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小姐……昨儿晕在公主这里,早上回来时,又……晕了过去!”
“什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这些人全都只是哭,花老爷便挥了手,脸『色』比刚刚更难看了,只道了一句:“有请了大夫了,一会儿大夫过来时,分一名过去看看。”
“谢……谢老爷!”小丫环哭的话都说不全了,花冬林甩了甩袖子,转来偏屋,但没有进去,只坐在外头的石桌子旁,安排一个机灵的丫环去瞧瞧里头什么情况,不一会儿后安大夫为首的三名大夫来了,一名被安排去了芳汀轩给柳元熙看看,另两名来到了这里,两位大夫作揖问安皆不在话下,话也不多说了,花老爷请安大夫再次帮忙看看儿媳,安大夫也没说什么,里头准备好,便同另一名大夫进去了……
随后花禹郎被请了出来。
第307章 最后反击4()
大概过了半个时辰,凤阁主屋那边的东西都整理好了后,下人们过来问花老爷那副棺材如何处理,花老爷只道抬出闲庭外,存放好,并让人去查一查这棺材是如何进到府里来的。
期间偏屋里头的情况确实不乐观,长宁公主的结果未出来之时,花夫人先晕了过去,安大夫给其含了参片,花老爷吩咐着还是把夫人送回自己屋中休息下,命人好生看着,拦着不要让她过来等事项,自己还是在这儿守着!
另去往芳汀轩的那名大夫最先看诊好过来,回了花冬林的问,只说柳氏因惊吓过度而昏『迷』不醒,经丫环检查柳氏脑后有被重物撞击过的淤痕,其余伤口并无,已开了安神等『药』方,其余病症只得柳氏醒来时才能再确诊。
花冬林还未谢过大夫呢,安大夫这边的出来了,作了揖,安大夫古稀之年比另一位大夫淡定,显然那位大夫也有些许惊吓的感觉,所以只得安大夫一人作揖开口:“花老爷!”
“安大夫客气,两位大夫也辛苦了,请坐,不知我的儿媳『妇』,如何了?”原想着是长宁公主又闹了,如今瞧这情景,几位大夫的神『色』,便知情况不容乐观,但也得耐着『性』子把话听完!
安大夫落坐,另两位大夫立一旁,花禹郎面无神情,似乎这儿的事同他一点关系也没有,而他能在这里只是等,等着长宁清醒过来质问她!
花老爷屏退四下的人后,安大夫这才开口道:“回花老爷的话,公主气血不通,又不知受了何等惊吓,身体忽然虚弱异常,胎儿不仅保不住,巩也在昨日便滑胎了!”
“我并不知情。”花老爷直言,又叫来百常问话,百常应答不知。
安大夫朝花冬林点了头,表示他说的绝无半句虚言,花冬林心凉了半截,好不容易盼来孙子的念头落空了,但最主要的还是要知道清楚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安大夫接着说:“再来,长宁公主左手虎口处和左脸颊的伤为剑伤!”
“怎么会有剑伤?”花老爷和禹郎都反应了过来,花冬林想到老三,花禹郎想到了莫念念,她当时就是突然冲了出去,手中是握有剑的,那把剑通身的青绿,那剑锋不似常人可以打造出来的。
她又是谁?莫府的二小姐为何身怀武功,而且虽只过了几招,却瞧的出她的武功应该不在自己之下!
安大夫接着说:“是的,虽只伤及皮肉,只是这……”
“安大夫但说无妨。”
“是。”安大夫才又接下去说:“剑未伤及公主筋骨,伤口也未发觉有毒,但这剑伤十分奇特……公主这伤口,恐永远不得痊愈了!”
花老爷一惊,问:“什么剑,为何不能痊愈,是伤口未及时处理,故才……”
“非也!”安大夫打断:“老夫先前在临安时,见过这种剑伤,听闻此剑出至昆仑,与一种特别的内力结合的话被此剑伤者,伤口永不得好,伤疤会永远抹不去!”
“什么?”花冬林瞧一眼花禹郎,后者面『色』平静。
“那……”
安大夫接着说:“已给公主施了针,服下定神丸,情绪已稳定睡下了,最快半柱香的时辰,最晚也就今晚就会醒来,只是失子之痛恐情绪再不支,我等还是留在府上为好!”
