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胡子再加上这四五个人,我们一起去嗒旺卖狗皮和土豆。
斗鸡眼一听就急了,说今年的收成不好,土豆产量低,除去给天竺恶三上交的以外,村里子都不够吃,又怎么还要去卖呢?
我心说怎么卖是我们的事,如果我们把价格弄得过高,买家不买的话,那就是买家的事了。
我又稍微解释几句。斗鸡眼还是想不明白,他念叨说,“既然卖不出去,我们为啥还要去卖呢?”
胡子倒是听完嘿嘿直笑。
我让斗鸡眼别都想了,这就去准备就是了。
等就剩我俩后,我和胡子也不谈正事了,反倒随便胡扯了一番,这样大约又过了一个钟头吧。
我和胡子想睡一会,不然身体得不到休息,明天还要走路,很会熬人。
谁知道没等我俩躺下呢,有人敲门。
我望着门口,心说会是谁?我没急着喊话,但胡子没管这些,他来了句,“进来!”
门被推开了,我和胡子看的一愣。
英子端着一个大盘,上面放着一壶酒和一小碗肉。
这肉热气腾腾,一看就是刚煮出来的,另外英子跟以往不一样,她穿着有些暴露的兽皮衣服,在这种衣服的衬托下,她有股子很浓的女人味不说,还给人一种野性的性感。
英子原本是个飞机场,但她这次带了一个类似于胸罩的东西。这胸罩也绝对有啥猫腻,估计里面没少塞东西,它鼓鼓囊囊的,被这么一显,她反倒成了一个大胸美女。
英子拿出羞答答的样子,把酒和肉端了进来,还把这两样东西都放在桌子上。
英子一定跟斗鸡眼问过,特意学了几个汉语。她跟我和胡子说,“夜……夜宵”。
她发音不准,听起来其实更像是野宵。
我坐在炕上没动弹,而胡子呢,他之前还说英子这个不好,那个不好呢,现在态度完全变了。
胡子贼兮兮的,还下了炕,他凑到桌子前,一边假装摆弄着酒和肉,一边打量着英子。
我发现自己是小瞧英子了,她有个小动作,先是抚摸着自己的脖颈,随后她还用裸露的小腿,对着胡子的腿蹭了蹭,这很撩拨人。
像胡子这种热血汉子,几乎一下子就败了,就被英子这两个小动作ko了。
胡子试探的问了句,“妹啊,哥有半年多的储蓄了,咋样,有兴趣没?哥把这半年的储蓄都给你?”
英子根本听不懂,她只是痴痴的笑着。
胡子被这种气氛一感染,也坏笑起来。胡子还扭头问我,“怎么样?一起不?”
我明白胡子啥意思,这一刻我特想吐槽,心说接下来这几天都是要出体力的事儿,他今晚要开荤,身体还能扛得住不?
我连续摇了两次头,其实我也是变相的提醒胡子,忍住吧。
但胡子压根考虑不到这些了,胡子又指了指屋外,跟我说,“兄弟没那意思的话,行我个方便吧,不然大冷天的,我总不能去野外来个野宵吧?”
英子也真够大胆,这时还特意往胡子身上一靠。
英子身上有股子奶香味,对胡子这种老司机来说,这味道代表啥,再明确不过。
胡子呀哈一声,惊喜地说,“老子赚到了。”接下来,他跟英子缠到了一起,而且这俩人都动手动脚,甚至是动起嘴来。
我不想继续看下去了。我心说得了,自己认倒霉吧,摊上胡子这么个狂暴兽了。
我起身下了炕,在我离开的时候,胡子和英子却靠了过来。胡子还把英子压在下面。
这土坯房里点的都是油灯,我心说英子戴的都是假货,胡子要是借着亮看到了,会不会被吓到了。
我知道,男人嘛,要么就尽情一些,不然半路消停了,容易憋出毛病来。
我想起胡子说的一句话,帮人帮到底。
我随手把还油灯弄灭了。
我带上门,而且大半夜的,我也不想出去乱走了。我在院子里找个地方坐了下来。
我望着夜空,思路有些杂乱,一会想到这个,一会又想到那个。
我承认,自打做了线人,我这几年的经历,或许比别人的一辈子还要多,而且一难接着一难,我这个压在五行山下的“妖怪”,想渡劫,难度不小。
而胡子呢,这一刻跟我心态完全不一样,时不时的,我就听到胡子和英子的叫嚷声。
我心说这俩人倒真挺像的,竟然都不低调。
他俩这声音,不仅仅是我听到了,而且整个村里到现在并没休息呢,估计跟那八个猎人的活着的归来有关,这些村民怎么着也得庆祝一下吧?
