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女的锦鲤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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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女的锦鲤人生- 第3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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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珩摇了摇头,否决了他的提议:“爷爷知道她在这里,虽然这些年对她不闻不问,但是她真的死了,爷爷肯定不好受,我也不好向爷爷交代。”

    早前留赵绣绣一条命,固然是看在秦笑笑的面子上,顾念了秦老爷子几分,主要还是想知道赵绣绣是不是真的有预知能力。

    后来证实赵绣绣确实有不同寻常之处,比如那年的鼠疫。

    若不是秦笑笑收了一只猫小弟,这猫小弟抓到了鼠疫扩散的源头,恐怕那场鼠疫避无可避,乐安县真的会出现赵绣绣所说的家家挂白幡的场景。

    除了鼠疫,赵绣绣又“预知”了别的事。有的事情发生了,有的与她所说有出入,景珩并没有全信。没过几年,她的“预知”能力似乎消失了,再没有做过所谓的“预知梦”。

    听自家公子这么说,大布纠结了一下,还是决定说出来:“公子,她还提出要见您,说是告诉您一件有关笑笑姑娘的事。”

    类似的要求,关押赵绣绣的头几年他听过太多次了,他以为自家公子会像以前一样不予理会,没想到话音刚落,景珩就起身往外走:“不用跟着。”

    大布傻眼了,下意识的喊道:“公子,没准儿她又是使计骗您,您别上当了。”

    景珩理都没理他,走到走廊的尽头转弯就不见了。

    大布不敢跟上去,找后院喂马的剪刀吐槽:“公子算是彻底栽了,只要是跟笑笑姑娘有关的事,哪怕知道不可信,还是会巴巴的过去听。”

    剪刀腾出一只手拍了拍他的肩:“在咱们公子心里,笑笑姑娘多掉几根头发那也是大事,你该习惯了。”

    大布反思了一下,确实觉得自己大惊小怪了,便放松下来八卦道:“也不知道这个赵绣绣到底有什么本事,忽悠了公子那么多次,还能在公子的手底下活到现在。”

    剪刀石头布至今不知道自家主子关押赵绣绣的真正原因,每次景珩都是单独去见她,从不让他们跟随,因此他们只能相信她真的有点特殊能力。

    就是这特殊能力不大靠谱,这些年也没见她闹出什么大动静,更不会一直被关在北院,变得半哑半疯,生不如死。

    “你就别乱猜了,猜对了公子也不会告诉你。”剪刀喂完手头的草料,在自己的屁股上拍了拍:“这里还留着疤呢,就是当年哥哥我胡乱猜测的下场。”

    大布低头瞅了眼,顿觉眼睛疼:“行行行,我不说了。”

    另一边,景珩已经到了北院,拿钥匙打开了常年紧锁的院门,缓步走了进去。

    这座院子跟他早前过来时没有多少区别,墙角的小花坛里依旧种着绿绿葱葱的菜蔬,所到之处见不到一片枯叶,却是显得没有多少人气。

    景珩没有停留,径直的走到了里面,就看到了坐在廊檐下发呆的赵绣绣。在她身侧,守着一个在做棉鞋的聋哑老妇。

    赵绣绣不过十九岁,看起来却像个垂垂朽已的老妇。不是她长得多么显老,是长达十多年的关押,早就消磨了她的精气神,在她的身上看不到一丝生气。

    听到脚步声,赵绣绣有些僵硬的扭过头,目光呆滞的看了他好一会儿才认出来,眼里意外的有了一丝光亮。

    景珩站在离她丈余远的地方,不带任何情绪的看着她。

    算起来他有七八年没有见过赵绣绣了,此时看到她的模样,心里激不起半点同情。

    聋哑老妇也看到了景珩,连忙放下针线上前跪拜。看到景珩抬手免礼,她战战兢兢的起身退了下去。离开前,还扯了扯赵绣绣的衣袖。

    赵绣绣没有理她,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景珩:“你、终、于、来、了。”

    太久没有开口说话了,她在不知不觉中丧失了大半的语言能力,语速放的极慢才能说清楚:“看、来、你、还、没、有、腻、烦、她。”

    景珩不想听她废话,直接问道:“关于笑笑的事,到底是什么。”

    赵绣绣扯了扯嘴角,本来是笑的表情,看起来却有些狰狞:“她、是、不、是、要、嫁、人、了?”

