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科生穿回古代成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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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科生穿回古代成王妃- 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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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尖细汉子:“你过来些,我与你细细说。”

    二楼雅间不知何时又静了下来;可那二人却毫无所觉,只是你侬我侬压低声音说八卦,“半月前;凌王殿下曾带手下军踏进御前红人江大人府邸”

    一个“踏”字,不如“闯”字直接明了;明眼人一听却知颇有深意。

    粗犷汉子倒吸一口气。

    此乃骄兵所为;又岂是良将能做?!

    如此还不算;尖细汉子高深莫测道,“三月前,凌王纳了新侧妃。”

    新侧妃?

    这接二连三的消息犹如一块巨石投进水潭,一石激起三层浪。

    弃兵符、骄兵、纳侧妃,这一件件一桩桩,若是分开来看,倘能自圆其说,有其内情,这也没什么。但假使这三件一件接着一件,连在一处一起捅破,那就有点什么了。

    弃兵符,为美人,此乃昏庸。

    美人为谁?这种情况下,自然让人联想到新纳侧妃。

    侧妃?那便是有正妃,后有侧妃,以后还不得有三妃,四妃?此乃好色。

    未经圣意,带兵私闯大臣府邸?此乃得意忘形,骄纵跋扈。

    如此一来,哪怕此人先前名声何等贤明,为人如何端方,也会招来指点。

    哪怕此人临危受命,曾扭转乾坤,使国转危为安哪怕此人心系天下。

    十年默默行好事,做好人,不如一朝污迹,满城风雨。

    世人皆善严于待人,宽于律己。无论哪朝哪代,莫不如此。

    隔壁厢说话声渐消,可此消彼长,原本安静的酒楼二层不知何时又响起了阵阵人声,接着是嗡嗡嗡,嗡嗡嗡,竟然一阵强似一阵。

    听墙角这回事,不是只有身处隔壁的岑羽做得到,这里雅间如此设置,只怕方才那二人所言,听到的人还不会太少。

    本来堂堂王爷弃兵符一事就足够让人震惊,谁成想深层原因却是如此荒唐。这种爆炸性的新闻加八卦,最为人所津津乐道,品头论足。一时酒楼二层跟煮沸了的锅似的,议论纷纷。

    “我不信,凌王弃了何物,也不会弃了君虎符。那可是先帝所赐,弃之是为不仁。君虎符一分为二,可号令三军,三军乃凌王一手栽培,弃之又为不义。”

    不少人出声附和。

    可那最先挑起话头的二人却是没了声音。

    “呵。”这时不知二楼雅间哪个地方冷笑一声,“三军乃凌王一手栽培?你真当当今圣上是死的不成?”

    他此言一出何等冒犯,不仅冒犯了凌王,连他口中的圣上也一并冒犯。但他这番话一出,却是成功将祸水东引。

    “一手栽培?”这时又不知哪里冒出来个声音接茬道,“难怪手下军兵敢擅闯大臣府门,却是骄纵至此。”

    “骄纵”这时也有人坐不住了,扬声反驳,“你可曾亲眼看见?”

    只听不知何处,又有一人回应道,“此事当真,那日凌王带着护卫”他还颇委婉地顿了一下,“进江大人府,不才恰巧路过。”

    众人哗然。

    “凌王爷对新侧妃是好。”这时又不知何方神圣斟酌着语句道,“二人在王府常常出双入对”

    时温忽觉不妙,转眼看岑羽。

    “咦?”却有人生疑,“我也偶见,只是那位不是王妃?”

    “你说王妃?”这时有人嗤笑道,“皇城北郊,凌王王妃如今住那儿。”

    众人大惊。

    如此一来,凌王爷喜新厌旧的之名成立。侧房住王府,正房住郊野?古往今来,就是再不睦的夫妻也不至于此。夫为妻纲不假,但嫡室不正,同样有辱纲常,有违礼制。这礼法不守,何以身正?

    听到此时,时温却是不由皱起了眉头。

    前些且不论,却是最后这话说得,好像王妃是被王爷赶出家门一样,与事实简直大有出入。而他这个身边人知道,事实是王妃是自己走的,而王爷也在半月后也跟着搬到了皇城北郊。

    大庭广众,捕风捉影,煽风点火,是何居心?

