼泪鼻涕,转身悲凉的下山,每一步都走的沉重。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后来,谭矜再也没有见过那个小童。

    琴曦让小童离开后,盘腿坐到地上。

    “过来。”

    谭矜应声走过去,跟着坐下。

    “又是打坐么?”

    琴曦道:“不。”

    随即,琴曦缓缓合上眼,感受天地仙气,轻声说道:“闭眼,感受天地仙力,试着参悟其中奥妙。”

    谭矜闻声,合上眼。

    像是之前打坐一样放空自己,感受山岭里的一草一木,一花一叶。周围的片山呈现在脑海之中,仿佛倒映在了眼前,一切都无比清晰,就算是百里之外的飞鸟,也能看得一清二楚。

    整个人仿佛融入在了万物,天地与我并生,万物将与之共存。

    道家思想的最高境界便是天人合一。

    参悟,亦是如此。

    “任何仙法的演化都离不开山岭,”琴曦合着眼,继续解释道:“因为观察飞禽走兽,人们学到了新的武学;心与草木相通,才会有诗篇;融入万物中,感受五行最基本的演化,这边是你的功课。”

    谭矜不语。

    如今,她灵根五行之力全无,要真想创造出一套修炼之法,非得从这世间万物找起。

    盘古开天辟地,把混沌分为了天地。后来,天地生出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八卦暗藏五行,后孕育着天地万物。

    万物是五行的代表,只有参悟才能突破。

    谭矜很清楚这个道理。

    合上眼继续感受天地。

    曾经对于五行之力的模糊逐渐清晰,似乎一切都化成了平常。当五行之力不再只是仙力的代表,它们便是一场润雨,一株草木,一星火苗,一块矿石,简简单单却构成了自然万物。

    谭矜一坐便坐了整整一天。

    当日落月升,谭矜才缓缓睁开眼。站起身时,眼睫掉下一滴水珠,带着一丝冰凉渗透。

    谭矜舒服的伸了个懒腰,打道回府。每次修炼,琴曦都比谭矜先要离开,所以经常是她独自一人享受竹萧峰的幽静。

    站在竹萧峰最高的山峰,月亮触手可得。

    谭矜简单的洗漱了一下,趴在床上等待第二天的到来。

    一连几天,她都一直早出晚归,坐在竹萧峰的不同地方参悟。

    期间,竹温言的陪练一直没来。

    听说,小童之前把琴曦的话捎回去,竹温言听了整整沉默了半晌。然后,那名小童似乎就经常出没在茅厕边,手里还配着扫帚和水桶。

    对此,谭矜只是报以同情。

    其实,她也很无奈。

    拳头大的是大爷。

    虽说,琴曦的拳头不大,但是人家的琴大。不说是音刃吧,但是那把琴从头砸下也是一种凶器

    难怪,琴曦一言不合就开打

第一百八十章下山办事() 
又过了许多日,当谭矜再次上山时,山头多了一人。她本以为是竹温言送来了陪练,再走近一看,才发现是竹温言本人。

    “今个儿,竹萧峰好大的风啊,竟然把掌门吹了过来。”

    竹温言回首看向谭矜,第一句便是,“你想要个怎样的陪练?”

    谭矜沉思片刻,眨了眨眼,“现在我不需要陪练。”

    竹温言沉默。

    谭矜笑眯眯道:“若是竹大公子不介意,其实你就刚好合适的。”

    竹温言楞了,“我?”

    “是啊,竹大公子要姿色有姿色,要品味有品味,当陪练刚好。”

    不得不说,竹温言长得确实是好看。一双狭长的眸子带着灵动,暗色的衣衫配上亮色的纹路。鲜明的对比越发衬托的神采奕奕。

    最难能可贵的是,和琴曦住这么久,非但没有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反而是出淤泥而不染,依然保持着纯真。

    竹温言听见谭矜指名道姓要自己当陪练,纠结片刻后,说道:“若是姑娘真的喜欢,我当陪练也未尝不可。”

    谭矜停住脚步。

    不,她只是开个玩笑

    竹温言一脸真诚地看向谭矜,“所以,姑娘的意思是”

    谭矜墨眸望天,双手背在身后,大步从竹温言身边走过。

    她有说什么么?

