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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征服- 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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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赶紧下山。”白起皱了皱眉,“你刚才那么用劲,怕是伤到了骨头!”
  “可我脚疼,走不动!”她眼泪汪汪的看着他,眼睛又一个劲儿乱瞟,“你的车呢?”
  白起没理她,只是蹲下去。
  “你干嘛?”
  “上来。”白起简单的说,“背你下去。”
  将近凌晨的时候温度最低,珠珠冷得牙齿都在打颤,仿佛疼得不是脚踝,而是整个人都冻木了。
  白起穿得跟简单,里面一点貂绒衫,在外面披了件外套,唯一让珠珠觉得欣慰的是,他脖子间的一条围巾。珠珠咬牙忍了一会儿,终于坚持不住,想了想,还是把他那根围巾摘了,绕上自己的脖子,顿时觉得上半身都暖了,她满足的叹息一声,仿佛一只猫,“好暖和。”
  她身上有股热带水果般的馨香,在凛冽的空气里一点一点往他鼻尖窜,而指尖冰凉,像一根冰柱,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温度,拂在他的脖颈间,明明觉得冷,身体某处却仿佛升腾起几簇火苗,一下子蹿得老高,几乎撩到他的心尖。
  偏偏她不知好歹的在后背上蹭了蹭,白起顿时来了脾气,“你想冻死我!”
  于珠珠不屑,“你怎么这么小气!”
  身下的人继续低头走,并不理她,仿佛真的生气了,珠珠嘀咕了一会儿,良好的家教到底叫她觉得不好意思了,毕竟人家背着她,她把脖子缩在围巾里,闷声说:“那我还给你。”
  他的声音不知为什么冷冰冰的,“不用。”
  于珠珠总算识相,想了想,终于有了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白起只觉得脖颈那块又暖和了起来,还伴随着另外一种温度贴上来,有细细融融的东西钻进脖子里,白起觉得一定是她的发梢,可是她的脾气又倔又大,怎么会长出这么细长的发丝呢,像鸭子的雏毛,软得不像话。
  “OK。”珠珠打了个响指,“这样多好。”
  她已经很困了,话闷在围巾里,软软的,白起不做声,她很少有这种安静的时候,一直走到盘山公路口,白起愣住了,看不到头的柏油马路上,一直蜿蜒到天际,却独独不见了他的车子。
  靠!这种地方也有人偷车!
作者有话要说:  忙着搬家,实习,累得我想哭了……文章隔了久,几乎忘了,容我好好理一理





☆、第六十三章

  一直觉得冷,可是胸前暖呼呼的,像抱了只小暖炉,仿佛是睡了一觉,可依旧觉得累,身上和腿上都疼。
  睁开眼天际已经露出隐隐的红色,耳边能听到山雀被惊到,在枝桠间拍着翅膀扑棱棱一下子飞走了,而她的身子却在一颠一颠,依旧能闻到一种清冽又温暖的味道。
  珠珠过了三分钟给才反应过来,几乎是不能相信,她还在某人的背上,明明是一小段路啊,可是觉得已经走了很久,她只好问:“怎么还没上车?”
  白起的额头全湿了,脚下的步子没有停,只是简单的回答她,“车子被偷了。”
  珠珠差点从背上跳下来,朦胧的睡意一扫而光,“偷了?这里也有偷车贼!”
  谁也不能相信!这里也有偷车的!
  依旧是清一色的盘上公路,可是已经能看到前方的售票口,红色的大门,珠珠忍不住回头望了一望,然后又回头看前方,终于不得不承认,这小子把她从山下背了下来,整整八公里的盘山公路!
  “你是超人吗?”
  “……”
  见他不答,又自言自语来了一句:“不对,超人是性无能!”
  白起全身都是汗,热得一脑门子的汗,偏偏她把围巾缠得那样紧,说话时热乎乎的气息全喷在他的脖颈上,加上时不时来上一两句,简直要他的命!
  “你放我下来!”她真的万分过意不去了,“我自己应该能走了。”
  她的身子在他背上一扭一扭,大约是从来没吃过什么苦,她虽然骨架子细,腰肢纤细,但是热爱运动,腰际更有一种纤劲,白起只觉得有只肉呼呼的东西在他背上怕,一阵心猿意马。
  好在很快到了山下的宾馆,因为昨晚的游客滞留时间,几家宾馆早已人员爆满,并且上午不办理入住手续,珠珠又累又饿,只想着能在床上好好睡上一觉。
  白起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总算弄到了一间房,可是到底是边缘小镇,这件旅馆破得可怜,除了窄窄的一张床,一台破旧的电视机,一间小得可怜的卫生间,其他的什么也没有,地上是瓷砖,没有地板,没有暖气片,也没有空调,冷的珠珠想哭了。
  白起把她扔在床上之后就完全不管她了,冷冷淡淡的说了句:“我进去冲个澡。”
  于珠珠两天没有洗澡,只觉得又脏又难受,立马道:“我也要洗。”
  白起怒了,“于珠珠,你故意的是不是?”
