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科生穿回古代成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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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科生穿回古代成王妃- 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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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子您看,这梅果酒如何?”

    见岑羽左看右看一脸难以抉择,经验丰富的店伙计自然推荐一款最适合的酒给客人。

    此朝此代的人认为,怀孕的人是可以喝一点酒的,不仅可以喝,喝了还有益身心健康。舒筋活血,祛寒暖身,尤以温饮为佳。

    而这梅果酒本身不醉人,不仅好喝,温饮之后功效更甚,他推得倒是合宜。

    可岑羽却说,“不用梅果酒。”

    只见他一双眼睛望过去,目露精光,道,“给我来一壶最烈的酒。”

    哦店伙计点点头,半晌又反应过来:什么?!最烈的酒?!

    岑羽一眼从他脸上看到那种“您有没有搞错”的惊诧神情。

    岑羽身旁侍立的时温、阿茗二人皆不由齐齐愣住,也是二脸懵逼。

    王妃怀着孕,出来溜达便罢,还要喝最烈的酒?!

    小酌怡情,大饮伤身呐。

    时温一听,心下开始犯突:咋回事?整幺蛾子咋的?

    “这”

    不知为何,那店伙计忽觉一旁刷刷射来两道咄咄逼人的视线,满眼暗示:不可,拉住他。

    盯得他是头皮发麻。

    店伙计瞧了瞧二位随从,又瞧了瞧岑羽,眼睛滴溜溜在三者身上转了两圈,虽则烈酒最贵,多卖一些,月钱也能跟着水涨船高。但他到底不是奸商,还有良心,权衡了下利弊,还是颇有公德心加责任心道,“客官,您现下喝最烈的酒,小的看或许不太合适。”

    他设身处地地替人考虑,“烈酒伤身。”又真心实意地瞅了瞅岑羽,“也伤孩子呐。”

    让个孕夫喝烈酒,这不等于犯罪吗?

    一听到伤孩子仨字,岑羽眼角猛地一抽。

    接着像是心电感应一般,岑羽蓦地回头。

    时温上一刻还冲店伙计猛使眼色,下一刻秒变低眉顺眼,模样乖得惨绝人寰。

    岑羽暗叹口气,他暗戳戳地想:果然,这两个就不能带来。

    如何攻略这两个?

    岑羽脑子转了转,转回头冲二人道,“郭郭大夫曾与我道,我身体不好,喝点酒补补也无妨。”

    郭大夫?时温想了想,郭太医?但郭太医何曾说过这句话?

    时温听了,将信将疑。郭太医看诊时,他可都是全程陪护,郭太医说过什么,他岂会不知?

    “王”话刚出口,时温张了张嘴,又改口道,“公子,那您喝点果子酒或者醴酒也可,烈酒真伤身。”

    岑羽心说我都想好了,你们这儿的酒再烈,应该也烈不到哪里去,况且我也不多喝。于是道,“我且品尝一二,不多喝。”

    “公子”

    时温还想再劝,哪知道话还没说下去,却先见到岑羽一双乌溜溜的眼睛真诚且充满善意地看着他,如此便罢,还冲他眨了眨眼,“我就喝一点。”附加一句承诺,“真的。”

    啊,时温一时无语凝噎。

    他最受不得的就是这个。

    岑羽最近跟人混熟了,就有点不那么老实了。

    仗着以前跟自家妹妹在一起,岑小妹一闹脾气,他这个当哥哥的不是去劝小朋友不能怎么怎么地,而是心平气和讲道理,外加眨眼技能max发射。小家伙不仅不跟他闹,还听话懂事儿搂脖子,屡试不爽,百发百中。

    时温果败。

    阿茗就比较没立场了,主子做的决定他哪真能不让啊?

    不过有个要求:温饮。

    这也是时温能做出的最大让步。

    想喝可以,得热过。

    时人虽然不知道酒精加热会挥发这种字面上的科学道理,但以历史的经验、生活的经验总结,他们脑子里其实有这种想法,只是无法用科学语言表达而已。而且,加热酒的过程还能把一部分有毒物质给蒸发走。

    热过的酒,酒里乙醇的含量某种程度上也会跟着蒸发一部分,但乙醇的沸点约为78c。按岑羽的推断,要想让黄酒的口感达到最佳,温酒时的热度大约40c到50c不等。就算乙醇在加热的过程中会蒸发掉一部分,对度数的影响应该不算太大理论上是这样。

    三方协定下,店伙计极有眼力见儿地见三人达成了最终协议。他就在旁默默看着,也不言语。直到现在,方又道,“客官,既然您要烈酒,咱酒楼最浓香最烈的酒要数这个‘九酝春酒’了。”

    岑羽反问:“九酝春酒?”