    她没说什么吧

    竹温言看见谭矜如此,心知谭矜是开了个玩笑。反对自己当真有些尴尬,“那个,所以”

    谭矜看向竹温言,摆了摆手,非常豪气道:“等我需要陪练的时候,我自然会去竹萧谷。”

    言外之意,你竹大掌门不用在纠结当不当陪练的事了。

    竹温言得到答复后,轻应了一声,“姑娘若有什么需要,我竹萧谷有的都会尽力提供。”

    听到这话,谭矜的眼睛一下亮了。

    “真的么?”

    竹温言有种不祥的预感,小心翼翼地问道:“姑娘想要什么?”

    谭矜清了清嗓子,正色道:“有金子么?”

    竹温言愣住。

    谭矜看道竹温言的神情,暗叹了一声。

    看来是没有金子的。

    后面,谭矜找到老地方坐下,正打算参悟时,突然发现竹温言还站在她身后。皱了皱眉,说道:“竹大掌门怎么还不走?是还有什么事么?”

    “我,我立马走。”

    说完,竹温言脚尖掠地,闪身消失。

    后面几日,竹温言没有再来。琴曦平日里也不经常修炼,最喜欢干的就是坐在亭子里没事弹弹琴看看竹。心情好的时候,再拿出文房四宝做上一副泼墨画。

    完全不知道他强悍的实力是怎么来的。

    谭矜日复一日的坐在山间,最后索性就不回房间了,直接与天地为伴,以至于每天早上起来,身上没有一处是干的。

    一日,谭矜正在参悟时,身后传来一阵散漫的声音。

    “徒儿,这些日修炼如何?”

    谭矜从参悟中清醒,赶忙起身,转身看向流琴,轻道了一句:“师父,你回来了。”

    流琴依靠在树上,如泼墨的青丝被金钗挽起,垂下几缕碎发。一双狐狸眼微微翘起,似笑非笑地看着谭矜,“本座听琴曦说,你已经在这山头住了几天了。有什么收获么?”

    谭矜道:“大收获没有,却是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

    流琴轻声问道:“是么?”

    “其实,五行的本质不是用来争斗,而是用来创造的,对么?”

    流琴听到这个结果,垂下眼睫,低吟了良久,“是可以这么说。”

    因为有了水,木才能生长;因为有了土,金才会存在。

    五行是创造的根本。

    谭矜突然抛出一个问题,“有没有比五行更根本的东西?”

    流琴愣住。

    谭矜抬手抚了抚下巴,认真说道:“如果我能知道比五行更根本的东西,或许能从中得到一丝启迪”

    流琴盘腿坐在地上,粉色长袍宛如花瓣鲜艳,与周围青翠的竹林格格不入。

    他长睫轻颤,眸中掠过精光,“你能有这种想法,很好。”

    谭矜默然。

    流琴道:“如果真要找万物的根本,只怕是天地初生时的混沌了。”

    谭矜愣了一下,“天地出生时的混沌?”

    “一开始没有天与地之分,只有一片混沌。”流琴轻声道,“所以,万事万物最根本的起源应该是混沌。”

    仔细想想,好像确实是这样。

    “你过来。”

    谭矜走过去。

    “坐下。”

    谭矜按要求坐。

    “闭上眼,为师给你传功。”

    听到这句话的刹那,谭矜忽然想起来了当初在业火城的时候。

    缓缓合上眼,尽量的去放松自己。

    流琴指尖流转出粉光,仙力被他梳理成丝线,一寸一寸潜入谭矜体内。

    很快,仙力流窜过她七经八脉,又是如水的洗涤,拂去体内的躁动的。

    仙力如清泉涌入丹府,丹府竟是能一一接纳下来。

    流琴感觉自己的仙力被吸收,指尖一动,再灌注了更多的仙力。

    丹府依然照单全收。

    等传功结束,谭矜的身下又浮现出一个法阵,之前飘荡在她身边的星光由一分三,成为三点星光。

    二重天三殿的修为!

