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丫的药粉用处也不大了,只能闪躲着,靠着手中的短弩,一时半会儿那些个土匪也不能拿她怎样。
他们都知道上也有毒,而且见血封喉,沾之即死。
因为忌惮,倒是让二丫得以喘息,抽出空隙又弄死了几个。
而另一边就不太妙了。
长刀饮血,铮鸣一声,王曼周身凌冽,眼角带着邪肆的红光,挥舞着长刀,碎了一地的肉块。
一时间,血腥味儿弥漫。
土匪头子也怒红了眼,抽着他的铁环大刀迎了上去,跟王曼斗在了一起。
几个回合下来。
长刀砍下,土匪头子两手横刀抵挡,嘴角溢出鲜血。
心下骇然。
这女子气力竟然如此之大,要不是他挡得及时,这刀能把他劈成两半去。
土匪头子抖着腿,用尽力气,仰砍一刀,人也往后退了退,离开了王曼的刀锋距离。
第四十五章()
土匪头子敛着眼皮;看着遍地的血肉残肢;而他的身边还活着的已经没几个了。
脸色顿时难看;想不到今日他竟然要栽一臭娘们手里;又想起那些个去抓个丫头片子;到这会儿还没回来的手下;顿时来气;都他娘的没用废物,一个丫头片子都搞不定。
眼珠一转,想着好汉不吃眼前亏;土匪头子脸色变了又变。
“女侠,再拼杀下去于你我都无好处,不如就此罢手;我会让人放了你家娃儿;并奉上金银珠宝以做补偿,如何?”
王曼停住了脚;手抵着长刀;状似懒散的调换了一个稍微舒适些的姿势。
“金银珠宝啊;诚意够的话;倒是可以考虑考虑”
说完不咸不淡瞟了他一眼。
土匪头子看了她一眼;眸色一闪;又谄媚的陪着笑。
“绝对有诚意,女侠稍等,我这就给你拿去”
刀一横;截住了土匪头子的去路。
“女侠何意是是是我知道了”
本来打算借机逃跑的土匪头子;顿时不甘的熄了心。
王曼只扯了扯嘴角嘲讽一笑。
土匪头子僵硬的笑着,踢了一脚身侧的光头老三,又隐晦的朝他递了个眼色。
“是,是,是我这就去”光头老三抱着被砍了一刀的手,点头哈腰的,朝山洞方向去。
另一边的二丫,东躲西藏,不时放冷箭,溜了那几个土匪好几圈,勉强把他们都弄死了,人也已经有些脱力。
伸手摸了摸腰侧的箭槽,却摸了个空,才想起来,因为躲得狼狈,她的箭打空的居多,备用的箭槽已经用完了。
只剩下短弩上这一盒了,然而这里边也被她用的只剩下一支。
不由邹了邹眉头。
“不知道姐哪儿怎么样了!”二丫喃喃一句,扶着树爬了起来,握着,又往回跑去。
远远的就听到她弟弟的哭声,二丫顿时心痛如绞,眼珠凶狠的瞪着,恨不能撕了敢伤她弟弟的恶人去。
二丫躲在藤蔓后,没有贸然出去,而挟持她弟弟的光头土匪,这会儿正背对着她。
你可以的,二丫沉了沉心绪,紧握着短弩,只有一次机会,她必须把握好。
“臭娘们,你最好别动,不然我就杀了他!”光头老三刀架在王余脖子上,得意的威胁着。
土匪头子,吐了口浓痰,这才感觉掰回一局。
“干得好,老三给老子把人抓紧喽!”说罢拖着长刀,得意的看了一眼眉头紧邹的王曼。
“小娘皮子,这下没辙了吧”嘲讽一句,正要往光头老三哪儿去。
“我说过你们可以走了吗?”王曼目中寒意四起,冷冷的看着他们。
长刀一横,截住了他们的路。
“小娘皮子,你不管你家娃儿的死活了?我告诉你,把刀扔了,不然我就”
抓着人质的光头老二,拎小鸡仔似的提着王余,拿刀的手直指王曼威胁着。
就是现在
藏在藤蔓后的二丫扣下了短弩,细破空而去,打在了光头老二的后背。
最后的话没能说完,便七窍流血而亡,横在半空的手也没了力气,刀直接从半空掉落。
二丫窜了出来,迅速的把她弟弟救下。
再抬头的时候,王曼已经把剩下的几个土匪都砍杀了,
只剩下受了重伤的土匪头子还在那里,负隅顽抗着。
二丫抱着被吓得已经说不出话,只会无意识哆嗦的弟弟,心疼不已。
“余儿别怕,姐在呢!”