    上辈子,秦笑笑大概就是这两年嫁人的。她的命太好了,凭借农女之身嫁给了皇亲,最后还成了高高在上的郡王妃。

    而她拼死逃出那个人的魔爪,想要向秦家人求救,看到的就是秦笑笑以郡王妃之尊回乡祭祖,受所有人跪拜的一幕。

    想到这里,赵绣绣脸上的笑容更甚,看向景珩的目光透着说不出的怪异:“你、喜、欢、她,可、她、就、要、嫁、给、别、的、男、人、了!”

    景珩瞳孔一缩,背在腰后的右手骤然收紧:“你找死!”

    赵绣绣下意识的往后退,惊惧的看着他。显然受了再多的磋磨,她也还是想活着,更想从这座困了她十数年的牢笼走出去。

    “我、我、说、的、都、是、真、的!”她咽了咽口水,艰难的说道:“她、命、好,会、嫁、给、一、个、有、权、有、势、的、男、人,你、争、不、过、的。”

    她不知道秦笑笑嫁的人最开始是什么身份,但是能被册封为郡王,肯定是皇室之人。皇家姓连,可不是姓景。

    景珩忍住掐死她的冲动,转身就走,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不管赵绣绣是信口胡说,还是她再次做了“预知梦”,此时此刻,他只有一个念头,那便是立即回京,拿到赐婚圣旨!

    “别、别、走,我、说、的、都、是、真、的,我、有、办、法、让、你、得、到、她!”赵绣绣急了,顾不上害怕急忙追了上去。

    “滚!”景珩回头就是一记窝心脚,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赵绣绣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倒飞出去,重重的摔在了台阶下,“哇”的一声呕出一口血来,瞬间面如金纸。

    躲在角落里的聋哑老妇看到这一幕,急急忙忙的冲了过来,抱着赵绣绣“呜呜啊啊”的叫。

    “没……”赵绣绣很想说没事,嘴巴一张又吐出一大口血,随即两眼一翻彻底晕死过去。

    景珩出了北院,径直的往后院马厩而去。

    沿路的仆从看到他的脸色,一个个噤若寒蝉,生怕被主子迁怒,又忍不住猜测到底谁这么大胆,把主子气成了这样。

    “公子,您怎么来……”看到自家公子,大布下意识的问道,话没说完就发现了他难看的表情,剩下的话就堵在了喉咙里。

    “回京!”景珩冷冷地丢下这句话,就动手解拴在柱桩上的缰绳。不等剪刀大布再次询问,他就翻身上马离开了马厩。

    剪刀大布来不及细想,急忙解下各自坐骑的缰绳,上马追了出去。刚追到大门口,就发现自家公子停在了那里,隔着青湖凝望着东边的青山村。

    两人对视一眼,意识到问题大概出在了秦笑笑身上。

    “走!”景珩没有回头,夹紧马腹狂奔而去。

    农女的锦鲤人生

 第508章 脑壳痛没有章 名

    秦笑笑知道景珩要提前回京,准备十八日提亲的事宜,却不知道他受了刺激连夜离开了别苑。

    等她抽空将户婚律收尾,确定没有遗漏,再次过上了每天晒日头,撸猫猫,钓大鱼的悠闲日子。

    可是幸福的日子总是短暂的,赐婚圣旨还没有到,她就被苗老太和林秋娘压着学女红。

    看出闺女不乐意学,林秋娘耐心道:“之前你不会女红没啥,左右衣裳鞋袜花钱就能买到,现在你和小景的亲事就要定下来了,这喜服盖头总不能买现成的,得你亲手做才行。”

    秦笑笑面色发苦的瞅着簸箩里的各色针线,脑筋也开始打结了:“娘,我连帕子都绣成了四不像,这喜服盖头肯定绣不成,不如咱们偷偷找个绣娘绣,反正咱们不说外人也不会知道。”

    林秋娘听她说的不像话,没好气的在她的脑门上戳了戳:“啥叫绣不成?你又不是傻子,好好学上一段时日,总能学个七七八八,找绣娘的事你想都别想!”

    看着孙女委屈的模样,苗老太笑呵呵的说道:“做喜服这事儿不能偷懒,还是亲手做的好,你要实在学不会,咱家给你请个绣娘手把手的教你都使得。”

    自知逃不过,秦笑笑哀哀的叹了口气,耷拉着脑袋说道:“好吧,我学就是了,不过真学不会,你们可不能怪我。”

    林秋娘气笑了:“合着这嫁衣不是给你自己做的?你就是不好做成了一条麻袋,出门子那天也必须套在身上,你自个儿看着办吧。”

    秦笑笑幻想着自己套个红色大麻袋的画面,一时间不忍直视,忙不迭的说道:“娘,您别说了,我肯定好好学,就算把这双手学废了也得学会!”

