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由心反应过来一瞧,正是行止!
“由心别怕!”行止拦腰直接搂过由心,接着由心剑毫不留情的向长宁挥去,她本能的抬手一挡,剑在其手背和脸上皆留下一道剑痕,血流不止,长宁抚着脸哭叫起来,行止道:“这道疤你永远也不会好了,它正是提醒你,你惹了不该惹的人!”
说完抱着由心离开!
但路过奇妙园时,行由心对行止说:“行止哥哥我还不能走!”
行止瞧见了奇妙园外那抱着一具白骨的花禹郎,便来了醋意:“怎么,你真想当这园子的主人?”
“很高兴从行止哥哥嘴中听出醋意来!”行由心也不躲避,她说完,行止别了脸没接话,但已让二人停在了奇妙园的亭顶上。
行由心开口:“你怎么出来鸿福山的?”
“这事你需此刻知晓?”
“此刻想起便此刻问,有何不妥?”
行止反问:“不是不能问,倒是好奇你怎么反倒好意思问起我来了?”
“怎么会不好意思!”
“……”行止越发堵了气,不说话了。
“好了,由心不也想为你做件事嘛!”
“你为我做的事就是将自己处在危险之中?”他这才接一句问:“我要是不来,你当真什么都不告诉我,连身处险境了,万一……”他说不下去,就怕有个万一了,换了话再次责备道:“我永远也见不着你也无所谓,连嫁给他人也不许我知吗?”
“……现在不也什么都知道了!”由心眨眨眼,心内叹口气来。
“由心!”
“好了,我得下去了。”其他话也不必说了吧,很多事也希望讲明了,或拿来面上谈一谈也好,可是许多事都是适合当成回忆来思念的!
行由心同行止道别,接着飘然落下,可行止随后也落地,他解释:“鸿灵山庄是我的,既然你是为了保护鸿灵山庄而留下,那我更应该义不容辞,况且……”后面的话没说,他故意停了,他不信由心不懂。
不是由心不懂,而是他们之间的问题依然存在,由心不能去懂,转了身没有接话,只对行止说:“你来莫府已带来很多的不便了,如今这儿是别人家……”话一出口,戛然而止,瞧她说出了什么事!
行止三两步转到其面前,直接『逼』问道:“我在莫府你院里的事,你知道?”
“大概吧!”她只得承认一半,只是不想解释太多,便对行止接着说道:“你要留下来也可以,但你用什么身份,这户人家知晓了你,你自行解释,与我无干系!”说罢,转身便上了楼,这一身红衣十分刺眼,今天一天也是累了,她该休息了。
行止还是那一身白,立在楼台的廊檐上,面对着一池已长出叶的莲与荷,黑泽静静的出现在其身后,没说话,行止也没问,好像从头到尾谁都不曾离开过这儿一样!
而凤阁里的长宁呢?
她,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长宁公主,曾因见那位叫绿『吟』的长老,求得她帮助自己,心许花禹郎也让他顺利的成为了自己的驸马,而一切他虽有记忆,却整个过程像个傀儡一样任其摆布,幸好念念下的蛊将他惊醒,而他警觉,并以临阳城凶杀案为借口而计划先离开皇宫、临安,接着就开始在随时带麝香在身上,但是公主依旧怀孕了!
当长宁听到花禹郎说其身上一直带着麝香后,她便猜之一二他是知晓先前的事了,可是他不挑明,不就是表示自己有机会,能再遇到绿『吟』长老她觉的上天待自己不薄,可是……
游乐,今生第一次见面,却从开始就知道她是自己的死敌,没想到“等候”在这里给自己这么大、这么深的坑!
第304章 最后反击1()
临安郊外,落雁村附近,段念念身上的痛稍缓了之后,勉强起了身,听二姐介绍了前前的这座山,便起身试图仰头就能将山看清了,但她只是抬了抬头,稍微看到最顶点树梢的位置后,就放弃了,嘴中倒神奇的确认一下:“二姐,这就是你说的鸿福山?”
“是,山上的是鸿灵山庄,你所知道的莫府原就是鸿灵山庄,因怕朝廷与江湖追踪才隐姓埋名的在临阳城另立莫府,而你原上身的莫二小姐莫念念,便是这鸿灵山庄最得宠的嫡亲千金行由心!”