王曼看了他们一眼,长刀直指土匪头子,打算结果了他。
小腹又是一阵迅猛的翻滚,下坠着。
王曼脸色顿时有些发白,其实阵痛早就开始,她之前不过强撑着罢了。
她不怕痛,但她从不知道临产的时候会痛成这样,就像是五脏六腑在欢腾扭曲。
“姐,小心”
二丫惊恐的叫着,目眦欲裂。
却原来是土匪头子见她脸色不对,拼着最后的力气,挥舞着大刀,打算趁她病要她命,做最后一搏。
眼看着大刀就要砍下,王曼扶着肚子,有些动弹不能。
“昂”要死驴啊,这哪里来的丑八怪,竟然敢欺负它家两脚兽,简直不把驴放眼里。
好半天才循着气味儿,找过来的驴子也顾不上嫌弃这一地的难闻气味儿,窜出了草丛,速度奇快,朝举着刀的土匪头子冲了过去,端的是势如破竹强驴之势。
都没多哼哼一声,直接把人给顶翻了出去,土匪头子倒飞出去,捂着胸口吐血不止。
“贼驴子,好样儿的!”突如其来的变化,二丫心都颤了,见贼驴子竟突然冲了出去英雄救美,顿时松了口气,咧着嘴夸了一句。
虽然这英雄是头驴,不过不重要,总之救了她姐一命,它就是头好驴子。
二丫有些兴奋的想着,不同于二丫的兴奋,土匪头子见坏他好事的竟是头驴,差点没憋过气去。
该死的,哪儿来的畜生,土匪头子暗骂一句,挣扎着还要起来给王曼致命一击。
阵痛来的快去的也快,已经缓过劲来的王曼,冷笑一声。
刀光一闪。
土匪头子已经被削成了人棍,嘴里吐着血沫,一口气残存,却再也不能作恶。
“姐,你咋样,能撑得住吗?”二丫抱着弟弟赶忙跑了过去。
“我还好,小孩没事吧!”王曼看着缩在她怀里的王余,有些担忧。
“没事,就是有些吓到了!”
二丫咧着嘴笑了笑,这会儿才是真的松懈下来。
“姐,我们回去吧!”二丫有些担心她,刚刚她肚子突然不适,才会让那土匪头子有机可乘,她都看到了。
王曼白了她一眼。
“来都来了,战利品总是要收点的!你们在这儿待着,我一会儿就出来。”
王曼朝着驴子招了招手,一人一驴,进了山洞。
空旷的山洞里,堆满了粮食,一旁叠着好几个箱笼。
驴子一进山洞,就东嗅嗅西嗅嗅的,嗅完又嫌弃的打了个响鼻,踱着步子晃到了王曼身边。
王曼装了两麻袋的金银珠宝,袋口一捆又把两袋一起绑上,中间留了一小节。
没用多少力,直接提了起来,搭在了驴背上,左右两边各一袋。
拍了拍驴大臀,驴子昂了一声,一人一驴又出了山洞。
山洞外,不知何时竟下起了绵绵细雨,不大,却很让人讨厌。
而一直麻木的缩在角落里的那些女人却像是复活了一般,不知何时竟站了起来,拿起了地上散落的刀剑,朝着那些个被迷烟迷晕了的土匪走去,一刀一刀的结果了他们。
就连之前为土匪助兴的女子也是如此,她拿着刀站在苟延残喘的土匪头子上方,也不杀他,只是用刀在他的伤口上一下一下的戳着,从始至终面无表情。
二丫有些呆愣的看着她们,多么熟悉的一幕。
“走了,回家!”
王曼拍了拍傻愣在哪里的二丫,低声一句。
“好,我们回家!”二丫抬头看着她笑靥如花。
正拿着刀戳着土匪头子的女子,抬头看了她们一眼,又低下头。
回家啊,真好!