    时温抬眼看了看屏风上头,他处在里头,自然什么也看不见。时温又望向窗边,本以为王妃此时恐也别有反应,因此时温时时注意。哪知道这一瞧,却见岑羽不仅面无异色,相反还一脸平静地拿着双筷子夹炒豆子吃。

    那样瞧着竟还有些悠悠的,颇有些置身事外的意思。

    时温一愣。

    岑羽仿似注意到了他的目光,一双杏仁眼往这儿一移,又向时温指了指碟子里的炒豆子,那意思再明显不过——味儿不错,要不要尝尝?

    这都什么时候了

    所谓“皇帝不急太监急”,这话用在岑羽与时温这对主仆身上也没错,只不过以前是倒着来,如今却是真真正正正着来。

    王爷之事,王妃不急?王妃无意?王妃不关心?

    时温平生第一次为自家主子忧心:王爷,您媳妇儿这回怕不是跑着玩儿的。

    在一醉三年听了这么跌宕起伏的一出,时温面上不显,实则忧心忡忡,一则酒楼中有人非议之事必将早点告诉王爷为妥,方能及早处置,二则他看了眼岑羽。

    此时,岑羽的酒喝得差不多,炒豆子也吃得差不多了。他招来店伙计,两人就喝酒一事展开了如下对话。

    “你们酒楼的酒,我喝了一回,觉得很不错。”这是岑羽。

    “哎哟,能得客官金口玉言一句夸,可叫咱们酒楼荣幸非常。”这是店伙计。只瞧他机灵一转脑筋,又接道,“既然贵客如此喜欢,何不带两坛子酒回去?”

    岑羽想也不想,顺势点头,“好啊。”

    那店伙计可能没想到岑羽答应地这么爽快,还有些没反应过来,就听这位看起来温温朗朗的公子接着说,“果酒、醴酒、黄酒各给我装三坛,再另添两坛九酝春。”只见他语气松快,大手一挥,“带走。”

    店伙计愣了愣,半晌诺诺应是,“哎哎,小的这就去封装,客官请稍侯请稍侯。”麻溜地跑了。

    在担忧王爷家庭危机的时温,只顾着从岑羽轻快的脸色上找出一点儿不轻快的蛛丝马迹了,等岑羽与店伙计速战速决下完单,他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哦,王妃要带几坛子酒回去喝等等,什么?!

    时温的注意力被成功转移。

    因为这位王爷的脾气,并不见有多好。

    却听傅舜华接着对时温道,“你将王妃的物什一并收拾了带来,从今以后,你伺候王妃在北院住下,安心养胎。”

    时温听了手上一抖,险些摔了手里的托盘。

    实在不能怪他太过大惊小怪,他是替王妃受宠若惊。

    从南院搬回北院,在北院住下,这是否意味着被打入冷宫的正妃大有苦尽甘来,扶回正位之意?

    父凭子贵,麻雀变回凤凰,只要王爷一句话,便是天上地下。

    岑羽的反应更是诧异非常。

    安心养胎?

    什么意思?

    他何时答应要养、养胎?

    感受到从旁射来的惊疑视线,傅舜华一双长眸转而落回岑羽身上,冷冰冰道,“我给你想要的自由,你给我生子诞嗣,各取所需,有何不满?”

    那眼神,天经地义理所应当爱要不要你都得要爱生不生你都得生

    对于古人铁骨铮铮的大男子主义,岑羽是服气的。

    服气却不敢苟同。

    他也料到事情没那么简单,却没答应,只是低头沉默不语。

    傅舜华见他安安静静,反应如此,长眉微微一蹙,却没再多言。只是临了给了时温一个眼神。

    时温会意,安顿王妃躺回床榻上,送傅舜华出了房门。

    “王爷。”

    门外,时温恭身垂眸,在傅舜华面前比在王妃还要显得俯首帖耳,唯命是从。

    只因这位,才是他真正的主子。

    却见傅舜华凝眉思索,神情略有纠结,半晌,他开口问,“除了头上的伤,郭太医还说了何事?”

    时温闻言稍稍一愣,却很快反应过来,将郭太医先前说过的话无一不落地转述传达。

    听到那一句“此处受伤,还能安然听之闻之说之,也算难得”,敏锐如傅舜华便抓住了这条线,“胡言乱语?”

    时温点头,“王妃醒来时,口中所言,愚钝如仆无一能领会。”

    言外之意,王妃砸了那一下,醒来确实神志不清。

    傅舜华又问,“他说了何物?”

    时温拧眉思索了半晌,才想起王妃说的那几个深奥晦涩的词,“时、时焰室”

    时焰室,这是何地?