“行由心?”她还以为是表字或别名什么的呢,但终究听来是别人家的事,段念念只着重点提醒段娇娇:“二姐,我那不叫做’上身’好吗?”
“那叫什么?”段娇娇倒问的认真。
念念翻白眼没回,继续去看这山时,苗疆大山大林子多了去了,这儿……并没有什么特别的!
段娇娇瞧着小妹翘首张望的神态,烟烟本就好看,加上念念的俏皮显的更加可人灵动了,于是娇娇开口问:“是否要上去看看?”
“不了。”意外的是段念念却拒绝了,她摇摇头对娇娇说:“与我们又没有关系,还是走吧!”
“好。”
二人重新上了马,继续往临阳方向赶,预计明早日出前能到达临阳城!
第二天,所有人清醒过来,特别是花府里的人,上上下下醒来时,都有些睡太久的那种筋骨反而更酸痛的感觉,好像是睡了很久,又想不起来昨天什么时辰睡的,只依往常回顾大体就是日落时就歇下了吧,有些下人回到工作岗位继续工作时,却也奇怪,昨天怎么没有做完事就去睡了,但因怕人知道,便什么也没提,埋头赶紧将自己的事做完了,省的被上面的抓了把柄扣了月钱。
上面的其他人也差不多,花夫人林氏给老爷花冬林穿衣之时,疑『惑』的问了一句:“昨晚老爷几时回来的?”
花冬林大概的回想一下,没有想起来,只觉自己年纪大了,越近的事便越记不清,想着夫人要查岗借题发挥的念叨吧,便不悦的应了一句:“就和平常一样,昨天不问今早起来问什么,年纪越大越不知规矩不成?”
“哦!”花夫人被堵一句也就不说话了,男人家的都这样,粗心的很,一会儿又细心的连别人家的规矩都想的起来,所以还是懒的问他了。
所以,也没有人再去追究昨天自己到底做了什么事,几时睡的,又怎么回房睡的种种,皆不计较了,反正又是新一天了不是!
只有一件事大家是知道的,昨天是府上三少爷又纳一房小妾的日子,大概子时入的府,尔后如何并不知,但今早大家接收到闲庭居那边的第一个消息便是——三少爷新纳的妾美似天仙!
花老爷听了,摇摇头,还是准备出府,花夫人也打算今天自己打发时间,比如约几位夫人一块去花心湖游玩游玩也好,反正不大想面对闲庭居那边的人,近期也包括小儿子花禹郎!
第305章 最后反击2()
但未等二老出府时,第二个消息传来了,长宁公主的百常姑姑亲自跑到二老跟前来,同以往皆不同的是,百常妆发未梳,衣裳未整,不仅首次如此狼狈的样子出现在外人面前,甚至一见到二人就直接跪了下来,开口就一句:“请老爷夫人救命啊!”话音一落就哭了起来,眼泪大颗大颗的落,听的二老心都颤了,好似天大的事落下来了。
花老爷最不喜欢人、特别是下人这种不吉利的表现,但想着百常姑姑都能如此,想必是公主那边真出什么大事了,便忍着心中不悦,面上肃慎的问:“发生了什么事,姑姑请起身好好回话!”
百常姑姑被花夫人身边的丫环扶着起身,她一边艰难的起来一边对二人说:“您二老快随我去凤阁看看吧,公主她……”她也不知如何形容今早瞧见的情况了!
夫『妇』二人面面相觑,眼见为实,所以不敢大意,皆都未言一语,叫下人前头带路,一众准备出府的人又改了方向往闲庭居方向赶去……
不一会儿后也就来到了凤阁处,院子安安静静的,同往常没有多少区别,倒是院落里那些花花草草突然一夜间就失了生气般,死气沉沉的垂着,但众人也来不及注意,直入了主屋,花冬林也都一把年纪了,谁能想天天因老三娶了这位公主而天天折腾不停,没一日安宁的,而这公主却号“长宁”,仔细想想也是讽刺,不知上辈子犯了哪里的太岁爷!
来的路上花冬林只问了百常一个问题:“三少爷呢?”