    流琴扬手,收回仙力。

    谭矜睁开眼,感觉到丹府是前所未有的充沛。

    “感觉怎么样?”

    谭矜道:“为什么我的丹府”

    明明她的丹府已经破碎,可现在却

    流琴解释道:“可能是因为塑金身的缘故。”

    虽然,深渊下的东西经过岁月洗礼后,已经没有任何的精华。但是,比起现在,却还是有些妙用。

    比如,塑金身。

    在壁画前,谭矜曾被前人的残魂塑了金身,哪怕只是最基本的,也是能把丹府修复。

    身体在经受缩合碾压的过程里,丹府同样也在忍受,以至于最后把缝隙缩合了。

    谭矜听到这话,心里暗自庆幸。

    突然,流琴轻唤了一声,“徒儿。”

    “嗯?”

    “为师想吃鸡了。”

    “嗯。”

    “你去帮为师弄几只如何?”

    谭矜嘴角微动。

    “师父,你之前下山没有没有吃鸡么?”

    流琴瞥了谭矜一眼,鄙夷道:“为师下山去办正事的,哪有心情吃什么鸡。”

    “办事?办什么事?”

第一百八十一章斗琴() 
流琴别有深意的看了谭矜一眼,漫不经心笑道:“你猜猜看。”

    谭矜深吸一口气,回以一笑,“你猜我猜不猜。”

    “你猜。”

    谭矜嘴角的笑意挂不住了,脸色隐隐发黑。

    流琴见状,忍不住笑出声,蛊惑人心的墨眸流转笑意,牵动人的心弦。

    “为师下山帮你拿这个。”

    说完,流琴从怀里拿出一个瓷瓶。

    “这是”

    谭矜一愣。

    流琴道:“解你身上的蛊毒。”

    看着流琴手中的瓷瓶,谭矜抿了下嘴角,轻声问道:“这东西是”

    “从南域商人那弄来的。”流琴长叹一声,颇为无奈道,“谁让本座收了个脑子不灵光的徒弟,不看着指不定哪天就没了。”

    话语净是鄙夷嫌弃,谭矜的心湖却泛起涟漪。

    她垂下眼睫。

    仿佛内心最深处的什么被撩拨

    谭矜伸手拿过瓷瓶,清道:“这个算我欠你的。”

    流琴挑眉。

    谭矜把瓷瓶打开,从里面倒出了一只虫子。虫子白白胖胖的,像是白玉雕琢,在阳光下泛着白光,色泽极好。

    想来应是被人精心饲养过。

    谭矜一怔,“这是”

    流琴目光淡淡扫过白虫,解释道:“这是蛊王。”

    说着,他长睫似蝶须扇动,映衬眼眸更为精致。

    “蛊王?”

    “蛊王能灭了你体内的蛊毒,”流琴继续道,“对你以后会有帮助。”

    这只蛊王还是他从南域商人那抢来的,当时那群南域商人恨不得跟流琴拼命。

    蛊王等于一个部落的生命线。

    一旦蛊王没了,无异于掐断了部落全部人的性命。

    流琴嗤笑一声。

    然而,这些跟他没有关系。

    “我该怎么做?”

    流琴指尖涌起一道粉光。

    谭矜吃痛的吸了口冷气,指尖溢出了鲜血。

    鲜血的气息弥漫。

    蛊王闻到鲜血的气息,睁开了碧绿的眼睛,摇摆着身体爬到谭矜的伤口处。

    蛊王来到伤口处,一摇屁股,愉快的钻了进去。

    谭矜感觉指尖酥麻,伤口被什么撑开,随即疼痛感逐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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