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爷驾到束手就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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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爷驾到束手就寝- 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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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日,平广王府一家流放江州。三日后,平广王府上下一百三十一口人命,死于流寇之手。

    菁华闻之,只道:“世子爷助纣为虐。”

    大凉二十九年末,百年世家平广王靳府,一夕覆没。

    半年前,圣上钦封文国公府七小姐萧景姒为一品国师,入住星月殿不过半年,朝堂翻涌。

    大凉二十九年夏,文国公府,牡丹花开正艳。

    ------题外话------

    新书女主腹黑聪慧,权倾天下,男主傲娇小受,妻主为上,总而言之,就是我猫的暖榻史。

    收藏了的都是美人,要收藏收藏收藏!

    求五分评价票,另,男主名字楚彧,念yu,四声。

    推荐南子完结文:病宠成瘾,帝王宠之卿本妖娆,帝王爱之一品佞妃,独占成婚,除了最后一本,全是甜宠文!

 第一章:阿娆,我要以身相许

    大凉二十九年夏,文国公府,牡丹花开正艳。

    夏至将至,正是炎暑之际,边关传来战报,意岭关大败,卫平侯战死沙场,丧报方传至文国公府,七小姐景姒闻之大恸,以致昏迷不醒。

    夜深,昏黄暗淡的烛火轻摇,半开着的木窗,轻风袭过,卷起淡紫的锦绣流苏。

    沉香古木的床榻里,女子紧闭着双眸,让梦魇惊了夜,不得安枕,她侧卧着,抱着双膝,汗湿了眼睫。

    梦里,人依稀,

    那时,刚入春,城西的柳絮飞飞扬扬,惊扰了一池花开正盛的芙蓉。

    女子抬起头,凝着桥头的人影:“你是何人?”

    她蹙起了眉,似是不满被挡了道。

    他道:“我唤楚彧。”

    声色略为拘谨,有些小心翼翼的,男子声音是极好听的。

    微微退了一步,她眉间毫不掩饰的疏离:“你作何挡我的路?”

    他有些急促,抬起眼眸,虽语无伦次,却也掷地有声:“我来找你。”

    她这才瞧清他的模样,倾城容颜,竟是男儿,那双眼,怎般妖媚,却又如此清癯,黑白分明的轮廓,倒映的全是她的模样。

    只肖一眼,便能惊魂,她若是见过,定不会忘。女子似笑非笑,弯弯的眉:“我并不识得你,你找我为何?”

    略为迟疑,他道:“五年前,城西河畔,你救我一命,我自当以身相许。”

    语调,如裂帛断玉,字字铮铮。

    他道,以身相许。

    倒不像玩笑,认真得让她半点也不得大意,言辞便冷了几分:“我已定亲,还望常山世子出言自重。”

    常山世子楚彧,她并非没有耳闻,只是,除去他那绝色之容,她便只知这位养尊处优的世子爷,尊贵至极,却也深不可测。

    唯有,疏远,那时,她已入主东宫,将为太子妃。

    话落,许久沉默,直至他眼底那妖艳到夺目的光影黯然,他道:“阿娆,我来晚了,是吗?”

    声音,竟有些颤抖。

    我来晚了,是吗?

    她摇摇头,从他身侧走过,不禁皱起了眉头,并不记得曾在城西河畔救过人,倒是遇见了只会挠人舔人的猫儿。

    那时候,她不过十来岁,身量还未长过城西河畔的柳树。

    “这是哪来的猫儿?”

    那从树上凭空掉下来的猫儿,便摔在了她怀里。

    “喵。”

    脏兮兮的猫,叫唤得有些孱弱,在她怀里不安分地扭动着,前脚汩汩而流的血,片刻便染脏了她的裙摆,

    揉揉它的头,她取出素净的锦帕,动作笨拙地缠绕了一圈又一圈,那帕子上,绣了二字,阿娆。

    “喵。”

    “疼?”手上动作轻了些,她不由得放软了声音:“乖,莫要乱动。”

    这小东西,便真不动了。

    她笑:“念在你流了这么多血的份上,这杏花糕便便宜你了。”

    她捏了块热腾腾的杏花糕,喂到猫儿嘴边。

    “喵。”

    “莫要舔我的手。”夜半,河畔来往的人烟很少,只闻见女孩儿欢快的声音:“乖,让我看看你是公是母。”

    猫儿被提起来了一只腿……

    女孩儿笑得越发大声了:“不准再舔我了,公母授受不亲。”