    店伙计笑着介绍,“这九酝春酒酿造繁复,酿酒时须得投米九次,一投一喂,投得越多,酒香愈醇,味愈烈,是酒中上品。”他道,“实不相瞒,许多来此饮酒的贵客,冲的便是咱们酒楼的这个‘九酝春’。”

    贵客啊

    这是不是在暗示他烈酒的销路以贵客居多?

    岑羽听了不免心动,于是道,“那就要这个‘九酝春’了。”

    因为这位王爷的脾气,并不见有多好。

    却听傅舜华接着对时温道,“你将王妃的物什一并收拾了带来,从今以后,你伺候王妃在北院住下,安心养胎。”

    时温听了手上一抖,险些摔了手里的托盘。

    实在不能怪他太过大惊小怪,他是替王妃受宠若惊。

    从南院搬回北院,在北院住下,这是否意味着被打入冷宫的正妃大有苦尽甘来,扶回正位之意?

    父凭子贵,麻雀变回凤凰,只要王爷一句话,便是天上地下。

    岑羽的反应更是诧异非常。

    安心养胎?

    什么意思?

    他何时答应要养、养胎?

    感受到从旁射来的惊疑视线,傅舜华一双长眸转而落回岑羽身上,冷冰冰道,“我给你想要的自由,你给我生子诞嗣,各取所需,有何不满?”

    那眼神,天经地义理所应当爱要不要你都得要爱生不生你都得生

第五十五章() 
小包子:阿爹;跟我一起来学习吧!隔壁间的粗犷与尖细似乎是愣了一愣,旁边一直都是静悄悄的也不闻人声;谁成想忽然有人一个喷嚏打出来

    “公子;可是觉得不舒服?”时温附在岑羽耳边问。

    岑羽抬手摸了摸莫名发痒的鼻子,“没事。”

    隔壁厢那两人被这一个喷嚏打断,大约也沉默了一阵。

    不过该说这俩人是心大?好逞口舌之快?还是不怕别人听不到咋的?

    隔了小半会儿,又一反先前那种谨慎态度,竟不怕人听着似的继续往下开小会;只不过比先声音却是小了一些。

    粗犷汉子啧了一声,有些想不明白;“这也不能够呀?皇城上下皆知凌王为人秉正端方;治下军更是军令严明,所到之处秋毫无犯,其为人如此,岂会贪重美色?”

    那尖细汉子却料到他会如此反驳一般;成竹在胸道,“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吧?”

    粗犷汉子大概愣了愣,问;“贤兄这是何意?”

    尖细汉子:“你过来些,我与你细细说。”

    二楼雅间不知何时又静了下来,可那二人却毫无所觉,只是你侬我侬压低声音说八卦;“半月前;凌王殿下曾带手下军踏进御前红人江大人府邸”

    一个“踏”字;不如“闯”字直接明了,明眼人一听却知颇有深意。

    粗犷汉子倒吸一口气。

    此乃骄兵所为,又岂是良将能做?!

    如此还不算,尖细汉子高深莫测道,“三月前,凌王纳了新侧妃。”

    新侧妃?

    这接二连三的消息犹如一块巨石投进水潭,一石激起三层浪。

    弃兵符、骄兵、纳侧妃,这一件件一桩桩,若是分开来看,倘能自圆其说,有其内情,这也没什么。但假使这三件一件接着一件,连在一处一起捅破,那就有点什么了。

    弃兵符,为美人,此乃昏庸。

    美人为谁?这种情况下,自然让人联想到新纳侧妃。

    侧妃?那便是有正妃,后有侧妃,以后还不得有三妃,四妃?此乃好色。

    未经圣意,带兵私闯大臣府邸?此乃得意忘形,骄纵跋扈。

    如此一来,哪怕此人先前名声何等贤明,为人如何端方,也会招来指点。

    哪怕此人临危受命,曾扭转乾坤,使国转危为安哪怕此人心系天下。

    十年默默行好事,做好人,不如一朝污迹,满城风雨。

    世人皆善严于待人,宽于律己。无论哪朝哪代,莫不如此。

    隔壁厢说话声渐消,可此消彼长,原本安静的酒楼二层不知何时又响起了阵阵人声,接着是嗡嗡嗡,嗡嗡嗡,竟然一阵强似一阵。

    听墙角这回事,不是只有身处隔壁的岑羽做得到,这里雅间如此设置,只怕方才那二人所言,听到的人还不会太少。

    本来堂堂王爷弃兵符一事就足够让人震惊,谁成想深层原因却是如此荒唐。这种爆炸性的新闻加八卦,最为人所津津乐道,品头论足。一时酒楼二层跟煮沸了的锅似的,议论纷纷。

    “我不信,凌王弃了何物,也不会弃了君虎符。那可是先帝所赐,弃之是为不仁。君虎符一分为二,可号令三军,三军乃凌王一手栽培,弃之又为不义。”