    焰?

    难不成与火有关,他想做甚?

    傅舜华跟着拧眉。

    “化学气、气材?”

    这是什么材?木材?

    又是与火有关?

    傅舜华的眉头皱得更深。

    “唔殿脑。”

    脑?何人的脑?

    难不成还闹出了人命?

    至此,傅舜华的脸色已经可以用阴沉来形容了。

    哪知道时温不明不白又说了个更具冲击性的词,“爆炸”

    而独独这个词,傅舜华是一听便懂。

    又是爆又是炸,皆与火相关,又有可能牵扯进人命。时人已有烟花杂戏,也曾发生过烟火爆竹误燃失火之事,万一无人发现,天干物燥之时便是不堪设想之际。

    想到这,傅舜华第一个想到的便是岑羽到底想做什么?

    把王府给烧了?

    那家仆还没来得及询问,傅舜华就先抬了手止住他。

    家仆闭嘴。

    傅舜华半句也没有交代,直接走进里间。

    跟在他身后的家仆走着走着忽地又想到什么,走到半路一拐,人又消失不见。

    再看时,原来是折返回去,手上捧了个木盒又跟着傅舜华进了里头的房门。

    “王爷。”

    那家仆叫住傅舜华,傅舜华回过头来,只见一双长眉之下此时冷目森森。这一眼看来,看得那家仆是心惊胆战,一时之间定在原地,吓得不敢言语。

    他结结巴巴道,“这、这、这是白日时温哥亲、亲自送、送过来的”

第六十九章() 
看正版;请到。不过该说这俩人是心大?好逞口舌之快?还是不怕别人听不到咋的?

    隔了小半会儿,又一反先前那种谨慎态度,竟不怕人听着似的继续往下开小会;只不过比先声音却是小了一些。

    粗犷汉子啧了一声,有些想不明白;“这也不能够呀?皇城上下皆知凌王为人秉正端方,治下军更是军令严明,所到之处秋毫无犯,其为人如此,岂会贪重美色?”

    那尖细汉子却料到他会如此反驳一般,成竹在胸道,“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吧?”

    粗犷汉子大概愣了愣;问;“贤兄这是何意?”

    尖细汉子:“你过来些;我与你细细说。”

    二楼雅间不知何时又静了下来;可那二人却毫无所觉,只是你侬我侬压低声音说八卦,“半月前,凌王殿下曾带手下军踏进御前红人江大人府邸”

    一个“踏”字,不如“闯”字直接明了;明眼人一听却知颇有深意。

    粗犷汉子倒吸一口气。

    此乃骄兵所为;又岂是良将能做?!

    如此还不算;尖细汉子高深莫测道;“三月前;凌王纳了新侧妃。”

    新侧妃?

    这接二连三的消息犹如一块巨石投进水潭,一石激起三层浪。

    弃兵符、骄兵、纳侧妃,这一件件一桩桩,若是分开来看,倘能自圆其说,有其内情,这也没什么。但假使这三件一件接着一件,连在一处一起捅破,那就有点什么了。

    弃兵符,为美人,此乃昏庸。

    美人为谁?这种情况下,自然让人联想到新纳侧妃。

    侧妃?那便是有正妃,后有侧妃,以后还不得有三妃,四妃?此乃好色。

    未经圣意,带兵私闯大臣府邸?此乃得意忘形,骄纵跋扈。

    如此一来,哪怕此人先前名声何等贤明,为人如何端方,也会招来指点。

    哪怕此人临危受命,曾扭转乾坤,使国转危为安哪怕此人心系天下。

    十年默默行好事,做好人,不如一朝污迹,满城风雨。

    世人皆善严于待人,宽于律己。无论哪朝哪代,莫不如此。

    隔壁厢说话声渐消,可此消彼长,原本安静的酒楼二层不知何时又响起了阵阵人声,接着是嗡嗡嗡,嗡嗡嗡,竟然一阵强似一阵。

    听墙角这回事,不是只有身处隔壁的岑羽做得到,这里雅间如此设置,只怕方才那二人所言,听到的人还不会太少。

    本来堂堂王爷弃兵符一事就足够让人震惊,谁成想深层原因却是如此荒唐。这种爆炸性的新闻加八卦,最为人所津津乐道,品头论足。一时酒楼二层跟煮沸了的锅似的,议论纷纷。

    “我不信,凌王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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