    “喵~”

    嗯,十分羞涩的叫声。

    一幕一幕,如梦似幻,像古老的戏文,在远处传唱。

    梦里,她记得,她遇见的男子唤楚彧。

    梦里,那只猫儿的眼睛是微微的湛蓝色。

    “七小姐。”

    “七小姐。”

    谁在唤她,她睁不开眼,被一幕幕老旧的回忆缠缠绕绕。

    床榻前,梳着丫鬟髻的女子走近,轻轻摇晃了梦魇中的女子:“七小姐,七小姐醒醒。”

    她呢喃梦呓不断,声音断断续续,让人听不真切。

    床前伺候的丫头急急忙忙往外跑:“快去禀夫人,七小姐病危。”

    卫平侯府噩耗传来,一日间,七小姐景姒病如山倒,发热不退。

    夜半,已三更,主院外,传来声响。

    “外面是何人在喧哗?”

    披衣走出来的女子三十出头,柔弱如柳,十分貌美。

    这便是文国公萧奉尧的夫人,柳氏月洳,翰林院正柳府的庶女。

    门外,年长的嬷嬷走近:“回夫人,是景和院的丫头。”

    柳月洳挑挑眉:“哦?”

    安嬷嬷又道:“说是景和院里的那位主子染了恶疾,发热了好些天不见好,这便来求国公爷差人去宫里请太医来给她瞧瞧。”

    景和院里住的是国公府的嫡小姐,虽说那位身娇肉贵,可到底没了卫平侯的依仗,便也不得下人们的尊重。

    “现下国公爷歇下了,你差人去宫里走一趟。”柳月洳拢了拢肩头的貂绒披风。

    “夫人,”安嬷嬷不解,夫人素来与景和院的主子不和,卫平侯爷又没了,何必再对那孤女客气。

    柳氏从侍女手里端来茶盏,不疾不徐地扣着:“昨日里听国公爷说,钦南王府的常山世子得了重患,怕是宫里的太医这会儿都去钦南王府问诊了。”

    去不去问,是她这个国公夫人的气度,请不请得来太医,便要看景和院那位的本事了。

    安嬷嬷自然懂:“夫人所言有理。”

    如此一来,即便国公爷问起来,也只怪得上那位小主子福薄,造化不够。

    柳月洳啜了一口茶水:“国公爷难得休沐,莫让闲杂人等扰了清净。”

    安嬷嬷心领意会:“奴婢这便让那丫头安生些。”

    这夜,高热不退的,除了文国公府景和院里的那位主子,还有位身娇肉贵的主儿,也染了恶疾。

    这可急坏了钦南王府的一干主子奴才。

    钦南王爷急火攻心,红着脸吼:“我儿如何了?”

    屋里,跪了一地的太医,各个头冒冷汗四肢发抖,实在无法,这位异性王爷,着实是惹不得。

    太医院首江大人用袖子抹了一把豆大的汗:“王爷放心,只要给世子服下火灵芝,这热便能退下来。”

    钦南王眉头一松:“最好如此。”鹰眸微抬,“不然,本王便将你与那火灵芝一锅炖了。”

    “……”一干太医噤若寒蝉,五体伏地,无一不瑟瑟发抖,这位爷啊,真真是暴力无常。

    这时。

    “阿娆。”

    床榻上昏迷多时的钦南王世子梦呓着,断断续续地,紧闭着眸,不见平日的妖治,却多了分病态的柔美。

    “阿娆……”

    ------题外话------

    楔子是倒叙,第一章才是重生伊始

    我如约而至,你们在吗?

 第二章:世子爷,尾巴出来了

    床榻上昏迷多时的钦南王世子梦呓着,断断续续地,紧闭着眸,不见平日的妖治,却多了分病态的柔美。

    “阿娆……”

    钦南王附身侧耳去听,只闻见几句反反复复的轻唤呢喃。阿娆?

    莫不是烧糊涂了?钦南王急了,对着一屋子侍奉的下人嚎:“还不快去取火灵芝来!要是我儿的脑袋烧坏了,你们的脑袋够赔吗?”