很快的,有村民凑到土坯房外面了。
他们叽里咕噜的说这话。我听不懂。
我也没走出去跟这些人打招呼,而且我心说他们说啥就说啥吧,只要不进来就行。
谁知道又过了一会儿,突然的,有个东西,出现在墙头了。
全本欢迎您! t1706231537
第609章 “生辰纲”
我冷不丁的被吓了一跳。我心说谁这么狠,躲在外面偷听就算了,怎么还翻墙而入了?
但当我又仔细一看,这黑影并不是人,尤其它很小,最后越过墙,还摔到了地上。
我带着纳闷,跑过去蹲着打量它。
这玩意只有一寸左右,看外形,明显就是个男人的棒子。换作一般人,很可能这时会忍不住大骂变态的,但我之前擒蛊王时,来过一次藏地,那时就听到过生殖崇拜的说法。
我猜这说法同样适合于这个村子,也因为这里的环境实在太恶劣了,村民希望多子多孙的,最好是整个村子人丁兴旺。
我稍微犹豫了一下,又把这假棒子捡了起来。我知道,这是村民的好意。
我把棒子收好后,在院子里坐着,继续望着夜空。
胡子是真没少折腾,足足跟英子一起鱼水之欢了一个钟头,这期间断断续续的又有四个假棒子被撇了进来。
我把这些假棒子都收集起来,但因为数量实在太多,我的衣兜都快揣不住了。
没多久土坯房的房门还被打开了,英子出现了。
此时的英子,别看又换好了衣服,但跟来时相比,很明显的有些羞涩感。
她整个脸还通红着,当我俩对视时,她突然痴痴笑了,还有往我这边凑来的架势。
我被弄得一激灵,我心说这小娘们难道还没满足,还想撩拨我?
我跟胡子不一样,也根本不吃她痴笑这一套。我冷着脸,摆了摆手。这无疑是给英子一个很明确的信号了。
英子拿出一副失望的样子,不过她倒也算听话,并没为难我。
英子低着头,溜溜达达的离开院子。
我把院门锁好,又急匆匆的走回土坯房。
这里面现在漂着一股怪味,估计有胡子和英子身上的香汗味,还有两个人特殊状态下散发的体味吧。
我倒是没那么矫情,也能受得了这种味道。
我把油灯点开,等往炕上一看,好家伙,胡子趴着,睡得正香呢,尤其那鼾声,简直跟雷有一拼了。
另外他赤身裸体着。我看他脖子上、肩膀头上,还有后背,好多地方都紫了,估计被英子吮过。
我打心里表示理解,毕竟这可是一个钟头,胡子一定没少耕地。
我心说他之前还吹呢,说他有半年多的储蓄,现在一看怎么样?遇到英子这种的,就算有三十年储蓄,到头来也不够用!
我没打扰胡子,但估计就算打扰,他也不会醒了。
我找个被,给胡子盖上了,另外我也把那五根假棒子,都塞到胡子的怀里了,毕竟这是村民送来的祝福嘛。
我自行又简单收拾一下,之后挨着炕的最边上,找个地方躺下来。
这么躺着,乍一看我有股子受气包的架势,但我反倒舒服,毕竟这是我认为的炕上最干净的地方了。
我闭眼后,一直睡到第二天的早晨。
突然间,我听到嗷的一嗓子。我是硬生生被吓醒的。我起床一看,胡子已经盘腿坐在床上了,原本放在他怀中的五根假棒子,此时都被丢到了地上。
胡子骂咧咧着,说哪个天杀的?趁他睡着时,竟然给他这么多‘棒子’。
我指着自己,说那个天杀的就是我。
胡子一愣,随后嘿嘿笑了,他对我倒是没啥脾气。
我把生殖崇拜这事又跟胡子念叨一番。胡子不像我,他盯着地上的五个假棒子,还是有些不习惯。
我一转话题,问他现在身体状况怎么样?