    林秋娘哭笑不得:“哪有你说的这么难,真的学不会,就像你奶奶说的,找个可靠的绣娘手把手的教,至少能把你的嫁衣盖头做出来。”

    有人兜底,秦笑笑反倒放松了,看着簸箕里的针线也不觉得可恶:“行叭,等我学会了,我先给你们做衣裳鞋袜。”

    连手帕都做不好还想给他们做衣裳鞋袜?林秋娘突然有些嫌弃,只是为了不打击闺女的自信心,她很勉强的说道:“你有这份心就够了。”

    秦笑笑没有听出娘亲话里的嫌弃,开始穿针引线在一块布头上练习之前学到的基础针法。

    这些针法都不难,她早就学会了。只是一针两针的还好,下针多了针脚变得疏密不一就算了,还弯弯曲曲跟蚯蚓爬似的,看起来要多丑有多丑。

    单单下针都这样了,绣工就更不用提了,用林秋娘的话来说,大黄在地上撒泡尿,都比她绣出来的精致,可把她打击的够呛。

    见她学的认真,苗老太和林秋娘相视一笑,也开始穿针引线一边指点秦笑笑,一边做各自的针线活儿。

    晒着暖暖的日头,时不时就秦笑笑的女红交头品评一番,这就是一年中安逸闲适的日子了。

    然而没过多久,秦桂花竟然哭哭啼啼的跑来了,追过来的胡晴晴和六斤姐弟俱是满脸无奈。

    “这是咋了?”起初苗老太以为小闺女受了胡家的欺负,但见两个外孙的神态又觉得不像,就放下针线把人拉到跟前细细问道:“跟有树吵架了,还是他们姐弟俩不听话叫你怄气了?”

    秦桂花一听,眼泪抹的更凶了,指着胡晴晴说道:“这个不省心的一翻年就十七了,我到处托人给她寻摸婆家,好不容易有几个不错的后生,她看都不看一眼,当着那些媒婆的面说不嫁,把十里八乡的媒婆都得罪光了,现在人家连门都不上了!娘,我的命咋就这么苦,生的闺女都不如别人家的听话,我活着还有啥意思,呜呜……”

    她性子软和,对一双儿女也鲜少说狠话。今日这样跑回娘家,痛诉胡晴晴的不是,可见是真的气狠了。

    胡晴晴尴尬极了,低声说道:“娘,我没有说不嫁,只是想在家多留两年。”

    “你都整十六了,再留两年就成老姑娘了,家境稍微好点的人家都不会瞧上你,你真真是要气死我啊!”秦桂花根本听不进胡晴晴的解释,声泪俱下的指责她的不是。

    “好了好了,有啥话咱们关起门来慢慢说,你这样大声嚷嚷,把左邻右墙的都要招来看你的笑话了。”林秋娘关上了院门,把他们娘仨往屋里劝。

    这话秦桂花听进去了,抽抽噎噎的随老娘大嫂往屋里走。

    “晴晴姐,你到底是怎么想的?”秦笑笑拉着表姐悄声问道,很担心她心里放不下李昭,才会这样抗拒嫁人。

    “笑笑,我、我暂时不想嫁人,像现在这样也挺好的。”胡晴晴不敢看她的眼睛,支支吾吾的说道。

    其实她知道瞒不过秦笑笑,却还是不愿向她坦白自己真正的想法。

    秦笑笑心里一沉,若是晴晴姐仅仅想在家多留两年,她一定帮忙劝说小姑姑,让小姑姑不要逼得太紧,可是晴晴姐明显是记挂着李昭才会这样。

    “晴晴姐,他不值得你这样。”她看着胡晴晴,声音压得更低了:“况且,他这辈子可能都不会再踏足乐安,难道你也要这样傻傻的等他吗?”

    胡晴晴眼眶一红,张了张嘴好半天才说道:“我不甘心,我就想亲口问问他,我跟他的那些过往,是不是都是他精心算计的,他、他从头到尾都在骗我!”

    秦笑笑怕被屋子里的人听见,连忙拉着她沿着南边的院墙绕到了后院,再从后院门出去了。见她流了满脸泪,就掏出刚刚随手揣在兜里的绣了一半的手帕递给她。

    胡晴晴也不想丢人,接过帕子擦起眼泪,结果眼泪还没擦干净,她“啊”的一声叫出来。

    “晴晴姐!”秦笑笑吓了一跳,以为她怎么样了。

    “这、这帕子,你咋用这种帕子?这针脚太粗太硬了,我一擦脸就跟往脸上搓沙子似的。”胡晴晴瞪着手里粗制滥造、奇丑无比的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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