花老爷起身,拱手感谢,赶紧叫下人安排旁边的院落出来给三位大夫住下。
这期间花禹郎皆未语一声,花老爷身旁,什么话也没说,什么反应也没有,花冬林只想着事情未查明之前,叫自己一定要挺住吧!
第308章 最后反击5()
三位大夫离去后,花禹平和花禹希进到了园子里来,花老爷开口对禹希说:“你身体弱,这儿不适合来,还是回去休息吧,也帮不上什么忙,有什么想知道的,待事情结束后你房中人自会帮你打听!”
听得花老爷这么一说,便知自己待着碍眼,花禹希一句话未说呢,拱手作揖又退回去了。
“父亲,事情查清楚了!”花禹平刚刚进来时主屋那边的情况已经了解了,便接着直接神『色』失望的转来对禹郎说:“闲庭,你说吧,你将那口棺材弄进府上为何?”
“什么?原是你小子拿来吓公主的?”
“谁拿来吓她了,我还想问为何会在她这屋呢!”
花老爷只差没背过气去,直指花禹郎吼:“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是我的事,这棺材是我弄进府的,我存的好好的在后山林子里,是谁让她多事搬了来,她惊吓过度便以为什么罪过都无了吗?”
“你要想如何?”
“老爷。”百常姑姑这时候喊了一声,面上微有喜悦之『色』,跑出来同屋外的三人道:“公主醒了。”
花老爷不忘记的提醒:“快,叫下人去请安大夫过来。”
百常这时恢复了点以往的傲气神『色』,目光环视了一下花禹郎,接着对花老爷道:“公主请老爷、驸马还有建东将军进屋,为我们公主作主!”
“又是作主?”花禹郎接话:“她自己作主的事还少吗?”说着,先一步就往屋中走去,随后是禹平扶着花老爷进屋。
一道屏风隔开长宁与他们三人,百常姑姑立在里头伺候,花老爷基本的问了情况后,长宁只道自己会坚强起来的,另叫禹郎进来陪自己,但现在谁也叫不动花禹郎,他说:“有些话说清楚了,我再决定要不要再和公主见面!”
“呵,何必说那些,我如今这样子驸马肯定是连进来都不愿意了吧?”为什么,受到伤害的可是自己!
禹郎没答,只道:“你自己做了什么你自己了解吧!”
“我不了解。”长宁控诉道:“我贵为公主,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千金之躯,自从嫁给驸马你,你问问自己本公主可有拿权势欺压过你?我随你来临阳花府,这里如何同皇宫比,我说什么了吗?”
屋外三人没话,花禹郎面『色』更冷!
长宁接着说:“至我嫁进来,三从四德,本公主可曾有过不守『妇』道的时候?”
外头还是没话,长宁靠着床,再次泪流满面,抚着脸上再也不能好的伤疤,她接着问屋外的三人:“而你们花府如何待我?你花禹郎又是如何待我?我容你纳了一房又一房,我何曾说过什么,你们花府上上下下一条心,明着敬我,暗地里如何待我,将我当外人一样欺瞒着,我又何曾说什么了,这种酸苦只能自己往肚里吞!”
想着,可能一路走来都是错,当年在宫墙内看到鲜衣怒马的少年郎,那是个错觉吧,是,是自己有过亏欠,可是……她是公主啊,她又做的多过份了?
最后,长宁问:“如今本公主在花府遭遇如此劫难,这事被皇上知道了,你们花府上上下下还逃的了吗?”
花老爷跪了下来:“是老臣的错,一切臣一并承担!”
“不,父亲大人一人是承担不起的,我知道凶手,所以也不能直接就说错在花府所有人,花府纵然有保护本公主不当之罪,却也得找到罪魁祸首!”长宁挑了一下眉,目光狠决起来,那道疤便看起来更加狰狞了。
第309章 最后反击6()
花禹郎去扶起父亲和大哥,二者皆对他生着气呢,花禹郎直接开口问:“公主有话快说!”
外头下人此时来报:“老爷,安大夫到了。”
长宁道:“请安大夫先等等吧,我现在好多了,反正孩子、我的脸也都回不来了!”
花冬林对外头道:“请安大夫先回房休息,有事再请!”