“回老爷的话,”百常答道:“驸马昨儿新纳妾,午时那莫氏进园后,就过去奇妙园了,再没有过来!”只不过昨天的记忆只在下午左右,之后如何回房,如何睡下皆不知晓,只是今早醒来时一阵心悸害怕,便担心公主这边有什么事,谁知才睁眼起身之时,守公主房中侍夜的丫环就过来喊着,说有人晕了,说大事不好了,说见到什么鬼了,又说杀人了……百常过来公主这屋中一瞧,也是吓坏了……
花老爷等丫环进去禀报公主之时,唤了人去奇妙园把三少爷叫过来,他与花夫人都想着,估计着长宁公主又是吃醋了,所以今早又要折腾一遭,所以只互相对视一眼,便明白对方在叹息摇头什么,只是长宁公主如今怀有花家的子嗣,故而才得陪其演好这些戏码吧!
所以这也是为何二老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允花禹郎纳妾的原由,想也知道儿子多累,所以心中不舍,想由着他一点!
不过,今早这事,完全不是他们想的那样了!
“……啊……我不要,拿开拿开……”里头突然传来一声破碎的声响,接着是长宁公主尖锐的叫声,光听声音好像就能想像出她遇到了多么可怕的事情!
“到底怎么了?”花老爷不耐烦了。
而房门这才打开来,刚进去的百常姑姑和屋中的丫环皆都跪了一地,还有两具丫环的躺在血泊中的尸体,屋里所有的东西几乎摔的瞧不出原样来,最主要的是,外屋正中央有一口黑『色』的没有盖的棺材……
第306章 最后反击3()
二老一惊,花夫人直接转脸念“阿弥陀佛”,花老爷好歹为官几十年,什么大场面没见过,但也抬高了嗓门,发了怒问一屋子的人:“怎么回事?”
里屋听到声响的长宁,立马就奔了出来,也是头一回见的,一过来就跪坐在花老爷脚下,哭喊个不停。
花夫人没见过其这样的,更不知眼前是什么情景,只责问屋中一众下人:“你们都是瞎了吗?这是谁做的?……先不管是谁做的,没看到你们家主子吓坏了吗?还不赶紧先把东西抬出去,给公主安个清静处,快……”又叫来丫环:“去房里取安宁『露』来,公主恐是惊着了!”又命百常过来,扶着公主起来,长宁是完全无力了,又叫来两名丫环帮忙,这才将其扶起到另一屋去,花夫人此时还没瞧见长宁的面貌,只是正要跟上前时,便看见了长宁裙子上的一摊血迹,心中一惊……
同花冬林说:“赶紧叫大夫,赶紧把安大夫请来吧,安大夫要是请不来,就多请几位大夫过来!”
又骂几位下人不懂事,上前探了探两位丫环的脉息,还好未断气,赶紧叫人抬去止血救命……
花老爷不用问,只一眼也大体明白意思,吩咐下人出去请大夫,这边挥挥手让夫人赶紧跟去看看情况,这边家丁们进来将棺材抬下去时,花禹郎过来了,整个人更无生气,三魂七魄皆丢了一样,但看到那口棺材时,眼一瞪,似魂回来了,脸上恢复了神采,但紧接的他极度压抑着自己的怒火,一掌就将棺材推到地上,吼了一句:“谁都别动!”
花冬林眉头皱拧着,再次提高声音问三儿子:“禹郎,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还想这是怎么回事?”说罢,便直冲进堂中来,想要找来长宁问个究竟,花冬林解释:“公主情绪不稳,到偏屋去休息了!”
“情绪不稳?休息?……”
“是,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公主显然被吓着,而且……”有些事也不适合他说出口,花冬林只说:“一会大夫来了便知晓了!”
“她能有什么事,她有事至少还有大夫可以帮忙治,而我呢?”说着,想着念念再也不可能回来了,花禹郎一下子红了眼眶,男儿有泪不轻弹,但他忍不了,别了脸,吸着气——他的念念怎么办?
但,那口棺材便是最好的证明,否则为何无缘无故出现在这里,长宁最好解释清楚,说着,抹一把脸,横着脸直接就往偏屋去寻长宁了。
花老爷沉着气,也跟过去时,芳汀轩的小丫环进来了,哭哭啼啼的进来,瞧见花冬林就跪了下来,花老爷只觉头疼,闭了闭眼问:“有什么事,说!”
中气十足,也难得见花老爷对下人吼了,众人纷纷不敢说话,那小丫环颤颤巍巍的说:“求……求老爷作主,给我家小姐请个……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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