  于珠珠简直不明白他的怒气从何而来,一蹬腿把两只靴子甩了,可是想到人家千里迢迢把她从山上背下来,最终底气不足来了句:“可是我冷,冷得要命啊!”
  床上的被子十分单薄,或许是在山上冻了一晚上,白天又没吃什么东西,她瞪着一双眼睛看着她,因为冷,又没有睡好,嘴唇发白,脸色也不太好,眸子红红的,像小兔子的眼睛,汪着一点水汽,朦朦胧胧的样子,总觉得她要哭。
  白起一想到她从小千宠万爱,就不跟她计较了。
  叹了口气,转头进了浴室,不过五分钟就出来了,此时于珠珠已经脱了外套钻进了被子里,其实她有洁癖,可是此刻已经顾不得了,只觉得冷到了骨子里。
  她仰头为了一句:“水还热吗?”
  “不热,这两天阴天,太阳能热水器哪里会有热水。”白起皱眉,仿佛还没消气的样子,“没法子洗澡。”
  “那你怎么洗的。”珠珠觉得生气,“你不留点热水给我!”
  白起没说话,看了看这个房间,什么也没说,穿上外套出去了。
  靠!不说话就走人!不就是被偷了一部车子吗?到时候送他一部不就是了!
  过了一会儿,听见敲门声,于珠珠没理,外面有人刷了门卡,开门进来了。
  “起来。”
  于珠珠不领情,把头从被子里钻出来,闷声闷气的问:“干什么?”
  这才看到白起手上拿着两瓶白酒,随手往床头一丢,“你不是冷,喝点白酒暖暖身子,睡一觉,醒来吃点东西,我们就走。”
  于珠珠以前一个人在外没了天的瞎跑瞎逛,却从来不去类似这样穷山恶水的地方,所去之处,皆是富游。如今来这里一趟,遇上这样的事,支身一人,虽然不能表露半分,而有人为她安排一切,心里不是不感激的。
  “好喝吗?”于珠珠嫌弃的拧开瓶盖,低头嗅了一嗅,仿佛很嫌恶的样子,“会不会醉啊,我可不想让你再受罪了……”
  而白起只是站在门口,神情有些恍惚,似乎没有听到她讲话,转身就出去了。
  “你干嘛去?”
  “出去转转。”
  白起明知道惹了一个麻烦,却不知道这个麻烦半分不让他安生。
  当旅馆的人找到白起的时候,那位前台小妹只差哭了,“先生,你女朋友喝醉了!”
  的确是喝醉了,坐在走廊上,唱着歌,扭着腰,怎么也不肯走。
  “于珠珠!”白起推推她,“起来回房间。”
  于珠珠拿眼皮子撩他一眼,“我为什么要听你的?”似乎是万分委屈,“你走了就别回来……到最后就只剩我一个人了……”
  “喂……”
  白起无奈,费了十二分力气终于把人弄回房间。
  “我到底有什么不好……你爱她就是不爱我……我喜欢了这么多年……你总该有点感觉吧……”于珠珠趴在他肩膀上,肩膀抽搐,不知道是笑还是哭,直到渐渐湿意传来,“你以后就是我姐夫了……不过,别让我再看见你,否则,我见一次,打你一次……”
  说着说着又哭了,“你说啊……我到底什么比不上她……”
  “你以前宁愿找圆圆露露也不愿来找我……”
  她说的断断续续,像念经似的,大约真的醉了,一点形象也不顾及,半眯了眼。
  白起把她放倒在床上,转身去卫生间。
  室内温度真的很低,洗手间里水放得哗哗响,没有洗手池,只有一个高架在墙上的莲蓬头,有水滴溅到裤子上,冻得他一个哆嗦。
  明明手指浸得发麻发僵,偏偏有一团火从不知名的地方烧出来,渐成燎原之势,似乎要在心底某个地方烫出一个洞,流出来的是溶溶岩浆。
  他把拧好的毛巾放在架子上,低下头去用冷水扑面,水珠子冰而圆,有几滴渗进脖子里,却灭不了心里的那团火。
  冷不丁卧室又传来扑通一声响,大约是人滚到了地上,白起回过身去看,犹未转身,后背上忽然一片温软贴上来,蛮横而无所顾忌,仿佛是在抱一根水泥杆,大约是碰到水阀开关,有冰凉的水从头顶洒下来。
  白起背脊僵了几秒,才慢悠悠想转身,目光不知往哪里瞟,“于珠珠,别跟我来一这套啊。”
  于珠珠被冷水淋湿了,头发湿漉漉的,衬着一双眼睛也迷迷蒙蒙,像林中迷茫的小鹿,睁大眼睛打量他,一双手犹环绕在他的腰际。
  “放手,听到没?”白起身量高出她不少,仰起头来低头看她,仿佛是一个天真的孩子,好在话说得义正言辞,“上回就告诉你了,保不准准出什么狼心狗肺的事来……”
  她很快踮起脚尖,似懂非懂,似笑非笑的盯着他,她本是七分醉,三分疯,如今全身湿透,眸中有一种惊异的兴奋,把脸凑近了,“什么叫做狼心狗肺?”