刚走出没多远的王曼又停了下来,转过身。
“记住,你们没有见过我们。”说完也不管她们反应如何,带着二丫姐弟还有驴子消失在林子里。
原本身着暴露的女子,不知从哪里扒了一件衣服,不再理会半死不活的土匪头子,朝着王曼她们离开的方向离去。
剩下的女子原本麻木的脸上挂着扭曲骇人的笑,一下又一下的收割着土匪的生命,直到土匪都死了,也没有罢手,尸体被他们戳了个稀巴烂。
陆云恒一行赶到的时候,见到的就是这样的场面。
土匪已经死绝,被削成人棍的土匪头子失血过多而亡,直到死,眼睛都是瞪着的。
那些个女子被安置在一个地方,都是木愣愣的,闭口不言,不管他们怎么问,都是一声不吭。
所有的尸体被排成一排,陆云恒的手下挨个检查了一遍,咋着舌,唏嘘不已。
死得真是凄惨,不过死不足惜!
“老大,有好几个都是七窍流血死的,被应该是中毒,身上只发现一个细小的伤口,像是袖箭弄出来的,没有箭矢,应该是被取走了。剩下有一部分也有些古怪,被杀的时候,竟然一点反抗也没有,应该也是先被药倒才被杀的!还有一些直接尸体不全,凑都凑不齐,啧!”
陆齐看着一地的土匪尸体分析着,完了没忍住咋了咋舌。
这才刚说完陆平就把话接了过去。
“所以这到底是什么情况,是那些个可怜的女子趁他们没防备下毒?可她们一点伤也没有,也不应该。或者又倒霉的碰上仇家了,毕竟他们去土匪,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仇家多也正常得很。要不然就是那路英豪,路见不平,替天行道了,老大你说呢!”
两人都是跟着陆云恒一起长大的,也是他的左膀右臂,得力助手。
一动一静,偏偏总是能吵起来,陆平问完,两人同时看向陆云恒。
“或许!”陆云恒看了眼被削成人棍死不瞑目的土匪头子,冷然一句。
拍了拍肩膀上落的雨珠,眉头微邹。
这雨可真让人厌恶,要大不大要小不小的。
怪了……()
“都给老子麻溜点;迅速处理善后;前往滨溪处安营扎寨;不得有误!”
陆云恒看着一地的尸体;下了命令。
没开口时像智计卓绝的文将;一开口又像五大三粗的痞将军。
反差很大;其实有点逗人。
然而听到命令的兵士们却是正色起来;不复之前的吊儿啷啷,麻溜行动起来。
陆平目光撇向那几个抱着身子缩成一团的女子。
“她们要怎么安置!”
“愿意自行离开的,从缴获的金银里抽出一些给她们;若是不愿意直接交给管辖此地官员安置!”
眉头微邹,冷声一句,语调颇为冰冷;不参杂半分柔软。
“算了;带上她们,我们去县衙一趟!”不知想到什么;又突然改口一句。
陆齐看着走远的人;扯了扯嘴角。
“要不是他还记得小时候和咱们一起偷偷揍过小王爷的事;真觉得他被调包了!以前虽然也怎么不近女色;却从不会这般冷情;啧!”
“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是个母的都喜欢啊?一般人能入咱老大的眼?”
陆平白了他一眼,不再搭理他,牵着马儿追上已经走远的陆云恒。
“那倒也是呸呸呸损谁呢;谁他娘的是个母的就喜欢了”陆齐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也追了过去,嘴里嘟嘟囔囔的。
声音越来越远。
另一边,王曼几人坐着驴车,踏上了回程。
驴车后不远不近隐隐有一人跟着。
“姐,你看!”二丫抱着窝在她怀里好不容易才睡过去的弟弟,又看了眼驴车后还在跟着的人,小声的说了一句。
“什么?”听到二丫的叫唤,原本靠在麻袋上闭目养神的王曼睁开了眼,若是细看,便能发现她额间隐隐有冷汗,且手不自觉的拢着肚子。
只是这会儿天黑,本就遮眼,只借着月光,看了个隐约。
“她还是跟着我们,这一路走走停停的,依旧没有放弃,姐你说她是要怎样啊!”
二丫有些不高兴的瘪了瘪嘴,瞪了一眼不远处的人。
王曼拉了拉牵绳,驴子打着蹄子停了下来,歪着脑袋看了她一会儿,就低着头啃了几口路边长出的嫩草。
跑了一天,驴肚空空啊,正好吃上几口!
见驴车停了,那人顿了一下,撑着身子跑了起来,没一会儿就到了车前,麻溜爬了上车,厚着脸皮笑说。
“恩人缺不缺丫头,会缝衣做饭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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