    得,哪够?谁不知道榻上那位少主子金贵。

    华支管事上前:“王爷,您忘了,上月您将火灵芝当做朝贡物资,送去了宫里。”

    此话一出,太医院一干人等束手无策了,正面面相觑一筹莫展时,钦南王爷一声吼:“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去偷出来。”

    太医:“……”整个大凉,也就只有钦南王府的人敢这么明目张胆地藐视皇威了,谁叫楚王府兵多马壮。

    “江太医。”钦南王爷突然放软了嗓门。

    江太医抹汗:“下官什么都没听到。”

    大可放心,钦南王府的舌根,谁有胆子嚼。

    钦南王爷满意了,捋了捋胡子,一本正经很严肃很认真的样子:“嗯,你要是听到了,本王就把你的耳朵割了。”

    一干太医:“……”

    于是乎,这夜里,皇宫国库遭贼,几箱稀世药材不翼而飞。

    对此,太医院一干老医者,一边扇扇子熬药,一边心肝战栗。

    二更声响,到了后半夜,钦南王府才安生下来没一刻功夫,世子院里,又鸡飞狗跳了。

    钦南王爷才刚坐热凳子——

    “王爷!”

    管事华支少有如此失礼的时候,也顾不上行礼:“王爷,不好了!”

    鹰眸一凛,不怒自威,钦南王道:“咋咋呼呼地做什么!”

    华支吁了口气:“王爷,膳房的药不见了。”

    王爷脾气暴了:“什么?!”

    屋里屋外顿时静了。

    完了,要出大事了!

    连一贯处事泰然的华管事也乱了手脚:“还有,世子,”顿了一下,“世子也不见了。”

    “砰——”

    钦南王爷手里的茶盏,磕了地,千金难买的青花瓷碎了一地。

    真完了!大事不妙。

    “咚——咚——咚——”

    三更声响,寂静的巷尾里,更夫的声音悠长不散:“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忽而,传来声声咳嗽,愈发难抑。

    “咳咳咳……”

    男子的声音,似乎极力隐忍着,带着微微颤音,茶肆留夜的路灯打过,映着男子的轮廓,侧颜绝艳,美若芳华,笼在昏暗的光里,略带着病态的白皙。

    菁华走上前,着实担忧得紧:“世子,您出府到底所为何事?”世子爷方醒,这身子骨还弱着呢,药也没喝,连衣裳也未拾掇,便急急忙忙出了府,菁华倒从未见过他家爷这般失态的模样,“您大病未愈,有什么事,吩咐属下去做便可,万不可——”

    话还没说完,楚彧停在一处墙院前,手里抱着那蛊从钦南王府里带出来的药,妖媚的眸子微掀:“我没力气,你蹲下。”

    菁华不明所以:“世子,若是王爷知道——”

    话还没说完,楚彧便没了耐心,心急的不得了:“蹲下!”

    世子爷这是要翻墙?做这般有失身份的行经?

    菁华吞下一肚子疑虑,蹲下,浓黑的眉毛拧紧。

    一双坠了银丝金边的长靴踩在菁华背上,伴随着几声急促的咳嗽声。

    菁华一急,抬头看去。

    楚彧抱着药蛊,小心地护在怀里,轻斥:“不准抖,要是洒了我的药,你便取你性命。”

    怕药洒了,您倒是喝呀。菁华沉默不言,低下头,运力稳住身子,这三株火灵芝就熬出来那么一小碗,便是一滴,也诚然是珍贵至极,洒不得。

    大抵是世子爷烧了几天,身子骨虚着,这墙翻得不是那么利索,菁华只听见一声落地的重响。

    可别摔着了爷!

    菁华立马运功,翻上了两米高墙,一眼望去,微微诧异:“这里是,”望了望侧门的牌匾,“文国公府?”

    大凉一品文臣,文国公萧奉尧,与钦南王府井水不犯河水,并无往来。

    世子爷何以来翻文国公爷家的内墙?

    菁华跳下围墙,只见他家世子爷熟门熟路地进了一处僻静的院落,随后嘎吱一声,门被关上了。

    菁华在原地呆若木鸡,他想到了一个十分合时宜却不合身份的词:偷香窃玉。

    嘎吱——

    木门开,一缕染了秋霜的寒风吹过,卷起了男子锦绣的衣袍,屋里,点了一盏油灯,昏昏暗暗的微光,照着男子得眸光,突然的温柔,而缱绻。

    “阿娆。”

    他轻唤了一声,像穿越了千年的经纶,软软地敲在耳里。

    这夜,温柔了。榻上紧闭双眸的女子,眉间的褶皱,缓缓松开。

    “我来了。”他说。

    隔了几米的距离,楚彧站在紫流苏的床幔外,怔怔凝视,目光,近乎痴迷。

    我来了,阿娆……

    没有轮回,我从上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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