  那一双眼睛氤氲湿漉,水渐渐变热,私下里有迷蒙的水汽,她像个执着而好学的孩子,重复问:“什么是狼心狗肺?”
  白起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而当他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的时候,的确认为自己疯了。
  其实一点也不像她外表的妖冶霍乱,她的唇很软,很薄,像果冻,却带着温度,仿佛孩子的唇,透明而细腻,是热带水果的芬芳。
  于珠珠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可是对方吻的铺天盖地,来势汹汹,只恨不能把她拆分入骨,吓得她只好乖乖闭上眼,最后是被越来越高的水温烫到,疼得她叫了一声:“疼!”
  白起这才松开她:“这才叫狼心狗肺。”
  她刚才被他推靠在墙上,他一松手,她颤颤巍巍差点摔倒。
  算了,她还病者。
  结果刚才冲了一阵子凉水,现在又在淋热水,估计情况更不好。他拿手去额头探了探,然后摸了摸自己的,总觉得差不多,最后不放心,还是把额头靠上去,果然发烧了!
  大约是觉得热,洗手间喷得到处是水,连镜子上都氤氲着一大片水汽,两人窝在里面简直像蒸桑拿,偏偏有一个还发烧了!
  真见鬼,他去行李箱里拿来一大条干毛巾,披在她身上。
  于珠珠太热了,连嘴唇都干得要命,明明比三伏天都要热,偏偏某人还在望她身上披棉袄,真讨厌。
  她很嫌弃的丢开,白起眼睛都红了,只差冒起火来,“于珠珠,你敢脱掉试试!”
作者有话要说:  先写着吧,男女主角的戏份要好好理一理,然后有力的结束掉!
  保证,这个问不会坑的!虽然最近没时间写文,主要忙工作了,一直在培训期,单位规矩太严,压力不小(都是借口),而且我刚出校门,那个迷茫呀!大家见谅!抱歉!
  但是,这个文对我很重要,第一个坑,怎么也会赶紧填完的!





☆、第六十四章

  奶茶快凉了,西米露还剩一点点,安安用手撑着下巴,往窗外看了又看,最后换成趴在桌子上的姿势,撇着嘴,依旧目不转睛。
  爸爸一定不会骗他,他兀自点了点头,依旧等。
  高岩进来时,正是下午生意最冷淡的时候,小家伙耷拉着脑袋,眼里泛着盈盈泪光。
  “爸爸呢?”安安问得特别委屈。
  高岩笑着摸了摸安安的头,只是问:“吃饱了么?”
  安安非常固执,丢下勺子迅速跳下椅子,昂起脑袋,不依不饶的问:“爸爸呢?”
  “你爸爸有事。”高岩终于回应他,看了看桌子上的甜点,寥寥几口,因为身体原因,并不能多吃。想了想,又怕饿着,又叫服务员打包了几份东西,才领着安安往外走。
  “我要等爸爸。”这个孩子的脾气一上来,像她母亲,虽然一脸委屈泫然的样子,却固执的要命。
  高岩突然又觉得好笑,一边像拎小雏鸡似的带安安出去,一直上了车,关门落锁,才问:“你不要你妈妈了么?”
  小家伙举着巧克力棒的手果然一顿,水灵灵的眼睛一暗,犹豫好一会儿,才低声说:“最近一直和爸爸在一起,在国外生病的时候,也只有爸爸陪着我,我现在只想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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