    不少人出声附和。

    可那最先挑起话头的二人却是没了声音。

    “呵。”这时不知二楼雅间哪个地方冷笑一声,“三军乃凌王一手栽培?你真当当今圣上是死的不成?”

    他此言一出何等冒犯,不仅冒犯了凌王,连他口中的圣上也一并冒犯。但他这番话一出,却是成功将祸水东引。

    “一手栽培?”这时又不知哪里冒出来个声音接茬道,“难怪手下军兵敢擅闯大臣府门,却是骄纵至此。”

    “骄纵”这时也有人坐不住了,扬声反驳,“你可曾亲眼看见?”

    只听不知何处,又有一人回应道,“此事当真,那日凌王带着护卫”他还颇委婉地顿了一下,“进江大人府,不才恰巧路过。”

    众人哗然。

    “凌王爷对新侧妃是好。”这时又不知何方神圣斟酌着语句道,“二人在王府常常出双入对”

    时温忽觉不妙,转眼看岑羽。

    “咦?”却有人生疑,“我也偶见,只是那位不是王妃?”

    “你说王妃?”这时有人嗤笑道,“皇城北郊,凌王王妃如今住那儿。”

    众人大惊。

    如此一来,凌王爷喜新厌旧的之名成立。侧房住王府,正房住郊野?古往今来,就是再不睦的夫妻也不至于此。夫为妻纲不假,但嫡室不正,同样有辱纲常,有违礼制。这礼法不守,何以身正?

    听到此时,时温却是不由皱起了眉头。

    前些且不论,却是最后这话说得,好像王妃是被王爷赶出家门一样,与事实简直大有出入。而他这个身边人知道,事实是王妃是自己走的,而王爷也在半月后也跟着搬到了皇城北郊。

    大庭广众,捕风捉影,煽风点火,是何居心?

    时温抬眼看了看屏风上头,他处在里头,自然什么也看不见。时温又望向窗边,本以为王妃此时恐也别有反应,因此时温时时注意。哪知道这一瞧,却见岑羽不仅面无异色,相反还一脸平静地拿着双筷子夹炒豆子吃。

    那样瞧着竟还有些悠悠的,颇有些置身事外的意思。

    时温一愣。

    岑羽仿似注意到了他的目光,一双杏仁眼往这儿一移,又向时温指了指碟子里的炒豆子,那意思再明显不过——味儿不错,要不要尝尝?

    这都什么时候了

    所谓“皇帝不急太监急”,这话用在岑羽与时温这对主仆身上也没错,只不过以前是倒着来,如今却是真真正正正着来。

    王爷之事,王妃不急?王妃无意?王妃不关心?

    时温平生第一次为自家主子忧心:王爷,您媳妇儿这回怕不是跑着玩儿的。

    在一醉三年听了这么跌宕起伏的一出,时温面上不显,实则忧心忡忡,一则酒楼中有人非议之事必将早点告诉王爷为妥,方能及早处置,二则他看了眼岑羽。

    此时,岑羽的酒喝得差不多,炒豆子也吃得差不多了。他招来店伙计,两人就喝酒一事展开了如下对话。

    “你们酒楼的酒,我喝了一回,觉得很不错。”这是岑羽。

    “哎哟,能得客官金口玉言一句夸,可叫咱们酒楼荣幸非常。”这是店伙计。只瞧他机灵一转脑筋,又接道,“既然贵客如此喜欢,何不带两坛子酒回去?”

    岑羽想也不想,顺势点头,“好啊。”

    那店伙计可能没想到岑羽答应地这么爽快,还有些没反应过来,就听这位看起来温温朗朗的公子接着说,“果酒、醴酒、黄酒各给我装三坛,再另添两坛九酝春。”只见他语气松快,大手一挥,“带走。”

    店伙计愣了愣,半晌诺诺应是,“哎哎,小的这就去封装,客官请稍侯请稍侯。”麻溜地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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