胡子试着下炕走了走。他一脸愁容,说现在身子骨不行了,年纪大了,而且昨晚上也真是弄多了,最后兴风作浪时,眼前都阵阵发黑了。
我让胡子一会多吃点,争取好好食补下,用这个给身体找找平。
没多久我俩还一起走出土坯房,这次也有人给我们送来早餐,但不是英子了。
我猜英子很可能也是腰酸腿疼的,此时下不了炕了。
我和胡子饱餐一顿后,我们又去了村头。
这时村头并排放着四辆小推车,都是那种单轮的推车。
斗鸡眼和四个村民正站在推车旁聊天呢,斗鸡眼看到我时,他嗖嗖跑了过来。
他先跟我汇报,说他在整个村里搜了一番,目前只收集到三袋半的土豆,至于狗皮,倒是弄得挺多,足足有五袋子。
我边听边看了看推车,上面摆放的,都是那种大号的麻袋。
斗鸡眼拿出为难的架势,又跟我说,“现在有四个推车,土豆却准备的这么少,我们要是装扮成商贩子去嗒旺,会不会因为货太少而容易有破绽,被恶三们看到,会不会因此起疑心?”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斗鸡眼了,一方面我得肯定他,因为他考虑的挺周全,我们就算装样子,也要装的像才行,但另一反面,我觉得斗鸡眼的脑子确实太实在了。
我跟他说,再找五六个麻袋来,把这些麻袋和原本装土豆的麻袋都一起用石头垫底,等到最上面了,铺几层土豆做做掩饰就行。
斗鸡眼直眨巴眼睛,有那么一瞬间,他也不斗鸡眼了。
斗鸡眼拿出很佩服我的架势,对我一顿猛赞,还说他怎么没想到这种好办法呢?
我没顺着这个话题再往下说啥,反倒打量着那四个村民。
这四人中,有两人我认识,一个是大根,一个是达鲁。
我猜这就是去嗒旺之行的人选了。我因此又打心里对斗鸡眼来了个大写的服。
我心说我让他找四个看着老实巴交的,但这四个村民中,有谁是这长相?就说那大根,乍一看,分明就是个讨债的,长得那么的哭丧脸。
但这都是芝麻小事了,我没较真,也不想耽误啥时间了。
我招呼那四个人,让他们凑过来。
我的意思,尽快出发吧。这四人跟着斗鸡眼,又立刻做最后的准备。
胡子趁空翻了翻那五个装狗皮的麻袋,胡子想知道,这些狗皮中,有没有那八只鬣狗的。
我倒是觉得,这帮村民不会这么做。我因此直接问斗鸡眼。
斗鸡眼很肯定的摇摇头,还说这些狗皮,都是陈年老皮。随后他又多补充了几句。那八只鬣狗,昨晚上没少惹祸。
它们是真不消停,最后八只鬣狗搭了个“人墙”,个头最大的两只鬣狗,还趁夜跳到隔壁了。
隔壁的篱笆栏里,都是母藏獒,结果把那两只鬣狗爽的,今天趴在地上直打蔫。
我偷空瞥了胡子一眼,我心说那话应该说来着?有其主人必有其狗!
全本欢迎您! t1706231537
第610章 奸商
在半个钟头后,我们七个低调的出发了。
我想起了水浒传里的一个情节,托塔天王带着一帮兄弟假意贩枣子,其实智劫生辰纲。
而我们这次,其实也是去劫生辰纲了,但这个生辰纲是方皓钰。
从村里到嗒旺的这段路,跟斗鸡眼说的一样,很难走、很崎岖。但我想尽快先赶到嗒旺,也就没特意的过多停留。
我们七个人来回串换着推车,我还抽出时间,拿出马粪纸和铅笔,把沿路的地形绘制了下来。
我有个直觉,这个地图很珍贵,以后会用得上,尤其是沿路经过的险要地形,比如山坳啥的,我还特殊标记了。
斗鸡眼很好奇,也总偷看。我的画功当然比斗鸡眼要高出很多。
我发现这货很会捧臭脚,这一路上把我吹得。就连胡子这个旁听着,最后都听嫉妒了。
胡子一直有蠢蠢欲试的架势,但他的画画,实在拿不出手,这事最后也只好作罢了。
我们在两天后的上午,来到了挨着嗒旺的那个关卡。
斗鸡眼曾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