“是。”外头应了一声,他们离开后,四下也恢复了安静。
花禹郎接着开口:“说吧,罪魁祸首是谁?”
“哼!驸马当真一点也不怕吗?”长宁公主冷笑了一下,接着说:“那么就有劳驸马去将你昨儿新纳的小妾请过来吧!”
“她……”果然与其有关。
他只这一个反应,长宁立马心火就烧起来,原本靠在床上的她整个背都直了起来,瞪着眼对着屏风外的禹郎说:“怎么,我都如此了,还请不动一个贱妾吗?”
“我倒是想知道,你能折腾出什么事情来!”花禹郎在他们眼中也不同了,不像以前那样,处处护着段氏那样,总是藏着捻着不让人瞧,一有什么风吹草动就拿她们试问。
他直接到外头喊一句,便有下人领了命去奇妙园请昨儿新纳进来的小妾了,态度完全不同前一位,这位莫氏可是花禹郎从自己大哥那边抢来的呢!
这就是花禹平气急的地方,显然你闲庭新鲜又过去了!
而对于花禹郎而言,段念念已不在,这位莫二小姐不过是不相干的人。
在莫二小姐过来前,长宁公主似乎也不打算说话了,但花禹郎却有话要问,他开口:“长宁公主有罪名要和花府上下的人对质,那么禹郎也有一件事要问公主。”
床上的长宁没答,知道是什么事,她此刻并没有什么话可回答的。
花禹郎接着说:“请问公主,那口黑棺材你如何解释?”
“……解释?”长宁想了想,对上微有些印象的百常姑姑的目光时,她说:“你为何不等那贱妾来了后再问问她呢?”
很好的将锅甩了出去,但花禹郎又接着说了一句:“显然,当初念念你们也是这么称呼她的吧?”
长宁不回了。
“那么公主,你可有见到棺材里的人?”
“……”里头一惊,不敢接话了。
花禹郎却能感受到她在害怕,只是不知昨天的情况,所以才问:“她人都走了,一具尸体你都不放过?”
“我没有……”
“你没有什么?”花禹郎跳了起来,正准备质问到底时,外头下人又来报一声:“莫姑娘来了!”
花老爷瞪一眼禹郎,没瞧见其身后的花禹平紧张的神『色』,接着对外头说:“请进来吧!”
花老爷不曾见过莫念念,在三和茶楼订亲之时只她们『妇』道人家见过,夫人期间还悄声的同他表示过对于这位未来大儿媳满意的很,说从未见过长的如此俊俏的姑娘,可赛过天仙了,以后生了儿子可能都比的过老三,要是生个孙女就要如儿媳那样的!
因他们连生三子,未得过女儿,所以便也对人家的小孙女呀女儿呀也喜欢的很,听夫人如此一说,便也高兴,也期待了,谁知一顿饭未完,后面的事情可演变成如此……
紧接着,外头门打开来,一道影子进来了,房门又关上后,里头房门再次被打开来,脚步声还是未闻,先闻得一阵香气扑鼻而来的清爽,一下子屋中紧张、沉闷的氛围就给打破了。
长宁在最里头,虽瞧不见外头的情况,但她见过游乐,从小就听闻宫中老嬷嬷和太后提过,所以知道外头大概什么一个情况,便气不过,但是现在自己没什么好争,唯有权势和提醒他们对自己的亏欠,其他,她得忍!
第310章 最后反击7()
从二进门转进来的先是一袭粉裳,接着花老爷才见到闲庭这位新纳的小妾的庐山真面目!
像是画中走出来的孩子,真的好看,只不过给自己福礼时的举止、神态都端庄大方、规规矩矩的,不像是那种不三不四的外头姑娘,老三的前一位小妾他是没见过的,但这一位……做大儿媳『妇』确实也不为过,但瞧老三那一脸漠然神『色』,他是实在不懂自己教出了什么样的一个儿子了!
“是人到了吗?”外头的静是为何静,长宁知道,便忍不住出声打破!
百常出来一瞧,倒也一惊,天下竟有如此好看的女子,就立在这屋中,似朵鲜花搬进来屋中一下子就开郎了起来,但就算如此她也是公主的眼中钉肉中刺,便只一眼就收回目光,不动声『色』的回去同长宁道:“人到了。”
“莫姑娘请坐。”花禹平向其解释道:“莫姑娘别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